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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兒和杏兒都是一喜,春兒想要一盒胭脂,三個人在胭脂鋪子前站著好一通挑選。
選好了顏色,柳蘇爽快的付了錢,轉(zhuǎn)頭問杏兒:“你呢,你想要什么?不用為我省錢。”
杏兒傻乎乎一笑,伸手指向旁邊最大的一間酒樓,牌匾四個大字赫然:風(fēng)神酒樓。
柳蘇佯裝一驚,作勢要用手抽杏兒:“好呀你,膽大包天啦,想勒索你家主子嗎?”
三個人說說笑笑,最后柳蘇還是帶著倆人去了風(fēng)神酒樓。
杏兒笑的嬌憨,走在柳蘇左邊沖春兒比了個鬼臉,得意洋洋,可把春兒給氣的半死。
夫人性子是真的好,且隨和,不是裝出來給外人看的,杏兒露出一抹微笑,看來主子頗為好運,這么多年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心,還正好就動對了。
杏兒挺喜歡柳蘇的,盼著程墨什么時候被整死柳蘇可以早點二嫁,但是又一想程墨死了柳蘇得給他守一輩子寡,杏兒就覺得算了吧。
杏兒雜七雜八的想著,柳蘇她們由店小二指引著往二樓包房去,一個轉(zhuǎn)角就碰到了兩個人。
程嬌???
柳蘇愕然,程嬌也驚慌了一瞬:“你怎么在這里?”
程嬌身旁的男子反應(yīng)很快,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半步與程嬌錯開些許距離,以圖造成一種上下級的關(guān)系。
柳蘇知道程嬌旁邊的男子必定就是男主危敘言,她笑了一下:“來用晚膳,順道在這里,不想回府麻煩。”
“這位是?”柳蘇問。
程嬌跟危敘言對視了一眼,危敘言不卑不亢的對柳蘇抱了一下拳:“夫人。”
程嬌說:“這是父親手下的一名將領(lǐng),此番是與我通知父親在邊關(guān)的情況。”她知道柳蘇現(xiàn)在對程墨不感興趣了,她才敢這么說的。
果不其然,程嬌看到柳蘇只是哦了一句,“這樣啊,那你忙吧,我用完了晚膳便回府。”
程嬌心里松了口氣:“是。”
兩行人錯開,柳蘇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危敘言,這個就是那個完美的男主角么?
柳蘇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他眉宇間淡淡的笑意,溫潤如玉卻也疏遠(yuǎn)冷漠,神色淡漠卻偏偏給人一種很得當(dāng)舒適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采用明清時期,丈夫死,妻子要守寡這一設(shè)定。
第14章
杏兒多看了一眼程嬌和危敘言的背影,眼眸動了動露出一分趣味。
柳蘇點了一桌子菜,還有一壺酒,買好了地皮她高興,想喝幾杯。
春兒無奈的看著柳蘇:“小姐,您不能飲酒 。”會醉的一塌糊涂的,柳蘇的酒量堪稱鬼見愁。
這是春兒第一次當(dāng)著別人的面叫柳蘇小姐,杏兒好奇極了,她才想到這春兒是柳蘇的陪嫁丫鬟,跟她關(guān)系更為親密些。
看春兒這般叫就說明她對將軍夫人這個身份的看法,那是不是也能透露出柳蘇本人對將軍夫人的看法呢?
杏兒暗自高興,想自己主子的勝算又大了許多,說不定很快就能獲得美人芳心啦。
柳蘇擺手:“不礙事不礙事,幾杯而已,今日高興。”況且有馬車在外等候,不會出事的。
說完柳蘇嘿嘿笑了兩聲親自給春兒斟酒一杯:“你也嘗嘗 ,”說完扭過來看向杏兒,虎著臉:“你,你不能喝,你還小。”
杏兒露了傻笑:“我知道啦,夫人。”說完趁柳蘇不注意挑釁似的沖春兒揚下巴。似乎在比較誰更受寵似的。
春兒捏著杯子僵著臉:“呵呵。”小兔崽子。
幾杯酒下肚,柳蘇就開始嗨了起來,突然變成話癆,她不是那種拉著別人不停敘舊的那種話癆,而是絮絮叨叨的念叨一件事情的那種。
比如此刻……
柳蘇對一道菜吐槽個不行:“……它這個名字也起的不行,為什么會……難吃的要死還貴的驚人,這個價格,你怎么不去搶啊!”
春兒扶額嘆了口氣,吩咐杏兒:“馬車上放有一頂紗帽,待會兒下樓得給夫人戴上方可,你去取來。”
杏兒聽話的應(yīng)了下來。
倒不是怕見人,而是畢竟失態(tài)了叫外人看見也不好,春兒心思細(xì)膩,行事妥帖一些。
最后柳蘇是被春兒和杏兒一起扶著上的馬車,她暈乎乎傻氣的問:“天黑了嗎?”
紗帽外側(cè)垂下來的紗都是黑色的,無怪乎她會這么問。
春兒替她把紗帽摘了:“沒有呢夫人,不過也快了。”
柳蘇靠在春兒肩膀上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很長很長,柳蘇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擁有一切,開了一家店大火,還交到了一個貼心的男朋友,男朋友買了一顆鉆戒跟她求婚,說會愛她一輩子。
夢中的男朋友有一副堅實的臂彎,能橫抱起她在花海里轉(zhuǎn)圈圈,盡顯浪漫。
柳蘇半醒不醒的動了動,覺得這臂彎的感覺也太真實了,甚至還有某人的心跳聲,柳蘇想睜開眼睛,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下巴,線條好看的厲害。
柳蘇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摸他的下巴,卻被一只大手握住了,他掌心的溫度很熱,他說話了,張嘴巴了,咦?可是說了什么啊?
柳蘇徹底昏睡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深夜,春兒從香榭居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杏兒一臉關(guān)切的拿熱毛巾給柳蘇擦臉,她舒心的點了點頭:“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