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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在現場仔細看了一圈又拿出相機對著死者和房間拍攝了好大一會才表情凝重的對幾個看熱鬧的人說,“別看了,大家都回去吧。”
說著寒冰走出屋子將門鎖上馬上蹲在一旁吐了起來,良辰走過來幫著寒冰拍了拍后背,吐了好大一陣寒冰才虛弱的站起身看了看良辰,又看了看旁邊幾個剛走出街道議論著的人說道:“你也回去吧,這里明天我找些人來處理。”
聽完寒冰的話良辰癡呆的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快速的向站在不遠處的李樂跑去。
“我爸爸呢?”李樂見良辰一個人跑了回來關心的問道。
“伯父送張阿姨去醫院了。”良辰一邊將大包小包放在身上一邊對李樂低聲的說道。
“張阿姨家怎么了?”李樂聽完良辰的話點了點頭又繼續關心的問道。
“沒……沒怎么,我們快點回家吧。”良辰此時絲毫也不愿去回想剛才的情景對李樂冷漠的說了句,提起大包小包后低著頭向前走去。
李樂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向張阿姨家的方向望了望身體忽然打了個冷戰,不知從哪里忽然吹過一陣冷風讓李樂迅速裹了裹自己的外套追上良辰沉默的走在旁邊。
死者名為張寶,三十八歲,有個兒子在城里念書,與原配妻子離婚后又與臨村的井玉芬結婚,前幾年家里還算富裕但一年前因為兒子一場大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積蓄,雖然張寶的兒子很討厭這個后娘,但張寶和井玉芬兩人的感情卻一直很好。這個張寶平日里除了喜歡喝酒意外幾乎沒有什么可挑剔的,在村里也是一等一的大好人,也沒結下過仇家。
寒冰回到公安局后馬上給忠叔打了個電話了解到以上這些情況,他將這些記錄在一個小筆記本上回想著剛才看見的一幕狠狠的纂著拳頭。
上次的案件跟這次的有沒有聯系?難道這是個連環殺人案件?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更加復雜了,手段用的如此殘忍看來一定是個心理變態。
想到這里寒冰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若有所思的又拿起電話打給了田文廣,他記得剛才似乎聽見過這么一句話。
“橋月是真回來了,先是李強接著又是張寶下一個說不定又是誰。”
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張寶和李強跟這個橋月之間有關系么?為什么那個人要這么說?難道橋月真的死而復活回來復仇?
不管怎樣,看來要想破案一定要從這個叫橋月的女人入手。
…………
“良辰,你怎么了?剛才飯桌上一句話也不說,我媽媽都不高興了。”吃完飯后李樂和良辰回到自己的房間,良辰坐在床邊臉色異常難看,李樂似乎并沒注意到對剛才良辰的表現有些不高興的訴說道。
“老婆,我們什么時候回去?”良辰并沒有對李樂的問話回答而是低聲的問道。
“回去?我們今天才回來,你不是說要跟我在家過完年一起回去么?”聽見良辰的話李樂更加的氣憤聲音提高了些看著良辰說道。
“我有種感覺,老婆,明天看完李奶奶我們就回城里好么?”良辰有些期待李樂的回答,雙眼懇求的看著李樂。
“怎么,農村呆著不順心?”李樂也直直的盯著良辰,她萬萬沒想到良辰來到自己家的第一天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我不是這意思,剛才……剛才……”良辰想把剛才看見的情況跟李樂說,但又怕嚇到李樂硬聲聲的咽了回去。
“剛才怎么了?良辰,你上次過來就在這呆了兩天,我媽媽就已經不愿意了,你在這樣的話我對家里人很難交代的。”李樂既氣憤又覺得不可思議的站在良辰的身邊默默的說道。
“我知道,但……。”良辰抓起李樂的手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繼續說道:“我覺得會有事情發生,我不希望你有危險。”
“良辰,你不用找這種借口了,你記得上次你怎么說的么?你說你覺得家里出事了,最后不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李樂不服氣說道。
“真的,你相信我。”良辰依然用懇求的眼光看著李樂,李樂則不屑的將頭扭到一邊不再說話。良辰見李樂真的生氣了將她抱在懷里有些磕巴的說,“剛才……張阿姨的老公死了。”
“什么?”李樂聽見后臉色一變,情緒有些激動的掙脫開良辰的雙手驚詫的說道。
“張阿姨老公死了,張阿姨也暈了過去,還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伯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良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然后看著李樂。
“怎么可能,張叔叔這么好的人也……”李樂如受傷的羔羊癱軟的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呆滯的說道。
“所以我才希望離開,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也許我們也會被扯進來。”良辰抓著李樂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李樂沉默了幾分鐘后眼圈有些微紅的看著良辰,“這樣就更加不能走了,良辰,你腦袋聰明可以幫著找出兇手啊。”
“什么?”良辰既驚訝又失落,沒想到李樂是這樣的回答。
良辰收回雙手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兩圈終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李樂,你真的不回去么?”
“你什么意思?”李樂不認輸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饒圈的良辰。
“你如果不回去的話過兩天我自己回去。”良辰想著車上看見的那個怪人,又想著剛才看見頭身分家的張寶心里異常的害怕。
“好啊,那你回去好了。”李樂生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頭也沒回的走出了房間。
良辰想勸阻卻沒來的急只能狠狠的用右手在半空舞動了一下。
…………
天逐漸的黑了下來,仿佛進入了無邊的黑洞,四周漆黑一片。
寒冰將雙手各自插在軍大衣的衣袖里在公安局的大院無聊的走動著,十二月正好是冬季里最為寒冷的,公安局里沒有暖氣呆在里面就如同呆在冰窖里,根本就無法睡眠,必不得已寒冰只好到外面活動一下身軀還會暖和一些。
想著一下午發生的事情他越發覺得整個案件的復雜性,剛才自從聽田文廣含糊的說完橋月的故事案件似乎有了點眉目。
根據田文廣的訴說這個叫橋月的女人確實已經死了,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鐵證,難道這也是兇手擺的一道局么?想到這里寒冰又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的情景,張寶氣孔流血的頭被掛在燈線上,身體被立在墻上。兇手難道真是個變態么?如此殘忍的手段恐怕一般人就算有心這樣做也沒這個膽量。
兇手到底是何等人也,殺這兩個人的目的又在哪里呢?
寒冰正這樣想著狼狗忽然瘋狂的叫了起來,在黑夜里顯得異常凄涼。寒冰瞬間便聽出了狼狗是張寶家的毫不猶豫的沖出大院向張寶家走去。
似乎是路人打擾了狼狗,寒冰站在柵欄外左右的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路人?”寒冰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快步的在柵欄外面走了兩步,狼狗的聲音忽然停止一雙發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寒冰。
“難道?”寒冰這樣說著又故意挑逗了一下狼狗,狼狗依然沒有叫喊只是哼哼的盯著寒冰,寒冰走動了幾下后站在原地不動眉頭皺起默默的說,“難道兇手當時也在場?”下了這個結論后寒冰不禁打了個冷顫開始回想著一切的細節。
先是驚叫,然后是狼狗的叫喊。
不對應該是狼狗一直在叫喊著只是沒人在意而已,直到驚叫聲傳出來后才注意到狼狗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