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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月:當然不是,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不必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說。
良辰:我也不想知道太多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要對李樂怎么樣。
橋月:李樂……,呵呵,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屏幕框的話剛顯示出來,還沒等良辰回復上面五色的頭像變成了灰色。良辰氣氣的敲打了下桌子口中氣憤的喊道:“到底在耍什么花樣?!?
聲音回蕩在房間,最后又傳回了良辰的耳朵。
他抬頭看著房間的邊角,詭異的黃色符紙被密密麻麻的蜘蛛網擋在了后面。
良辰記得,李樂曾說過這原本是她奶奶的房間,后來奶奶去世后李樂便住了進來,至于符紙聽李樂說這也是一種風俗,主要是防止死人的靈魂回來。
而此時良辰看著符紙卻想到了那張恐怖的臉,一個激靈后良辰把視線收回來又看著電腦屏幕發了會呆,最后伸手將電腦緩慢的關上。
房間立刻進入了黑暗,良辰摸索著將電燈打開好奇的看了看時間:17:28。
轉眼間天已經徹底的黑了,良辰站起身站在窗戶前看了看窗外:“李樂怎么還沒回來?”
原本好奇的話語說出后良辰馬上神情緊張了起來,剛才與橋月的對話又原原本本的在腦海里回蕩,幾分鐘后良辰將筆記本電腦收好后緊張的穿上衣服拿起鑰匙向門外走去,嘴里還不時叨咕著:“千萬別出什么事?!?
…………
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止,空洞的黑夜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寒冰從鬼婆家走出來后便直接回了警局,已經一天沒和王忠碰面了,不知他那邊現在怎么樣了。
這樣想著寒冰已經打開了警局的大門走了進去,而此時陳亭一直默默不語的在寒冰身后跟著。
一是她的腦海里還一直回想著剛才在土屋里的情景。
二是她此時明白寒冰的心情,明明線索剛有些浮出水面卻又斷了,這對一個視工作如命的寒冰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況且就在昨晚他才失去自己的戰友,陳亭就算再不識趣也不會選擇此時跟寒冰湊近乎,這明顯就是在自討苦吃。
“寒冰你可算回來了,你去哪了?電話關機,田嫂家也找不到你?!蓖踔乙姾M屋焦急的站起身迎面過來流利的說道。
“有什么事么,忠叔?”寒冰被王忠的熱情嚇了一跳在原地停頓了一下疑惑的說道:“我手機沒電了。”
“有事,當然有事……?!蓖踔艺f著將寒冰拉到椅子上,此時陳亭也走了進來,王忠看了一眼并沒理會對著寒冰焦急的說道:“張寶的兒子不同意將父母埋葬,今天弄得大伙挺不高興的?!?
“什么?”寒冰驚詫的說著將視線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陳亭,兩位年輕人心有靈犀的皺起眉頭:鬼婆也是因為舍不得女兒才將尸體放在房間里的……。
“我說張鑫不同意將父母埋了,現在棺材還在院里放著呢。”王忠以為寒冰沒聽懂又重復的訴說了一遍嘆氣道:“這該怎么辦,總不能讓老兩口的尸體就一直放在院里吧?”
“孩子可能還小不懂事,明天好好勸勸他吧。”寒冰雙手拍打幾下腦袋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原因對王忠默默的說。
“我想女人說話比較容易讓人接受,我看不如明天讓陳亭去勸勸吧?!甭犕旰脑捦踔覍⒁暰€看向了坐在電腦前擺弄電腦的陳亭,陳亭聽后看了看寒冰又看了看王忠輕然的點了點頭。
看見陳亭的表示王忠才滿意的將手插進兜里笑了笑,忽然他的右手似乎接觸到了什么馬上將所接觸的東西拿了出來,瞬間一個黑色布袋呈現在了幾人面前。
“這是……。”寒冰好奇的看著王忠手上的布袋好奇的問道。
“這……”王忠仔細想了一下忽然左手拍了一下腦袋:“看我都忙暈了,這是今天早上老李送來的?!?
“里面是什么?”寒冰仍然好奇的看著。
“你看看就知道了?!蓖踔夷樕幊亮讼聛肀砬槟氐膶⒑谏即旁诤氖掷锉砬樗查g變成了驚恐:“這……這是……?!?
寒冰磕巴的說完幾句話后一步走到陳亭面前將口袋放在她的面前看了看。
“這是張寶被割斷的舌頭?”陳亭看完驚訝的說道。
“應該不會有錯,不過……張寶并沒有斷指吧?”
“沒有……,會不會有可能是之前死者的?”
“…………”
之前死者,難道是李強的?李強死的時候自己并沒有在現場,難道還要在來一次開棺驗尸?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完全可以充分的證明這是一個連環兇殺案——而且兇手就是同一個人。
“忠叔,當時你看見過李強的尸體么?”寒冰想到這里表情嚴肅的問著王忠。
“恩,我記得……?!蓖踔遗貞浿陌驼f道:“我記得好象是左手小母指沒了,當時并沒在意?!?
“既然這樣……”寒冰在心里暗自竊喜了一番,不管怎樣有人看見就不用自己在跑去開棺證明了,“兩具尸體都被兇手割去了東西,這代表了什么呢?”
“忠叔,老李是怎么得到這些東西的?”寒冰在原地思索了一會暗暗的問道。
“聽說是早上起床出去開門時候放在門口的,他還以為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呢?!蓖踔一貞浟税胩?,在原地皺著眉頭回想了許久才想起早上老李對他說的話。
“這就奇怪了,這些東西為什么會放在他家門口?兇手想說明什么?”寒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黑色布袋凝重的說道。
“依我看這些東西一定是兇手沒注意時掉落的,這樣正好,或許能從兇手的粗心大意中查出兇手的真面目?!蓖踔乙贿呁茰y一邊肯定的說著,寒冰似乎并不贊同他所說的低頭又看了會黑色口袋然后直起身看著王忠若有所思的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王忠好奇的走進看了看,最后有些嘲諷的笑了笑說道:“這是雜草啊,怎么連這個都不認識了。”
“不是,我是想問這上面為什么會有雜草?”
“這還不簡單,兇手拿著布袋逃脫時刮的被?!?
“不可能,現在可是冬天,整個村莊也找不出一處雜草來。”
寒冰這句話說完王忠這才瞬間意識到現在的季節,他又低頭看了看,許久后他才抬頭看著寒冰說道:“難道說……”
“沒錯,冬天雜草仍然生長著的地方只有一處?!?
“你是說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