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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攆從正門而入,繞過了無數(shù)大門,終于在正午時刻抵達了紫宸門,這里便是入大殿的位置,到這里就要從龍攆上下來了,寬大恢弘的皇城便在眼前,百官身穿朝服恭恭敬敬的依次排開站在兩側(cè)。
柳蘇按照禮儀嬤嬤的教導(dǎo),一步一步走出皇后的氣勢,與溫景肩并肩的走過紫宸門,紅毯鋪在腳下,她從此便是這個朝代的皇后了。
這叫柳蘇生出恍惚感,這是她初初穿越成柳蘇時,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交泰殿前,接受百官的跪拜,皇后千歲不停被念起。
柳蘇今日累得不行,受完了百官的禮儀,她和溫景在景秀宮行了拜天地之禮,之后宴開,百官夫人又來了,柳蘇按照禮儀接待她們,可巧就碰到了左丞相的夫人,幾個月前她可還慫恿柳蘇給程墨下春/藥呢。
如今怎么能想得到這個柳蘇就成了皇后娘娘了呢。
丞相夫人雖然心里訕訕然,但表面還熱熱乎乎的想跟柳蘇裝親近,就當之前的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但柳蘇可忘不了這個女人想坑她的事實,她頗為冷淡:“怎么,本宮這景秀宮的椅子燙人?丞相夫人竟然是半點都坐不下的?”
此言一出有不少人‘噗嗤’一聲笑出來,丞相夫人漲紅了臉龐,恨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唯唯諾諾的坐下不敢多言。
這柳蘇才跟皇上多久,竟然連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都快一樣了,都這么毒舌氣人!丞相夫人發(fā)誓回府定然要跟丞相說道說道。
柳蘇接待完了百官夫人,就沐浴,卸下了鳳冠,穿了輕松地衣衫,坐在內(nèi)殿床榻邊,等待溫景敬酒回來。
皇帝大婚,也沒人敢來鬧洞房,柳蘇慢慢的快睡著。
是外頭跪下行禮的聲音吵醒她的,她一個激靈直接站起來,毛都快炸了,迎面就碰到了溫景,他喝了酒,卻更加精神,雙目迥然的看著柳蘇,唇角含笑,不怎正經(jīng)的說:“怎么?這么心急?都站起來迎接我了?”
柳蘇一囧:“我……”該怎么解釋,自己是被嚇醒的。
他走進柳蘇,執(zhí)起一縷秀發(fā)湊在鼻尖嗅了一下,“好香啊。”如此感嘆了一聲。
自然他身上的龍涎香也傳遞了過來,柳蘇移開視線頓時瞧見正在燃燒的花燭,手緊張的捏著袖子,不敢開口說話。
下一刻,她突然被整個橫抱起,猝不及防雙腳離開地面,柳蘇差點尖叫出聲,緊接著火熱的吻跟上,自己整個人就這樣被壓在了床榻上,他低低笑出聲:“糟糕,你只是睫毛顫抖兩下,我都覺得你在勾/引我,這可怎么辦才好?”
柳蘇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我沒有啊……”
“嗯?”他聲音沙啞,故意語調(diào)低低的,無端的勾人,柳蘇呼吸都開始艱難起來,她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一些不太健康的畫面。
他引著她的手幫忙揭開腰帶,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腹部,那勻稱堅硬的肌肉,還燙燙的,柳蘇頓時收回手,別說呼吸了,她覺得自己喘不上氣,怕是快流鼻血了都。
柳蘇是初次,但是溫景卻沒想到她是初次,他遲疑了一下:“你?”
程墨居然沒碰過她?
柳蘇疼的直哆嗦,圓潤的指甲劃進他肩膀的皮膚,倒吸氣快哭出來:“疼……”
這可真是一個驚喜,她身上的男人性質(zhì)愈發(fā)的昂揚,整個人進入亢奮的狀態(tài)。
作者有話要說: 查了很久皇帝皇后大婚的流程和細節(jié),二更來晚了些,群么么噠大家一下,摸摸炸掉的毛。
第31章
初次見肉的餓狼有多可怕呢?有句話說的好, 從沒吃過肉的狼或許本來不會多渴望,但只要吃過那個滋味, 便會久久難忘。溫景本不好女色, 最初也沒接觸過女人,到了年紀被先帝忽略,沒有人照顧他,所以并沒有教導(dǎo)他知人世的宮女。
等到了后來自己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卻因為母妃之事,對男女之事并不熱衷。他一直以為那不過爾爾,甚至對尋歡作樂的男人嗤之以鼻,然, 洞房之時紅浪翻滾, 那蝕骨的滋味險些叫他迷醉。
他頭一回知道, 平時乖巧如兔子的女子,在床榻上居然能媚骨天成到如斯地步, 眼角泛紅,含淚咬唇, 半張的小口唱著勾人的樂章, 還有夾著他腰的腿。
終于知曉為何會有‘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詩句了。
跟溫景的食髓知味相比, 柳蘇就比較受苦受難了, 女子初次本就疼痛, 縱然后來也享受到一些樂趣,但畢竟是第一次,經(jīng)受不住長時間的歡/愛, 然而溫景就是個強盜,她根本拒絕不得,生生昏過去幾次。
第二日直接下不來床榻,聲音都沙啞不堪。
柳蘇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在溫景的懷中,自己身上只披著一件長衫,腿還懸在空中,原來是他把她從床榻上橫抱了起來,床榻凌亂不堪已經(jīng)不能睡人了,他叫了人進來換新的,趁著這個空檔又備了熱水洗身。
柳蘇動一下腿間的不適感就加劇不少,扯著他胸前的衣襟,難忍的蹙著眉頭,把臉埋在他胸前,“你真是……”
“疼?嗯?”溫景聲音也沙啞低沉,夾雜著晨間的曖昧。
“嗯。”柳蘇有些委屈,緊了緊抓著他衣服的手,“都說了不要了你還……”她低低抱怨。
“下次定不會這般了。”溫景吻了一下她的發(fā),她乖巧的模樣當真能叫他心軟。
替換床單的嬤嬤抱著新的床單過去,一掀開被子,頓時瞧見那中央的一塊紅色血跡,她愣了一下,扯過床單仔細瞧了瞧,她經(jīng)歷了兩代王朝,不說當今皇帝,她見過數(shù)不清的女人被先帝破處,自然知曉這紅色的血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有些不可置信……當今皇后乃是二嫁女,經(jīng)歷過兩個男人,難道還是處子之身?
嬤嬤有些繃不住,火速換完了床榻被單枕頭之類的東西,抱著臟的帶血的床單,急不可耐的跑出去就要跟其他人一起八卦。
柳蘇此刻面紅耳赤,沒想到這男人能這般不要臉,兩人一起共浴,他的手還……,美名其曰為按摩。
新后新婚之后第一天,要去向太后請安敬茶,結(jié)果她跟溫景鬧騰到日上三竿,硬是用了午膳,柳蘇才穿戴妥當去太后的宮殿,她自己都忍不住掩面,這太不合規(guī)矩了,怕是要叫人看笑話,誰不知道她跟皇上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啊!
而溫景……不負暴君昏君的‘美名’,這天晨間直接就把早朝給取消了,于是百官又各自回府找媳婦兒去了。
這才短短幾個時辰,柳蘇仍舊是處子之身的事實就被傳遍了皇宮,留言的傳播速度不可小覷,目前這個消息正飛快的往宮外傳去。
很快就傳的各家大臣都知曉了,大家只覺得……令人窒息,甚至有些男人覺得,程墨腦子是不是有坑。
程嬌扶額,她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在男人眼里說什么真愛至上是頗為可笑的,更妄論什么為亡妻守身如玉,簡直就是驚天大笑話,所以更有可能的則是程墨無能。也就是暗示他不行……
更難聽的可能說他喪失男人的能力。
這是程嬌不愿意看到的,縱然身為大將軍,這些流言也能毀了一個人。
程嬌開始著急,程墨必須得放下柳嵐開始新的生活,忘不忘記無所謂,只是大將軍須得有新的子嗣了,況且他無繼承人,后面程家豈非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