南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此時的王嫂并沒有從驚嚇中走出來,依然神情呆滯身體顫抖。
…………
掐滅地n根煙,良辰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他用力的拍打了幾下太陽穴眼前才清醒了許多。
這種感覺并不是困,而是許多事情壓制在腦海里而產生的游離現象。這并不是科學的解釋,而是良辰給自己此時狀態的定義。
清醒許多后良辰的視線又漂移到煙盒上,平時的他并不抽煙但此時卻要用它來消除解悶,這其實一直都是違背他信念的東西。
煙酒都一樣,凡是有害的東西他從來不沾。一是認為對身體不好,而最主要的是良辰從不認為這些東西真的可以幫助人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又一根煙拿起點燃,動作熟練到一氣呵成。
緩緩的輕煙從嘴角吐出,一陣惡心傳便全身。
或許是煙抽多的緣故吧,干嘔了幾聲后良辰拿起旁邊的開水喝了幾口再次將qq打開。
他在等一個人,一個在整個案件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人。
這個人引導著良辰的好奇心,從剛開始來到善義村這個人就用了一場殘忍的兇殺現場來威脅自己,而昨天又利用自己來驚嚇自己的女友。
難道她想拆散自己和李樂?不會,如果這樣何必大費周折搞出這么多花樣。
寒若昔,原本叫橋月為什么要改成這個名字呢?兇手既然知道這個名字會不會就是村里的某人?又或者說兇手想完全把責任推給這個曾經陪自己度過一晚的女人?還是——她就是整個案子的原兇?
一想到這里良辰猛然打了個機靈,手上拿著的半截煙頭掉落在地上然而良辰似乎并沒發現少了點什么,仍舊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筆記本電腦努力的回想著,希望可以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此時時間已經進入子夜,在過十分鐘就進入新的一天。
丁冬……丁冬……
正在良辰專注的想著電腦里傳出幾聲清脆的聲音,寒冰慌忙用鼠標看了看qq,然而qq沒有任何的變化,這時他才發現這丁冬聲是來新郵件的聲音。
這么晚了會是誰給自己發郵件?帶著疑問他快速的打開了郵件,果然上面顯示出‘你有新的郵件’。
良辰快速的打開郵件,畫面緩慢的展開,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幅扭曲的相片。
相片完全沒有任何的形狀,良辰暗暗皺起眉頭叨咕了一句‘這是什么東西’用眼睛直直的盯著相片看了起來,圖片經人處理過,整體看起來模糊一片。
但仔細一看卻似乎又可以看清楚。
眼睛微微有些疼痛,良辰將視線收回心里暗暗罵著誰這么無聊,手從旁邊不自覺的又拿起一根煙點燃。
就當輕煙從眼前飄蕩時,良辰似乎發現了什么眼睛定格在了屏幕上,幾秒鐘后他如木偶般將腦袋傾向左邊,忽然電腦里的圖象變得清晰,這是一幅血肉模糊的相片,但良辰可以清晰的看到在血池中那個目光呆滯嘴角流血的頭顱——那正是李樂的。
良辰驚嚇著直起身子,眼前的相片依然模模糊糊。
良辰記得有一種工具可以將兩張不相干的圖片合一起并且可以處理出這種模糊的形狀,會是誰跟自己開這種玩笑呢?良辰忽然想起來看發件地址:<a href="mailto:<a href="mailto:<a href="mailto:[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a>">f<a href="mailto:[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a></a>">f<a href="mailto:<a href="mailto:[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a>">e<a href="mailto:[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a></a></a>
“墳墓?”從郵件的拼音中良辰拼出了這兩個漢字,這個郵箱明顯就是有人搞惡作劇而臨時建立的郵箱,那么這個人會是誰呢?橋月?還是寒若昔……
不,是一個男人。
在夜色里除了可以分辨出他是一個男人之外便什么都無法辨別,男人在空空無人的大道上來回走動了半個多小時,似乎是在做著什么心理斗爭。
不安穩的走動后男人終于停下腳步借著微薄的月光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時間已經過了整整大半個夜晚,男人看完表后定了定神最后向一旁的一家院子走去。
院子很凌亂,像是剛剛舉行過什么盛大的節日,地下擺滿了瓜子皮彩條什么的。男人沒在意這些快步的走到旁邊嶄新的紅磚房。
在門口停留了一小會,他用一點時間四處看了看然后又用耳朵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在確定四周無人和屋里的人已經入睡后他輕然的打開了房門。
房間里喜氣洋洋,墻上掛著的彩條和窗戶上貼著的若大喜字充分的表明了這是一間新房,并且住著的也是兩位剛剛成為夫妻的新人。
男人在觀察了一圈屋子后視線落在了土炕上,兩個小腦瓜正依偎在一起甜甜的睡著。
新郎的鼾聲很大,這讓男人利馬就分辨出了那個是新郎那個是自己即將要下手的新娘。
男人小心的走到炕邊從衣服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白色手套,有些慌張的將手套帶上后,男人幾乎沒做過多的考慮便一把堵住仍然在睡夢中的新娘。
新娘猛然驚醒,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個忽然闖進來的男人,雙手瘋狂的拍打著一旁熟睡的老公。
或許新郎今天太疲憊了竟然對這一連串的舉動毫無察覺,在經過一翻努力后男人手下的新娘終于開始動作緩慢,但雙眼依然直直的盯著謀害自己的男人,或許如果現在給她機會說話的話她唯一的問題也許是:你為什么殺我?
旁邊的新郎忽然醒了過來,這讓男人雙手遲鈍了一下。
新郎看見眼前這樣的景象猛然站起身跑到了炕里,口里用幼稚的聲音說著:“我沒錢,求求你放過我老婆?!?
看見新郎這樣的舉動男人的膽子放大了些,他雙手用盡最后的力氣將新娘堵得密不透風,幾分鐘后新娘徹底停止了一切動作,只有雙眼狠狠的盯著上方。但男人仍不放心又過了許久才緩慢的放手。
新郎臉頭都不敢抬大聲的求饒著,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可怕的笑容,男人并沒有在現場過多的停留,在一切得手之后匆忙的離開了。
男人走后新郎才戰戰兢兢的從炕頭爬到新娘的身邊大聲的哭了起來,他的哭聲聽起來有些可笑,跟此時的氣氛完全不搭。
…………
第二十六章
田傻的報案
當時我真不知道為什么要做這樣一個決定,感覺像是被別人灌了迷混藥一樣。
其實我知道良辰對我很好,雖然發生了這些事情,雖然我良辰所做的這些事情該用什么來解釋,但其實內心里我卻一直沒有責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