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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屋休息吧,時間不早了。”聽母親說完李樂看了看時間若有所思的對母親說道。
“良辰能找到路么?要不讓你爹去接接他吧。”李老娘站起身剛想出去又回頭擔心的對女兒說道。
“沒事,我給他打個電話,不行我去接就成。”李樂又是勉強的一笑,李老娘看著女兒心里似乎還有些不放心:“那我先回屋了,一會要是不敢出去上那屋叫我一聲。”
“恩。”李樂簡單的回答了一聲,李老娘聽見回答才安心的轉身走了出去。
李老娘走出去后李樂馬上從床上站起將手機拿過來看了看時間:23:10,良辰已經走出去了三個多小時,大半夜上山只有鬼才信。
李樂想到這里迅速在手機里找出了良辰的號碼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撥過去,正在李樂剛將手機放下,外屋的門響了。
支嘎……
良辰走進來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急忙的喊道:“李樂……”然而并沒有得到回答,良辰的心馬上咯噔的沉了一下,他快速的打開李樂的房門,直到看見李樂正一臉陰沉的坐在床邊他的心才算放下:“我還以為你睡覺了呢……”
“你去哪了?”李樂板著臉看見慌張走進來的良辰嚴肅的問道。
“我去‘鬼山’了啊。”良辰累壞了一頭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剛說完就被李樂一把拉了起來,“你有必要騙我么?我可是你老婆。”
良辰聽完李樂的話皺起了眉頭,自己剛剛在鬼山差點送了性命,剛回來就被老婆懷疑心里一陣不是滋味。
被李樂拉起來的良辰呆呆的看了一會兒,伸手撫摸著李樂的頭發柔聲的說:“怎么了?你不相信我么?”
“鬼才相信。”李樂板著臉說了一句后被良辰手心傳來的溫暖打敗了,聲音明顯緩和了些:“去鬼山做什么?”
“額……”被李樂這么一問良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是為了救她吧?良辰低頭想了一會最后抬起頭深情的看著李樂默默的說道:“不要問那么多了好么?你要相信我。”
本來有些好轉的李樂聽見良辰這樣的話一把將良辰的手撥開嚴肅的說:“你是不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里呆了?”
“正好相反,我要留下來保護你。”良辰依然深情的看著李樂說道。
李樂聽后冷笑一聲,“保護我?大半夜跑出去就是保護我么?不博取我父母的歡心就是在保護我?良辰,為什么你變得讓我越來越陌生了?”
聽完李樂的話良辰低下頭不在說話,到底是自己越來越陌生了還是她變的越來越陌生?從下客車到現在良辰幾乎都是在驚嚇與猜測中過來的,這些李樂關心過么?
“辰,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談談?”李樂見良辰沒說話站起身走了兩步低沉的說道,還沒等良辰回答李老娘又從外面走了進來:“良辰回來拉,你倆趕緊睡覺吧,我好燒紙。”
“燒紙?”良辰一臉茫然的看著伯母,伯母嬉笑著走了過來將手上拿著的紙錢放下,“今天鬼婆說的話忘拉?今天念叨完明天你就好了。”
聽完伯母的話良辰才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鬼婆家的情景。
“快躺下,女兒你也躺下。”李老娘嬉笑的說著開始在黃紙上寫著東西,良辰聽完后上床鉆進了被窩里。
李樂看了看對一旁的母親說:“媽,我去你屋睡。”李樂說完還沒等李老娘回答便走出了屋子。
良辰看著李樂的背影一陣不是滋味,而李老娘此時已經將紙寫好在床頭將紙錢點著嘴里叨咕著:
“不管是家鬼還是外鬼,拿到錢就趕緊走吧,別在這里糾纏著……。”
…………
第十四章
可悲的真相
無論是什么事情我們都希望從中找出真相,但真相真切的擺在眼前時,我們會忽然覺得所謂的真相原來是那樣的平淡,遠不如尋找真相時那樣的激動人心。
——異青人
寒冰很快便到達了醫院,農村的醫院并不是晝夜的,此時大門已經緊緊的鎖上,但病房里的燈依然昏黃的亮著。
“長龍,睡了么?”寒冰用手推了推木門趴在門縫上喊了句,沒過多一會醫院的小走廊里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我是警局的寒冰,過來有些事情。”寒冰聽見腳步聲在門里停了下來便匆忙解釋道。
聽見寒冰說明了身份來歷木門里響起了鐵鏈的聲音,一分鐘過后一張女人的臉從門里探出頭來對寒冰客氣的說:“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么?”
看見一張女人的臉寒冰先是愣了愣,仔細看后才分辨出這是牛長龍的妻子便風度的說道:“是這樣的,井玉芳還在吧?我有些事情要問她。”
“玉芳啊,她在。既然你來了正好幫幫我,長龍上他爸家了玉芳現在激動的很我還正愁該如何弄呢。”牛長龍的妻子聽見眼前的警察是來找井玉芬的臉上馬上顯露出了求救的表情將寒冰拉了進來。
“情緒激動?”被拉進來的寒冰傻笑了兩聲后急忙的問道。
“是啊,從昨天晚上開始情緒就一直不穩定。昨天長龍不在家,沒辦法將她綁在了床上,看她太可憐了也不忍心不管,哎。”牛長龍妻子嘆了口氣幾步走到病房跟前將門小心的打開,房間內馬上響起了井玉芳的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玉芬,我是小嬌,長龍的妻子,你別怕。”王小嬌站在門口看著病房里頭發蓬亂的井玉芬勸說道,寒冰這時也走到了門旁邊看著病房里的井玉芬腦海里馬上想出了一個無奈的答案,難道她想裝瘋不成?
寒冰剛得到這個答案還沒等反映過來,從病房里便飛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寒冰沒來得及躲閃重重的被白色的東西砸在了臉上。
等寒冰再次從滿腦星星中清醒過來時撿起了腳下的枕頭對王小嬌無奈的說道:“你先出去一下好么?我要單獨和她聊聊。”
“沒問題,有需要叫我一聲。”王小嬌說完擔心的看了眼井玉芬后轉身走出了病房,寒冰將枕頭放在床上后沉默了一會直到聽見王小嬌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才若有所思的看著井玉芬說道:“井玉芬,我在問你一遍,在你發現張寶尸體之前在哪里?”
“鬼……我看見一個女鬼,她在笑,她在微笑。”井玉芬傻笑的看著寒冰兩只手胡亂的擺動著,話語低沉的可以另空氣凝結。
寒冰聽了井玉芬的話后身體顫抖了一下,他馬上鎮定住自己的身體故意冷笑了聲將聲音放大些嚴肅的問道:“我也看見了一個鬼,穿著血紅的白裙子。”
寒冰的話說完井玉芬坐在床上將身子蜷縮在墻角不再說話,寒冰見機繼續用剛才的口氣說道:“女鬼叫橋月對吧,她跟我說你老公的死不關她的事,她還告訴我了兇手是誰。”
“是她……就是她殺了我老公……是她。”井玉芬聽完寒冰的話眼睛緊盯著病房的木門,臉色白的讓寒冰不敢直視。
木門被緩慢的打開,田文廣先是將頭探進來看了看后便大方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做在了井玉芬的身邊嬉笑著看著她。
“她回來了,她回來了。”井玉芬越說越加激動,干脆從床上半站起右手狠狠的勒住田文廣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