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靈郡主眼睛一亮,接著說:“若他對我有意,我便可直接去跟表哥說人,讓表哥下旨賜婚?”
舒沐兒:“……”這么兇的嘛?女子的矜持呢?“婚事也要郡主您自己開口么?”
青靈郡主不樂意:“可是我等他,怕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了,他面皮太薄。”
第91章
關于沈長林和青靈郡主的婚事, 溫景其實也一早就有了解到, 沈長林并非對青靈郡主無意, 但青靈郡主行事風格太過于放得開, 倒是叫他們之間男女完全顛倒了過來, 抹不開臉面的那個倒成了沈長林。
且他一心只讀圣賢書, 此前從不沾染情愛, 實在不擅長處理這些,面對嬌蠻的青靈郡主, 總是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簡單來說, 的確是個書呆子。
“榆木疙瘩啊。”柳蘇撇了撇嘴角,不過也偷笑, 覺得沈長林和青靈郡主格外搞笑, 沈長林長著一張風流的臉,性子卻如此靦腆膽小,青靈郡主生著小意動人的五官,行事風格卻格外的豪放。
這兩個人著實有意思。
溫景挑了挑眉頭, 側過身子, 手放在柳蘇的小腹上說:“青靈的確有不妥之處,沈長林只是不忍別人議論她, 終究還是為了她好, 這怎么就榆木疙瘩了?”他身為男人,自然下意識從沈長林的角度思考問題。
柳蘇戳著溫景的手背,回答:“可是男女之間, 本就要雙方互相付出互相回應,如果婧兒一味的示好,沈大人從不回應她,那再多的熱情也會被消耗完畢的,以后都是要成婚的,在乎那么多作甚。”
說完柳蘇又故意道:“那你上次還當著街親我,你是不是也不曾想過我啊,別人肯定以為我是個行事浪蕩的□□!”
溫景立馬沉了臉色:“誰敢?朕拔了他的舌頭。”
柳蘇一下子樂出聲,推了他胸膛一下,“你干嘛啊!”兇巴巴的。
堅實有力的手臂放在柳蘇的腰間,柳蘇動了動身子往他懷里鉆。溫景則往后移了一下,“……別靠我那么近。”
柳蘇不解:“為什么?”剛抬頭,就看到了溫景的眼神。
“……那好。”柳蘇選擇妥協,眼神閃躲了一下,語氣都變低了。
“起碼還有五個月才產子,你多忍忍。”柳蘇把自己的臉放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瞅著溫景。
溫景瞥她:“你是在偷笑么?”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柳蘇忙搖頭否認。
“那你掀開被子給我瞧瞧。”說完溫景作勢要掀被子,柳蘇叫了一聲死死拉著被子就是不松手,半笑半哭:“嚶嚶我不敢了,不笑了不笑了。”
“越發嬌氣。”溫景嘆了口氣,捏著柳蘇的臉頰。
“就嬌氣,哼。”柳蘇藏在被子里,悶悶的哼了一聲。
溫景手指點了點被沿,眉頭動了動,忽然趁柳蘇不注意掀開被子跟著鉆了進去,柳蘇完全沒防備,尖叫著被抱了個滿懷,“你給我滾!!”
春兒在外頭守夜,抽了抽嘴角,就盼著倆主子能知道輕重,這孩子還沒有五個月,千萬不能行房事。
深深和淺淺就要滿周歲了,按禮儀兩位公主的抓周宴會也在緊趕慢趕的準備中,柳蘇因此事要跟溫景商議,剛到紫宸殿就碰到了大臣在里頭。
“回皇上的話,已經掉包成功了,他們都還不知曉。”大臣說話到一半,看到皇后進來,話都噎了一下,不過又觀皇上一臉淡定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他就默認皇后娘娘也可以知道此事。
“不曾有什么紕漏?”溫景問。
“不曾。”大臣繃著一張嚴肅的臉。
“很好,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購買五石散的那幾家,記得叫他們妥善些,此后每隔七天就再去買一次,演的像點,吸食五石散是什么摸樣他們常年居住在鎮南地帶應該清楚。”
“是,老臣會交代下去的。”朝廷內知道此事的只有一兩個人,雖然他們知道,但也不清楚這件事情的源頭到底是誰設計的,看溫景隱瞞的態度,大約是朝廷中人出了內鬼。
這樣一想他難免更加嚴肅了些。
“行了下去,此事保密,你家夫人也不能告訴。”溫景交代。
“是,皇上。”大臣看了一眼皇后。
柳蘇覺得有些尷尬,溫景跟人交代不能告訴自家夫人,但是她卻知道這些,不是襯得溫景雙標么?但是她剛開始看到大臣再談的是這件事情時已經為時已晚,再出去的話襯得有些難為情,于是她就繃著沒動。
“杏兒還好嗎?”柳蘇不禁問。
溫景放下手里的奏折:“好得很,無需替她擔憂。”
柳蘇好奇,“你培養的那些暗衛,是不是沒有女子,除了杏兒?”
溫景看了一眼柳蘇:“自然有的,各自擅長的領域不一,位置也不一樣。”
“那她們能成婚么?”柳蘇又問。
“成婚?”溫景笑了一下,沒有再接著說。
于是柳蘇就懂了溫景的意思,她想到前些日子跟溫景和好后,溫景告訴她,真正的杏兒早就被溫景給調走了,杏兒原本在靈江地帶生活,是被賣到京城的,給了她一些錢讓她自己生活,如今兩年多過去,她也到了該議親的年紀。
昨日柳蘇還叫陳敬去探查了一下,杏兒定親了,男方家境雖然并不富裕,但那男子性子堅毅老實,肯刻苦用功,將來肯定不止于此。
如此柳蘇也算是放心了。
與此同時,遠在匈奴的王城,程嬌并不好過,危敘言縱使跟匈奴合作、他的話匈奴的六位王子多少能聽幾句,但也只是幾句,不玩弄程嬌算是給他幾分面子罷了,說不碰她是不可能的,中原的公主啊,是象征著身份和地位的。
能把公主壓在身下,就意味著匈奴把中原也給壓在身下了。
程嬌本質并不在乎這些,女子的貞潔與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但云兮忍受不了,替程嬌哭成了核桃眼,“小姐,他們怎么能這樣,您嫁的是六王子,其他幾位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