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這可真是個敬業(yè)的好皇上,除了當(dāng)好皇帝之外,什么都會精通的很。
第79章
杏兒嘀嘀咕咕著, 慢吞吞的回了屋子。
院子里的燈籠還亮著, 卻有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深夜時分一邊的草叢中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不知名的蟲子在叫, 外頭有守夜的宮女,昏昏沉沉的靠在門邊站著,突然她打了個冷顫醒了過來,一抬眼就看到了皇帝, 還以為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呢,嚇得她腿一軟坐在地上, 差點尖叫出聲。
待看到溫景臉上的警告之后, 守夜宮女拼了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瑟瑟發(fā)抖的蜷縮在角落里。
溫景移開目光探向殿內(nèi),手里舉著一盞油燈往內(nèi)間走,繞過屏風(fēng),就看到了在床榻上睡得正香的柳蘇。
杏兒抱著手臂靠在自己方外的紅柱子上,嘴里哼唱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子,過了一會兒內(nèi)間忽然傳出來一聲短促的尖叫,瞬間吵醒了所有的人, 春兒急匆匆的舉著蠟燭扯著衣衫出來, 撞上了杏兒, “主子……娘娘怎得會叫出聲,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杏兒覺得頗為搞笑,忍了半天沒忍住:“是……皇上不請自來, 怕是嚇到了娘娘?!?
“溫景,你給我滾出去?。?!”
柳蘇一聲憤怒的咆哮,止住了春兒欲說話的口,兩人對視了一眼,忽然都笑了,春兒放了心轉(zhuǎn)過身去,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見到溫景黑著臉從宮殿里出來,燈籠照著他的臉,他好像有些不對勁,瞧著似乎被柳蘇給打了。
溫景往前走了兩步,還是不大甘心:哎你居然敢打我!
剛回頭想再進去跟柳蘇理論兩句,但柳蘇好像知道溫景的心思,溫景剛轉(zhuǎn)頭,門就‘砰’的一聲由內(nèi)被關(guān)上,聲音很大,被溫景嚇得一哆嗦,以至于讓他覺得自己要是再往前一步,可能就會夾到他的鼻子。
溫景陰惻惻的轉(zhuǎn)過頭,正好對上春兒和杏兒兩人。
春兒和杏兒:……
步調(diào)一致,同時掉頭就走,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溫景站在門外發(fā)呆,覺得自己左眼眶疼疼的,柳蘇那一拳可不是蓋的,毫不留情用了全力,當(dāng)然也有受到驚嚇的原因,溫景在紫宸殿睡不著,只是想偷摸摸的溜到柳蘇身邊,悄悄地躺著睡下就好,誰知道她睡眠這么淺,就是一個小動靜就給醒了。
烏漆抹黑的床榻上多了一個人,柳蘇慌得要死,毫不手軟直接就打了過去。
不會是要腫了。
溫景自言自語著,慢慢挪出了景秀宮,蘇德遠就在紫宸殿待著,瞧見自家主子回來了,且捂著左邊的眼睛,立馬覺得不好,溫景用另一只眼睛瞪了一下蘇德遠:“給朕把太醫(yī)叫來?!?
蘇德遠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過去,這個時間哪個太醫(yī)會在啊,但愿今日太醫(yī)院有守夜的太醫(yī)在,蘇德遠摸著黑提著燈籠火速趕往太醫(yī)院。
另一邊,受到驚嚇的柳蘇喘著氣坐在床榻上死活睡不著了,距離上一次溫景翻墻摸進來已經(jīng)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誰知道他居然又犯病,還故意嚇唬她,柳蘇黑著臉咬牙切齒:“死男人!”
嚇得她肚子都有些疼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葵水快要來了的緣故,柳蘇扯著被子躺下去,結(jié)果一夜都沒怎么睡,第二天肚子還是疼,她整個人有氣無力。
知琴和知書兩個宮女繞過屏風(fēng),要伺候柳蘇更衣洗漱,柳蘇站起來的瞬間頭暈眼花,許是昨晚沒怎么睡好,知琴一驚連忙過來扶著柳蘇:“娘娘,您可是不適,奴婢去叫陳太醫(yī)來?!?
柳蘇想了想,“也好?!睌[了擺手叫知琴去叫太醫(yī)。
人人都說生過孩子之后,再來葵水就不會疼了,柳蘇覺得這完全是假的,根本不可信,她生了深深和淺淺,之后葵水該疼照樣疼,只是沒想到這次來之前就開始隱隱作痛了,這是不秒。
讓陳太醫(yī)開個方子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子也是好的,可能是柳蘇宮寒,體質(zhì)不好。
梳洗完畢,傳膳時陳太醫(yī)就來了,他在外頭候著等皇后娘娘用完了早膳才進入正殿,給柳蘇把了脈博之后,立馬露了笑行禮:“娘娘,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娘娘此番是滑脈,這是有喜了?!?
柳蘇受到了驚嚇,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帕子都掉了,騰地站起來手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腹。
半個時辰之后,陳太醫(yī)見到了溫景……盯著一圈兒熊貓眼的溫景。
看樣子是被打了。
陳太醫(yī)盡量裝沒看到:“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孕,只是月份尚淺,需要臥床休息,過了頭三個月便能安穩(wěn)?!?
柳蘇頓時想到自己昨天午后跟溫景還在書房里……
這可真是荒誕,這一胎上來就需要臥床休息,是這個原因嗎?
柳蘇對上熊貓眼的溫景,心里訕訕然了一下,想看一看他的眼睛如何,卻又忍了下來,那是他活該!
溫景倒是很緊張,“給皇后開個安胎藥,朕聽聞你今晨身子不適,陳太醫(yī)這是怎么回事?”
陳太醫(yī)稍微遲疑片刻,才回答:“回皇上的話,大約是皇后娘娘情緒起伏過大導(dǎo)致的,需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
溫景:“……”所以是……他的錯嗎?
情緒起伏過大,不就是被嚇得嗎?
柳蘇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溫景哼了一聲,溫景叫陳太醫(yī)離開,這下屋子里就剩下柳蘇和溫景兩個人,溫景干咳了兩聲,“我想……”他伸出手想湊過去摸一摸柳蘇的肚子。
還沒湊近手就被拍開,某暴君委屈兮兮在柳蘇身邊待著,“你……那什么……別氣?!?
“我不是故意的?!彼娴闹皇窍胪低堤傻勾查缴希K當(dāng)時驚醒也嚇了溫景一跳呢。
柳蘇跟溫景置氣了一會兒,最后終歸不忍心,幽幽然嘆息:“疼嗎?”
溫景立馬來勁:“疼,很疼。”
柳蘇小心探過去,用手捧了一下溫景的眼睛,他眼睛動了動卻一直盯著她,認真的不嬉皮笑臉的溫景模樣當(dāng)真不錯,無怪乎柳玖當(dāng)初看了一眼就想當(dāng)皇妃。
柳蘇隱約也清楚,溫景跟柳蘇成親這些年來,兩人幾乎不曾分房睡過,不只是柳蘇昨晚過了很久才勉強睡著,怕是溫景也睡不著,所以才想著摸黑到景秀宮去。
柳蘇這么想著,垂下眼眸往前靠了兩分,吻在他唇上,宛如蜻蜓點水般清淺。溫景眼眸微微動了一下,主動湊過去想要再吻一下。
一只手直接過來把溫景的臉給推了回去,柳蘇也不看他,正正經(jīng)經(jīng):“你該上朝了。”親一下就夠了還想要兩個,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