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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毛茸衣服,一動不動的蜷縮在果樹下。
良辰看了一會又向前走了兩步,毛茸茸的東西忽然躥了起來瘋狂的向前跑了幾步將良辰撲倒在地后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良辰被嚇了一跳從地上瘋狂的站起身看向毛茸茸的東西忽然表情驚訝的呆在了原地。
足有一米長的黑貓,你見過么?
…………
第十一章
尸檢的結果
每個詭異的案件里,兇手都會偽裝成平常人。
我們查案,一步一步的偵破案件,最后映入眼前的兇手卻一直都在我們身邊。
——異青人
從李樂家出來后寒冰長噓了一口氣,從昨天來到這里開始一直到現在總算是有了一些收獲,雖然離案件的真相還有很遠。
寒冰想到這里用手拍了拍兜里剛才記載的筆記本臉上愁眉苦臉的表情緩和了些,不過一想起張寶的尸體瞬間他又將眉頭皺了起來。
接下來就要等張寶的驗尸報告出來后在做打算了,看來寒冰的猜測沒錯,兇手就是利用了橋月來演示自己的殺人動機。
寒冰想到這里停下腳步向四周望了望,村莊小的幾乎一眼便可以看清整個村子的布局。如果在這幾百戶的村子里找出李強和張寶的共同仇家應該不是很困難,至于要如何了解就一定要借助對村子在熟悉不過的田忠兩人了。
現在寒冰唯一希望的就是兇手不要再次殺人,他現在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兇手既然計劃出如此完美的計劃相比不會只單單殺害一兩個人而已,究竟是什么仇恨可以讓兇手下此毒手?只要一想起案件昨晚張寶的死亡就會在寒冰的腦海里不斷回蕩,在他所處理的案件中,兇手分尸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可以方便兇手處理尸體,二便是兇手故意營造出的一種假象,但這次案件的兇手竟然光明正大的將尸體頭顱砍下后懸掛在燈線之上。
兇手為什么要將兇案現場擺設成這樣呢?兇手到底有什么用意?
還有在地窖里發現的又會是誰呢?為什么會被人燒焦?如果按照張寶妻子所說在張寶遇害的當天他應該一直都在家,那么被燒焦的尸體又是什么時間被放在地窖里的?
還有,橋月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村民之所以相信兇手是橋月的鬼魂恐怕就是因為兇手也穿著和橋月一樣的連衣裙,看來兇手對橋月分析的很透徹。
寒冰在原地來回走動了許久才開始繼續向公安局走去。
李樂家離公安局大約要走二十分鐘左右,而從李強家走到李樂家則需要十分鐘,按照李老爹所說當他發現李強的尸體后有人就跑去通知李奶奶了,這一來回也需要二十分鐘,而且當時并不是普通的情況,身為警察怎么會比一位70高齡的奶奶到達現場的慢呢?
更不可理解的是警察到達時村民已經將尸體搬回了李奶奶家,這去去回回可比從公安局到現場遠多了。
這些問題并不是整個案件的重點,因為昨天寒冰剛領教過兩位警察的懶散,很難想象兩人當時是接到電話后是如何到達現場的。
寒冰這樣想著來到了公安局在辦公室饒一圈后并沒有發現田忠兩人便直接出門向醫院走去。
與此同時,善義村唯一的一家醫院里法醫滿頭大汗的忙完后癱軟在椅子上看著血淋淋的房間用雙手揉捏著太陽穴,而在醫院的大門外,牛長龍在附近百米內一瘸一拐的來來回回走動不下千次。
自從黑乎乎的尸體被抬過來開始他便一直沒進屋,牛長龍的妻子坐在醫院里看天色已黑走到外面對著牛長龍大喊道:“我說長龍,你可都在外面呆一下午了,是不不打算進屋了?”
“老婆你過來一下。”牛長龍見妻子氣嘟嘟的從醫院里探出的頭神秘的用手做了個‘來’的手勢。
牛長龍妻子皺著眉頭的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公嘟囔著說道:“啥事?”
“里面那……啥時候走?”牛長龍膽怯的用手指了指醫院里低著頭對妻子神秘的說。
“長龍,你就那點出息吧。”牛妻子用手搓了一下牛長龍腦袋后走了兩步將醫院門打開后又回頭幸災樂禍的說道:“今天晚上那尸體是不能被搬走了,你要想在外面呆一晚上就呆吧。”
“你……。”牛長龍用手指著妻子無奈的說了一句后又將雙手叉兜邊嘆氣邊走了起來。牛長龍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尸體,而且還被燒成了那樣。
捫心自問牛長龍的這點本事那都是妻子教的,從張羅弄醫院到現在雖然什么都明白了,但就一點一直也沒有機會學習,那就是實戰……
“長龍,還在這晃悠那?”牛長龍正心慌的來回走動時田文廣從大道上拎著盒飯走了過來挺著肥胖的肚子假笑著說道。
“我說你們啥時候把那兩具尸體抬走?這是醫院又不是停尸房。”牛長龍瞪了眼田文廣走到他身邊氣憤的說道。
“我們也是沒辦法,總不能讓她在警察局里擺弄倆尸體吧。”田文廣對著牛長龍的耳朵小聲的說完后又嬉笑著說道:“這不都是新來的那個警察的主意,你以為來回搬尸體好玩啊。”
“我可不管那些,今晚要是不把尸體搬走我就給扔大道上。醫院這是救人的地方又不是放尸體的地方。”牛長龍嘴上嘟囔著心里卻開始盤算著該上哪里住上一宿。
“你敢搬么?”田文廣說著從牛長龍旁邊走過笑嬉嬉的向醫院走去。
“田叔。”正在田文廣剛打算進去時聽見有人叫他便笨拙的回頭看了看,遠方寒冰大步的向他跑來。
田文廣嘴角嘟囔著一句:“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說完后田文廣一臉微笑的對著走過來的寒冰說道:“查的怎么樣了?”
“先別談這個,尸檢做的如何了?”寒冰跑過來后一邊跟田文廣往醫院里走一邊問道。
“我這去買盒飯了,估計差不多了。”田文廣似乎跟不上寒冰的步伐氣喘吁吁的說道。
“忠叔呢?”
“啊,他家有事先回去了。”
田文廣剛說完兩人已經走到了臨時空出來的驗尸房,寒冰絲毫沒有猶豫的走了進去。
房間內狼狽不堪,地上擔架上被弄成了血河,下午新來的法醫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寒冰皺著眉頭用手堵著鼻子來到女驗尸官面前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法醫緩慢的睜開眼睛看見這個下午自己過來時連名字都沒問就讓干活的男人,輕藐的瞥了一眼后揉了揉眼睛將身體站起來。
“怎么樣,出結果沒?”寒冰見女人起來看著擺放在一旁被白布蓋起來的頭顱嚴肅的問道。
女人站起身后將長發盤起看了寒冰一眼后從旁邊拿起筆記本看了看后聲音沙啞的說道:“這個叫張寶的男人是被殺死后才將頭割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