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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暫時處于下峰,不知兇手還會不會繼續(xù)殺人?寒冰隱約覺得案件并沒有結(jié)束,而恰好這只是一個開始。
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的下一個目標(biāo)是誰呢?看來兇手所殺的人似乎都跟橋月有多多少少的關(guān)系,如果這樣的話是否應(yīng)該查查當(dāng)初橋月都跟什么人有過交往?
想到這里寒冰狠狠的踢了一下腳下的雪,如果橋月真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畢竟跟不少人有過關(guān)系,如果要將這些人一一都查出來看來真是難上加難,更何況現(xiàn)在村民一聽見橋月這個人就如同見了鬼一樣躲閃開,更別提干別的了。
寒冰這樣想著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的橋月墳?zāi)梗鋈煌W∧_步站在原地想了許久。
要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橋月干的,只要挖墳驗棺看看里面有沒有人不就ok了。
寒冰想到這里邪惡的笑了笑后徑直的向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
田文廣板著臉將兇案現(xiàn)場清理完后面色異常的難看蹲在角落里默默不語,王忠看著田文廣肥胖的身軀忍不住偷笑了兩聲。
“你還真能笑的出來,這可是死的第二個人了。”田文廣聽見王忠的笑聲顯得有些生氣,一臉嚴(yán)肅的抬起頭說道。
“也真是,你說這兇手怎么這么殘忍呢?”王忠見田文廣一臉嚴(yán)肅自己也咳嗽了兩聲,想起剛才房間里狼狽的場面認(rèn)真的說道。
“我看這事八成了,肯定是鬼婆女兒回來報仇了。”田文廣忽然胃里又一陣翻滾,他從地上站起跑到門口干吐了幾口后,眼睛微紅的看著王忠,“老王,你說這事該咋辦呢?”
“什么怎么辦?這案子已經(jīng)交給寒冰負(fù)責(zé)了,我哪知道咋辦。”王忠不再理會田文廣走進(jìn)廚房細(xì)心的看了看每一個角落。
“誒呀,我又不是說這事。我是說……。”田文廣焦急的跟進(jìn)廚房在原地垛著腳話沒說完就嘆了口氣。
“你是說……,別瞎想了,沒事。”王忠也忽然想到了什么直起身子看著田文廣想了想后說道。
這讓田文廣更加焦急,他一把抓住王忠的肩膀神情緊張的說,“難道你就一點不緊張么?這已經(jīng)死倆了。”
“著急有什么用,當(dāng)前最重要的是找出兇手,否則……”王忠沒敢妄下結(jié)論轉(zhuǎn)過身又開始仔細(xì)看著每一個角落,田文廣站在原地似乎很贊同王忠的說法,“對,現(xiàn)在咱要盡快找出兇手。”田文廣說完笨拙的走出廚房在另一個房間開始仔細(xì)的搜查。
正在此時寒冰匆忙的走了進(jìn)來,剛一進(jìn)屋便對著田文廣大聲的說,“田叔,對于橋月的事你還了解多少?”一聽見這個名字田文廣的心一下又緊張了起來,他從里屋走出來看著寒冰緊張的說,“咋了?難道你開始懷疑橋月?”
“不確定,不過兩位死者的家屬都提起過這個叫橋月的女人。我懷疑兇手會不會以橋月的思路來殺人。”寒冰看著被清理后的張寶家若有所思的說道。
“咋個意思?”田文廣一頭蒙的看著寒冰拍了拍腦袋,“我不太明白。”
寒冰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進(jìn)行解釋,廚房里的王忠探出頭來說道,“意思就是以橋月的名義來殺人,罪犯有一種常見的心理就是喜歡模仿前人的殺人手法。”
“沒錯,曾經(jīng)我處理過一次這樣的案件,幾十年前有一個男人死時寫了一封復(fù)仇信,之后就有人模擬出這封信來進(jìn)行殺人。我想兇手有可能是根據(jù)當(dāng)初橋月的遭遇作為殺人掩飾,也就是說當(dāng)初侮辱過橋月的人當(dāng)中有兇手想殺的人,這樣一來就引起了村民的回憶兇手也就可以逍遙法外了。”寒冰一口氣說完看向了田文廣。
田文廣似乎還是不太明白,用手撓了撓頭發(fā)低頭想了會后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明白了,引出村民的這段回憶后,自然村民就將視線對準(zhǔn)了橋月。”
“沒錯,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就不好辦了。還不知道兇手會不會繼續(xù)行兇,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先查橋月,以便找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biāo)。”
“當(dāng)時幾乎沒人對橋月可憐,都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小騷貨。”田文廣說著在客廳來回走了兩圈犯愁的說道,“這兇手要真按照橋月的思路走,估計村里的男人她都不會放過。”
寒冰聽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田文廣的回答正是他怕聽見的結(jié)果,如果這樣的話根本無法查出兇手下一個目標(biāo)是誰,全村幾百戶總不能全都保護(hù)起來吧。
“你們快過來看下,這是什么?”正在寒冰犯愁的時候廚房的王忠忽然說道,聽見他的話田文廣和寒冰一同跑了過去。
王忠蹲在廚房儲存蔬菜的地窖旁用手電照著里面,寒冰跑過來后也伸頭向里看去。
黑漆漆的地窖被手電照出一道光亮,隱約間一堆白菜的中間有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支了出來。
過了幾分鐘后寒冰才分辨出這支出來的物體是什么,什么都沒說直接跳下了地窖,然后將蔬菜像一旁挪動開。
幾分鐘后,一具尸體映入幾個人的眼球。
…………
第七章
無名尸體
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曾經(jīng)生過一場大病,無論怎么打針吃藥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卻因為一些自稱是‘道士’的人幾句話,甚至幾個動作就給你治好了。
這的確很神奇,那些‘道士’稱這種癥狀叫撞鬼,意思是你被鬼上身了。
——良辰
一具黑漆漆的尸體映入幾個人的眼球。
寒冰瘋狂的將尸體抱起遞給上面的田文廣和王忠,兩人東倒西歪的將尸體抬了出來,寒冰也隨后從地窖中爬了上來。
三人把尸體圍成一圈表情沉重的看了一會。
尸體已經(jīng)被燒焦,根本無法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誰,甚至連男女都已經(jīng)無法分辨。
寒冰呆呆的看了幾分鐘尸體回頭狠狠的在桌子上砸了一下,然后雙手抓頭。
“這是什么?”王忠心思最為細(xì)膩,他在尸體的左手臂上發(fā)現(xiàn)了許多條紋,像是什么字。
寒冰和田文廣順著王忠所指的方向看去,幾人研究了半天后田文廣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看著王忠口里低沉且顫抖的說道,“我回來了。”
“什么?你怎么了?”王忠被田文廣的聲音嚇了一跳皺著眉頭對他說道。
“田叔是說這些劃痕。”寒冰也看出了劃痕上寫的是‘我回來了’這幾個字,“看來需要向上頭申請個驗尸官過來,先把尸體抬到公安局的冷庫吧。”
聽見寒冰的話兩人愣了一會后將尸體抬起里倒歪斜的走出了張寶家,用了不到五分鐘三人便將尸體抬入公安局旁的冷庫。
“老王,你說這會不會是張寶的兒子?”將尸體放好后田文廣先是一陣惡心接著便跑到冷庫門口對里面的王忠說道。
“你是說張鑫?”王忠摸著下巴又看了一會不確認(rèn)的說,“從身高上看到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