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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蘇死死捏住溫景腰上的肉,還轉了個圈兒,結果那男人臉色都不變,還用自己的手把柳蘇的手給拽了下來,“別撒嬌。”
柳蘇:“???”我這是撒嬌嗎?
西大街離這里其實也不遠,但兩個人走走停停也耗費了不少功夫,期間在無數(shù)個小鋪前停下腳步,蓋因柳蘇好奇這些。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民間的上元節(jié),此前在將軍府時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所以出了去錦玉齋收賬,她大部分時間都不出門。
說來的話,錦玉齋柳蘇也好久都沒有去了,今日恰好有時間走一趟。
“累嗎?”溫景問了一句,
柳蘇搖頭,感到好笑:“這才幾個月,你看我穿寬松的衣裳肚子都不顯,自然不會感到很累。”懷深深和淺淺的時候,肚子異常碩大,那會兒才是真的寸步難行,雙胎是很稀有的,這一胎必定是單胎啊,會輕松很多。
“那就好。”溫景也不再多說,只是很小心的照顧著柳蘇。
穿越了數(shù)條大街,終于抵達了西大街,西大街向來繁華,雖然并未布置上元節(jié)的東西的,但跟其他街道比起來也分毫不差,同樣熱鬧非凡。
柳蘇的點心鋪子在西大街臨近東頭的轉角處,占有天然的優(yōu)勢,溫景笑了才道:“不曾想你做生意倒有天賦。”居然知道在哪里開店客人會更多,這倒是讓溫景佩服她。
柳蘇得了夸獎立馬翹起尾巴,“那當然!”終于被溫景真心實意的夸了一回,“這可都是我自己想的。”
這家點心鋪子取名為新玉堂,名字大約是柳蘇留在這里的代掌柜起的,中規(guī)中矩的柳蘇不是多滿意,不過其余的她倒是按照她交代的做了,點心鋪子內(nèi)擺放著一張有一張精致的小桌子,點了點心和茶水可以移步里面,入座用完再走。
這是很方便的,樓內(nèi)高臺還有長戲班子,供大家打發(fā)時間用。
可謂是貼心至極。
自然新玉堂就吸引了大批大批的客人來消費,買了點心還能聽的戲,當然又便宜不占都是傻子,時間一長,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了這家店鋪,客人流量迅速擴大起來。
如此說起來,柳蘇則幾年來,自己的小金庫富裕的很,什么都不缺,全都是銀票。
“你比朕還有錢。”溫景低聲對柳蘇說,他此前從未在意過柳蘇在未開的店鋪,進賬出賬也全當是她個人的事情,很尊重她的聲音,不想這店鋪的生意居然這么火爆。
柳蘇假笑:“您真謙虛,我這點心鋪子如何能比您的稅收的多?”
您可是面向全國的,我怎么著也比不上您啊。
溫景‘嘖嘖’了一聲,握著柳蘇的手腕,“就你知道的多,你可知只進不出啊。”溫景就么見過她拿掙到的錢去買東西。
柳蘇不服氣,“每月的面、糖、雞蛋之類的也是很大一筆開銷的呀。”
兩個人小聲爭論著進了點心鋪子,掌柜前的女人一看到柳蘇,先是不可置信,隨后立馬迎了上來:“老板,您可算來了,我都要以為您忘了你開過這么一家鋪子呢!”
柳蘇笑開:“總是忙,沒有時間來瞧瞧。還不是信任你么。”
這話夸得女子喜笑顏開:“我會好好做的,老板。”
“加油,給你加工資。”柳蘇微笑。
溫景挑眉,沒有出聲說話,對柳蘇另眼相看了幾分,他說柳蘇有做生意的天分倒不是假的,她不但有頭腦,還會掌控自己的下人,剛才就是隨口對代掌柜的說那幾句話,就能讓人心里舒坦。
于是溫景說:“回去之后,我可不再幫你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柳蘇一懵:“什么?”
溫景說:“你是皇后,你分內(nèi)的事情自己辦。”看來柳蘇是完全有能力自己辦的,但每回都要扔給她,其實皇后跟皇帝是有些相似的,皇帝要面對的是百官,皇后要面對的則是百官夫人,其實道理差不多,不過是馭人之道的深淺,柳蘇也可以完全做到。
現(xiàn)在柳蘇雖然也接觸百官夫人,但其實每次也都是聽溫景的意思才辦事的,她并未完全脫離溫景,仍舊是再依賴他。
柳蘇想了想,知道了溫景的意思,“好。”她其實也有些躍躍欲試。
兩個人上了二樓,在二樓邊看下方的戲臺感覺更加好,上面的兩個青衣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曲子,一樓有些看客邊吃糕點,邊高喊著‘好,唱得好!’還不時有互相交談的聲音,這種感覺挺新奇的。
因為是晚上,二樓沒有點燈,外側掛著幾盞燈籠,光線有些暗沉,但不影響看四處的景象,這里是還有包間的,柳蘇露出微笑,回去之后她想想還有什么可以做,得開出一些新奇的點心才能再次吸引客流量。
錢么,誰都不會嫌棄賺得多。
柳蘇看著臺下的戲臺子,過了一會兒才轉頭看溫景,他的側臉稍微有些隱匿在黑暗里,目光卻很亮,他察覺到她的視線,也轉了過來。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溫景就湊過來想親她。
都說看一個人愛不愛你,就跟他對視,如果他忍不住想親過來,那就說明他真的愛你。柳蘇莫名其妙想到了這句話,忽然笑了,伸手捂住了溫景的臉,把他推開,“哎,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時,用豌豆糕砸到了你,你怎么沒有生氣呢?”畢竟是書里有名的暴君啊。
雖然柳蘇不是故意的,但是如果那時候她要是知道自己砸到的人就是暴君,估計會嚇得腿軟動不了,畢竟那會兒剛穿越過來沒多久,腦子里想的都是要保命,要活下去,不能死。
溫景懶洋洋的靠在木質的圍欄邊,手握住柳蘇的手,回答:“懶得追究,我只帶了蘇德遠,是偷偷跑出宮的,誰都不知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那時候經(jīng)常自己溜出宮,所以雖然他是個名聲在外的暴君,但他實際上對民眾的生活水平了解的非常透徹。
“那后來……”柳蘇猶豫了一次,不知道該不該問。
其實關于兩個人到底是在什么時候相愛的這個話題,柳蘇并不確定,最起碼剛成親的時候,溫景其實并不愛柳蘇,柳蘇很清楚這一點,同樣柳蘇也不愛溫景,只是迫于皇權,跟貞操比起來,小命太重要了,所以她當時選擇了屈服。
可是后來呢,她發(fā)現(xiàn)溫景雖然外表暴虐,但對她是獨一無二的,敢問世間那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了這份獨一無二呢?柳蘇在愛情里是很單純的,很輕易就交出自己的真心,連基本的防備也崩塌掉。
可是溫景并沒有傷害過她,他更加不敢愿意她受傷。
這份愛情是有回報的。
溫景輕笑了一聲,摟住柳蘇讓她靠近自己,才低聲靠近她回答:“你又笨又蠢,偶爾能開竅一下卻總讓我不太滿意,不過豌豆糕就是豌豆糕,內(nèi)外如一,一樣的甜。”
這話真的很情話了,柳蘇沉浸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柳蘇:“……你管我叫豌豆糕?”
溫景:“啊不是,我其實也沒有——”
柳蘇怒,甩開他的手:“你好過分!我哪里像豌豆糕了!你是嫌棄我胖了嗎?!”
溫景:“我沒有!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