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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能告訴我是誰給您打的電話么?”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我們中間有人搞鬼?”劉父一臉嚴肅的看著寒冰口氣生硬的說道。
“你誤會了劉叔,我是想找出第一個到達現(xiàn)場的人。”寒冰見劉父扭曲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釋道。
寒冰的話音剛落劉母似乎看不慣了劉父的倔強站起身說道:“人家也是想盡快找出兇手,你就說唄。”
“找出兇手?我看是沒事做了。”劉父站起身嘟囔一句在屋子里走兩圈看著寒冰想了一會嚴肅的說道:“是吳文鳳打的電話。”
“吳文鳳?”寒冰聽了劉父的話默默的重復(fù)的一便將視線看向了劉母,似乎是想聽劉母說什么。
“吳文鳳家離李強家近,她家就在老麻子賣店旁。”劉母沒辜負寒冰的期待在一旁脫口而出,寒冰聽完對劉母點了點頭:“謝謝對我工作的配合,我就先走了。”
“這就走拉,呆會在走唄。”劉母見寒冰打算離開熱情的挽留著,劉父卻硬生生的將妻子拉了過去。
寒冰看著眼神慌張的劉庸站在劉父的身后驚恐的看著他嘴唇不住的顫抖,無奈的搖了搖頭后說道:“不了,我還得去辦點別的事。”
寒冰說著打開了房門向外走去,外面的狼狗見寒冰出來像是等待許久似的貪婪的伸出舌頭大叫著,劉母這時也走了出來將狼狗向后拉了拉對寒冰熱情的說道:“有事我就不留你了,以后有時間在過來坐坐。”
“沒問題,有時間我在過來看劉庸。”寒冰扯著嗓子將狼狗的叫喊壓住客氣的說完幾個大步走出了院子。
由于陰天的關(guān)系,天空已經(jīng)暗淡了下來。
寒冰走出劉庸家后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了。他在原地呼吸了幾口冰涼的空氣后,在狼狗近似瘋狂的叫喊聲中向吳文鳳家走去。
…………
第十章
第二次碰面
我們的命運都是被規(guī)劃好了的,從小到大我們幾乎都是在自己規(guī)劃的這條路上行走,即使路上出現(xiàn)了很多坎坷,但我們卻還是能夠走到最后。
在這條路上我們也能見過很多人,他們表情各異,這些人當(dāng)中會有成為你妻子的,會有成為你朋友的,會有成為你仇人的,也會有你的貴人。
你跟他們之間都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只是當(dāng)時沒有體現(xiàn)出來而已。
——異青人
又是漆黑的空間,前方又是一絲光亮,又是一具頭身分家的尸體。
良辰再次來到這個地方臉色依然慘白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似的,頭顱下方攜帶著一堆血淋淋的東西緩慢前進,片刻后一雙仇恨的眼睛狠狠的看著良辰,嘴角上一些不明的物體蠕動著。
“啊……”良辰終于忍受不住那些骯臟的東西大叫一聲后狠狠的用手打了過去,頭顱似乎在微笑,輕輕向后移動后伸出了足有半米長的舌頭。
良辰在也無法平定下來努力的抬起沉重的雙腿向后跑去。
身后的頭顱狂笑著,笑聲震動著良辰的耳膜。
他瘋狂的向前奔跑,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終于癱軟了下來,他絕望的向后看了看——頭顱依然離他只有三尺。
“不要……”又是一聲叫喊良辰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起驚恐的看著前方。
又是和昨晚一樣,為什么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為什么那頭身分離的男人陰魂不散。
良辰這樣想著喘了幾口粗氣鎮(zhèn)定了一下,這時壓在良辰胸口的書劃落了下來,他才想起從李樂母校回來時她便獨自進了父親的房間,而良辰無聊之下拿起了那本未看完的天機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良辰想到這里將書隨手放在一邊下床拿起水杯猛然的喝了幾口,額頭上的冷汗依然流淌著,頭腦昏昏沉沉的讓良辰差點暈倒,他用手快速的抓住桌子的一角定了定。
正在此時,外門忽然被打開,隨后男人深沉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請問吳文鳳在家么?”良辰聽見男人的聲音后勉強的走出了臥室,那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視線。
這個男人就是昨天在張寶家遇見的那個警察,他來這里做什么?是跟昨天的事有關(guān)系么?吳文鳳,不就是李樂的母親么?良辰這樣想著對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
“誰啊?文鳳沒在家。”先是李老爹的聲音從另一個屋子里傳了出來,隨后便看見李老爹從門里站了出來。
“您是吳文鳳的丈夫吧?是這樣的,我是新調(diào)過來的警察,想了解一些情況。”寒冰對著走出來的李老爹熟練的說道。
“哦這樣啊,怕是得等一會能回來。”李老爹想了一會說道,話音剛落李樂也從里屋走了出來用眼睛斜瞄一眼良辰后獨自走進了廚房。
“沒關(guān)系,問您也行。”寒冰聽見這樣的回答后想了一下微笑著說道。
“來,進來說吧。”李老爹冷清的上下看了眼寒冰后走進了屋子,寒冰則跟了進去。
良辰一直站在一旁的臥室門口看見兩人進了屋也好奇的跟了進去。
“我來主要是想問一下,本月一號李強被害時是不是吳文鳳先到達的現(xiàn)場?”寒冰進屋坐下后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馈?
“那天是我聽見叫聲后跑出去的,怎么?”李老爹敏感的看著寒冰說道。
“是您先到達的現(xiàn)場?當(dāng)時情形是怎樣的?”聽了李老爹的話寒冰若有所思的說道,良辰則被寒冰的話勾起了回憶。
“大約是十點多吧,當(dāng)時我都睡了,那聲叫把我吵醒。當(dāng)時心里就覺得可能有事情發(fā)生,結(jié)果一出去便看見李強躺在地上,劉庸在地上蹲著發(fā)抖。沒過幾分鐘附近的人家就都出來了,我這才跑回去讓文鳳給劉庸家里打的電話。這孩子嚇壞了,當(dāng)時誰一碰他,他就瘋狂的打。”李老爹回想著當(dāng)天晚上看見的情景將自己怎么到達現(xiàn)場說了出來。
“這樣說您到達現(xiàn)場時李強就已經(jīng)被人殺害了對么?能描述一下李強當(dāng)時的死法么?”寒冰說到這里從兜里拿出筆和本子認真的記載了起來。
“當(dāng)時天黑,有人現(xiàn)回屋取的手電。剛照亮李強尸體的時候都嚇壞了,一時間也亂成一團。有的去叫李奶奶,有的去報警。”李樂父說著嘆了口氣獨自在沙發(fā)上回想了一會又說道:“一把刀硬生生的插進了腦袋,血流了一大片。”
“后來尸體是由王忠他們處理的么?”
“沒有,李奶奶來時似乎是聽見劉庸的話了,堅決要將尸體抬回家并且連夜修了棺材。”
“李奶奶?聽田文廣說他到達現(xiàn)場時李奶奶已經(jīng)暈倒了?”
“李奶奶是先過來的,她鎮(zhèn)定的吩咐完各位就虛脫過去了。老田來時我們已經(jīng)將尸體抬到了李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