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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熊式的音箱里不時有q q的呼喚聲從里面傳出來,要是在平常李樂一準是坐在良辰的身邊監督著她這位才貌出眾的男友,但此時她卻任由男友在網絡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聊天而不去理會。
橋月:跟老婆在一起呢么?
良辰:是啊。
橋月:上次給你介紹的那本書看的怎么樣了。
良辰:看了個開頭,沒多大的意思,好像連結尾都沒有。
橋月:結尾我是管作者要的,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要報仇么?
良辰:呵呵,看來你還是個忠實的讀者,記得,你說你在你們村子里受盡了折磨,你想報復他們。
打完這一段話后良辰回頭看了看李樂關心的問道:“收拾的怎么樣了?”
李樂聽到良辰的話后嘆了口氣所問非所答的說了句:“人的生命真是脆弱。”
良辰聽見李樂這樣的話輕輕的笑了笑然后向床上挪動了一下,摟起李樂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別想太多了,收拾完了早點休息,明天可是要坐一天的車?!?
音箱里再次傳出了消息聲,良辰松開李樂又挪回到電腦旁看見電腦里的字微微的一愣。
橋月:介紹你看的那部小說,里面最后雖然鬼嬰報了仇但畢竟也死了,如果要是我的話一定不會傻到自己了斷。
良辰:我覺得人不應該活在仇恨里,每個人都有仇恨,要是大家都想著報仇這個世界不就亂了。
“不知李強死了他的奶奶該怎么辦。”李樂一聲長嘆默默的看著床頭柜上自己和李強的合影發呆。
良辰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喝了口開水說道:“人早晚都得面對生老病死的,伯母是怎么說的?”
“也沒怎么說,事情來得太突然。聽媽媽的口氣也挺難過的,我也沒敢細問?!崩顦废胫裉煸缟夏赣H打電話時說的話,忽然有些害怕不自覺的向良辰靠了靠。
橋月:我所受到的苦是你們根本就無法承受的,我設計了整整半年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你和李樂也在我的計劃里。
良辰:我?呵呵,怎么還給我安排個角色,那我該謝謝你……
橋月:我沒在開玩笑,我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執行,而且結果出人意料的成功。
看見這段話良辰忽然想到了什么回頭看著李樂問道:“李強,是被人殺的?”
“不知道該怎么說,村里的人認為是被鬼給殺的。哎,李強的奶奶知道后便暈過去了,他家人平時對我都特照顧,所以我才決定提前回去?!崩顦纺恼f道。
良辰:我聽你說過,你是善義村的人吧?
橋月:呵呵,李樂不也是這里人么。
良辰:你怎么知道?還有能告訴我你計劃里的第一個要殺的人是誰么?
“不是這么巧合吧?”良辰看著消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然后又猛的喝了一口開水盯著屏幕上的q q對話框等著回復。
橋月:李強,村里的一個小混混,以前經常欺負我。我當然知道你的一切了,否則怎么能把你設計這個計劃里呢……
良辰看著消息愣了幾秒后僵硬的將q q關掉不敢相信的說道:“邪門了……?!?
“什么邪門了?”李樂收拾著明天要帶走的衣物漫不經心的問道,良辰回過頭看了看李樂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認識一個叫橋月的女人?”
“當然認識了,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來了?你也認識的,去年去我家時她剛好上吊死了,我們還去參加葬禮的呢,你忘了?”李樂將最后一件衣服整理好后摟著良辰的脖子感嘆的說道:“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什么?你是說那個女人就叫橋月?”良辰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他在腦海里搜索了半天才想起去年去李樂家時的事情。
“對呀,當時村里最漂亮的就是她了,小伙子們可都以她為目標??上欢米詯?,聽說跟村里不少男人都有親密的來往,否則也不會弄到名聲掃地人見人罵?!?
李樂說完在電腦上換了一首比較歡快的歌曲后躺在了床上,良辰想著剛才在q q里的聊天又想了想李樂的話,一時間竟弄得他頭昏腦漲。
幾天前在一個名為善義村的地方死了一個人,而兇手剛剛還在和自己在q q上聊天,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叫橋月的女人已經在一年前的這個時間上吊死了,而良辰記得他的這個網友是幾個月前加上的他,更為巧合的是善義村死的這個人正好是李樂在家鄉時所認的哥哥。
這一切,未免巧合的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良辰這樣想著躺在李樂身邊,李樂好奇的看著良辰向他身邊靠了靠柔聲的說:“怎么了?”
“沒……沒什么?!绷汲絼恿藙由碜訉⒗顦窊г趹牙锇欀碱^說道:“快睡吧,明個得起早?!?
…………
次日,午時。
漫天的大雪降臨詭異的村莊,呼嘯的寒風打在男人堅韌的臉龐上,厚厚的軍大衣上已經落上了一層純白的雪花。
男人看起來若顯得疲憊,凌亂的頭發下眉頭緊皺,胡須上被風雪打上了一層白霜。
幾分鐘后,男人拐了個彎走進一處寬闊的大院,在大院里停頓了一會后男人徑直的走到了寫著公安局的門前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后打開門走了進去。
長廊里顯得有些冷清,并排著的五六個屋門幾乎都被黑色的鎖頭緊緊的鎖上了,男人左右的看了看后,最后向寫著辦公室牌子的門前走去。
“老王,你說這上能派個啥人過來?”四十歲出頭的田文廣動了動肥胖的身子在辦公桌前吸了口煙享受的閉上眼睛對一旁坐著的王忠說道。
“你管派啥人,人過來了咱就好好接待。”王忠喝了口茶回答完田文廣悠閑的看著電腦琢磨著這局的牌該如何出。
“我說老王,你就不擔心人家過來搶飯碗?這些年咱倆的表現你我在清楚不過了,這人常說生活能磨滅一切,我看這話一點不假。老王,你說這上頭會不會以查案的名義來暗中調查咱倆來?”田文廣一口氣說了不少廢話,停下來后有些吃力的喘了兩口粗氣看著王忠。
“我說你就別為這事傷腦筋了,他有能耐就讓他查好了。”王忠說完后將最后一幅牌出去后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沒等將茶杯放回原位屋門就被打開了。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