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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嬌明白,賀霜霜沒必要騙人,她說的必然是真的,柳嵐當真能干的出那些事情么
程嬌咬了咬唇,正視前方的花林。程墨之前訂過娃娃親,對方是一個貌美動人的才女,后來被送去匈奴和親,這件事情程嬌也知道,是后來程墨告訴她的,但程墨并未提及林若幽為何會突然被送去和親,于是程嬌就以為是兩人互相沒有感情一致解除娃娃親的,原來不是么。
程嬌若有所思,那這樣看來程墨對林若幽怕是并未完全釋懷,最起碼那份殘留的感情不是恨,大約是有些復雜的。
程墨為柳嵐守身多年,即便是如今開了葷動了府里的小妾,卻仍舊不愿意有誰懷上他的孩子,那小妾日日被灌避子湯。
這個狀況不是程嬌想要看到的,她沉下心來,突然生出不打算干擾賀霜霜意圖的想法,任由她們母女把真心揭開放到程墨眼前。
但這個做法也同樣有一個隱形的弊端。
那就是她自己。
程嬌扶著云兮的手踉蹌了一下,面對云兮的驚呼她低低的回了一句無礙,繼續往前走。
假如……此舉當真能使程墨對柳嵐的愛轉變為恨,甚至是厭惡,那么她程嬌呢程墨會如何對打
她可是柳嵐生出來的女兒!
“匈奴”
紫宸殿,柳蘇疑惑出聲,她正坐在溫景腿上,手里捧著一張奏折,微微皺眉,遠劇情里匈奴的確意圖進犯,但都被程嬌與危敘言給解決掉了,匈奴后面一蹶不振,萎靡了很長時間,到危敘言登基稱帝時都沒有什么大動作。
如今又為何蠢蠢欲動呢?
柳蘇不解,方才被溫景強迫著讀奏折讀的腦子昏昏沉沉險些睡著,這會兒則徹底清醒了過來。
第39章
說來……《鳳傾天下》原著中, 有五石散這個劇情么?柳蘇蹙眉想了很久, 疑惑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難道是蝴蝶效應么?不對,原著中并未有人去扒柳府的收入來源, 原主不曾跟暴君有任何交集,自然也就沒有能力查到這一點,這么一來,柳府販賣五石散的事情絕無暴露的可能。
尤其到了后期,程嬌的生辰禮是由柳府著手開辦的, 那個生辰宴格外的盛大, 由此可見柳府那是富得流油的。
奇怪, 男主角危敘言當上皇帝之后, 也不曾動手收拾柳府,那是……放任的態度?
不,危敘言一心為天下蒼生, 程嬌亦是看中了他心懷天下憂國憂民, 也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與智謀, 才會選擇了他,那么危敘言不可能不知道五石散對國家的危害啊, 他怎會裝作看不到呢?
柳蘇頭疼起來,尖銳的仿若有針扎她腦仁,原著后期的劇情開始模糊起來,柳蘇努力回想,卻也只想得到危敘言嬌寵程嬌的文字敘述而已。
她真的看到《鳳傾天下》的結尾了么?柳蘇竟然想不起來了, 難道她還沒看完就穿越了?不應當啊,她記得她當時看完了還跟西點店里的服務員小西調侃。
難道是穿越太久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
柳蘇按住太陽穴緩緩揉了兩下。
溫景的聲音在后面傳來,“怎么了?不舒服?”他將她圈在自己懷中,翻開她面前的奏折。
柳蘇強笑一下:“無礙,只是想到那些匈奴,有些怕而已。”隨口胡謅了個理由,手卻被溫景給握住,柳蘇不自覺回頭看溫景。
溫景視線放在奏折上,并不看她,態度有些漫不經心,卻不知為何給了柳蘇一種格外認真的感覺,他說:“不必怕。”
柳蘇欲言又止,溫景瞧了一眼她,“有想說的話?”
柳蘇遲疑片刻:“朝廷里是否有一位叫危敘言的大臣?”
溫景握著毛筆的手頓時挺住,他神情不變,回問:“有。”不著痕跡的審視柳蘇的神態變化。
“哦……”柳蘇忍住了沒說話,她想讓溫景小心危敘言,卻沒有這么說的理由,她生活在后宮,就是在將軍府亦然不曾跟他有過什么交集,說這種話是很突兀的,可能效果達不到反倒會讓溫景懷疑起她。
溫景問:“你如何知曉的?”
柳蘇就在龍案上撐起下巴,小聲嘀咕:“是春兒啊,跟我念道危大人英俊有才,引得京城許多閨閣小姐都情竇初開呢。”
溫景一挑眉:“哦?那你也……?”
柳蘇頓時訕訕然:“我沒有……我都不曾見過他。”就在風神酒樓見過那一次,而且我也不敢啊。
溫景無意義的哼了一聲,“是么?”放低聲音靠近她的后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柳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后脖頸是她的敏感地帶,柳蘇身子都軟了下來,惱羞成怒的開始掙扎。
此時,蘇德遠進來了,先是碰到了這個場景,嚇得險些去世,幾乎是掉頭就想裝沒來過,不曾想柳蘇出聲:“蘇公公來了。”然后用力推開溫景,從他腿上跳下來低頭探了一下耳垂。
溫景‘嘖’了一聲,不悅的看向蘇德遠,蘇德遠尷尬又怕,恭恭敬敬跪下請示:“皇上,皇后娘娘,柳夫人在宮外遞牌子,說是想來跟皇后娘娘請安。”
溫景沒有表情變化,柳蘇倒是怔了一瞬,立馬回過神來:“見我?”她微微思索片刻,扭頭看向溫景,溫景回答:“想見就見。”
目前這個狀況賀霜霜進宮還能為了什么呢?難不成是求情?可是她知道柳蘇最為厭惡柳府的眾人,怎會為了她求皇上網開一面呢?
那必然是還有其他的事情,于是柳府道:“叫她進來。”
蘇德遠‘哎’的應了下來,接著請示:“那,是請進會客廳?還是景秀宮呢?”
“就景秀宮,本宮這就回宮了。”柳蘇微微頷首。
蘇德遠得了命令,后退出了紫宸殿。
蘇德遠走后,溫景出聲了,他正捏著一本奏折瞇著眼睛:“要走?今日的奏折可還不曾念完呢。”
柳蘇無奈,瞪他一眼:“我不念!我走了!”她實在不認識繁體字,有的大臣寫折子寫的行書,她怎么看得懂?看的柳蘇星星眼暈的不行,幾次險些睡著,還被溫景嘲笑肚里沒墨水。
“那今夜……”溫景故意頓了一下,拖長尾音,意味深長的看著柳蘇。
柳蘇頓時紅了臉頰,逃也似的跑出了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