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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在五十多年前,當地林場打算開采‘石山’,就在動工的第一天晚上工人便全部橫尸山頂,對于工人的死當地政府一直隱瞞了下來。
然而在這件事情之后陸續有人好奇傳言的真假之身前往‘石山’,結果卻和預想的一樣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而且就連尸體也無法找到。
雖然明知‘石山’兇險,卻引起了一些探險家們的關注。
記得就在十幾年前,一隊探險家來到了村莊并在當晚上了‘石山’。這一去仍沒了下落,當地村民在白天時搜遍了整個山頭卻不見一隊人的蹤影。
但令人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隊人消失后的幾個月探險隊的隊長忽然在村莊出現。
隊長劈頭散發,目光呆滯,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嘴上逢人便說:“蛇,一頭巨大的蛇,頭在山頂尾巴在山腳下。”
探險隊的隊長成了瘋子,每到白天他都會在大街上溜達對每一位從他身邊走過去的人說著同樣的話。
這些話確實把當地迷信的村民嚇壞了,而‘石山’也順理成章的被村民們說成了‘鬼山’。
…………
第十二章
第一現場
有經驗的警察懂得從尸體中獲得更多有利的信息,尸體中透露出的信息也往往會成為破案的關鍵。
——寒冰
“從這具尸體的身高和骨骼來看應該是位女子,年齡在3 0—4 0之間。死者燒傷的很嚴重,根本無法分辨出容貌。初步推斷死者是被硫酸燒傷的,死者死前應該努力掙扎過。”法醫指著尸體的胳膊認真的說道:“胳膊被人用重力扭斷,腳腕也有明顯的骨骼錯位現象。”
“不是能用骨骼通過電腦將尸體復原么?”寒冰抱著膀子用右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法醫看著寒冰假意的笑了笑有些調侃的說道:“電腦合成是需要時間的,到現在我可連晚飯都沒吃呢。”法醫說完略過寒冰站在田文廣身邊將他手上剛才買的盒飯拿了過來。
田文廣一臉怪異的神情看著法醫又看了看狼狽不堪的屋子憨厚的說道:“難道你要在這里吃?”法醫到不以為然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開飯盒吃了起來。
寒冰皺著眉頭在屋子里轉了幾圈忽然想到還有個重要的問題沒說便開口說道:“法醫,知道死者的死亡時間么?”
“法醫?”女驗尸官聽見寒冰的話將盒飯放在一邊無奈的笑了笑。眼前的這個家伙的確是個工作狂,從下午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不叫法醫。”
寒冰被這句話弄得微微一愣便馬上反映過來自己有些失禮,人家從大老遠為了案子趕了過來還沒等好好休息一下,自己就讓人家投入了工作確實有些不妥:“不好意思,還沒請教……。”
寒冰歉意的說完女法醫低頭笑了笑又將頭抬起:“你可以叫我法醫美女,也可以叫我陳亭。”
陳亭說完將笑容收斂看著寒冰認真的說道:“整個尸體已經干枯,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在一個禮拜以上。”
“什么,一個禮拜以上?”寒冰聽見這樣的答案徹底的吃驚了,一個禮拜以上就預示著眼前的這個尸體比李強遇害時還要早,這樣一來就更不容易找到線索了。
“對了,我想去下發現尸體的地方。”陳亭看寒冰一臉茫然沉默了一會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要求道。
“行,沒問題。”田文廣早就想離開這暫時的停尸房在一旁快速的答應道,寒冰皺起眉頭看了眼田文廣什么話都沒說徑直的走了出去。
寒冰本以為被燒焦的尸體會是張寶的家人,而且當時聽了田文廣的話后他也確實以為會是張寶在外的兒子。
沒想到此時他的這兩個推測都錯了,尸體是個女人,而且死在了一周前。
這具尸體和前兩起兇殺有什么關系呢?一個死了一周的人難道沒有家人發現么?最近村子里面并沒有什么風吹草動,難道這個人不是本村子的人?尸體跟張寶家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兇手會將尸體放在張寶家的地窖。
這一切是有計劃的還是兇手只是想將尸體隱藏起來?不可能,如果只是想將尸體找個隱藏地絕對不會選擇張寶家,兇手不會苯到將尸體藏在自己下一個目標的家里,兇手也不會不知道警察一定會在現場進行搜索。
那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田文廣和陳亭在前面似乎有說有笑,而寒冰的腦袋此時卻被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吞噬,在黑暗中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那么渺小,能力是那么有限。
…………
從醫院到達張寶家不到二十分鐘,此時張寶的妻子依然躺在醫院接受治療,張寶家的門緊鎖著。
田文廣一邊嬉笑著一邊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房間漆黑一片,田文廣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看著漆黑的房間心里回憶著早上處理尸體時的場景心里一驚。
“怎么了田叔?”陳亭看著田文廣肥胖的臉龐疑惑的問道,田文廣傻笑了幾聲挺了挺胸膛給自己提了提膽氣大步的走進了房間摸索了半天才將燈打開。
房間迅速亮了起來,陳亭從外面走進來并沒有看此時大汗淋淋的田文廣開始仔細的看著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這里我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凡是對案件有關的都已經拿走了。”田文廣好奇的看著陳亭的舉動站在原地用憨厚的聲音說。
寒冰此時也走進了屋子,他斜靠在門框上眼睛雖然看著陳亭的舉動心里卻仍然在和案件做著斗爭。
田文廣見陳亭并沒有打算回答自己問題的意思從里面的屋子里找出個椅子坐在上面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
“田叔,你知道這個村莊的人為什么如此迷信么?”許久之后寒冰才將視線看向田文廣問道。
“農村都比較落后,我在這生活了二十多年就連我也開始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田文廣抽了口煙緩慢的說道:“村民的迷信也不是不無道理的,有許多科學上無法解釋的東西都能在鬼神中找到答案。其實這個村莊里有很多像鬼婆這樣的人物,估計這也是影響村民心里的一個因素吧。”
“是么?那橋月為什么村民都這么忌諱?是因為人已經死了么,還是說橋月在當時還有些你我不知道的秘密牽引著村民害怕?”
“不能有什么秘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田文廣聽寒冰這樣說忽然激動了起來將煙頭扔在地上心虛的低下了頭。
“田叔,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么?”寒冰看出了田文廣的變化緊接著問道。
“我能隱瞞什么,能說的我都說了。”田文廣眼神飄忽不定虛偽的說道。
“田叔,從今天早上你知道張寶出事以后便一直不對勁,還有挖橋月墳的時候你是故意跑到一邊假裝去吐的。”寒冰看著田文廣向前走了幾步一臉嚴肅的說道:“田叔,為了案件能夠盡早的可以水落石出希望你不要隱瞞什么。”
“我……”田文廣剛想狡辯什么隨即輕嘆了口氣皺著眉頭從兜里又拿出一根煙,狠狠抽了幾口后看著寒冰不情愿的說道:“其實自從被調到這里的那天開始工作就是在應付時間,偶爾的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案件都成為我職業生涯中難忘的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