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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個13、4歲的小孩子,心思單純的很,柳蘇待杏兒也寬容很多。不過轉念一想,柳蘇不由得沉下了心,她在這兒沒有任何相熟的人,交好的朋友也不曾有,到底誰會單獨給她送西瓜呢?
而且……為什么騙她說是程墨送來的?那個人這是什么意思?
柳蘇抿唇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平白覺得有幾分詭異,甚至開始懷疑那西瓜里是不是有什么,有毒?不會吧難道會有人想害她?
不怪柳蘇思維發散太過,實在是穿越前宮斗小說看得太多,看的自己都有些智障了都。
到底那剩下的一個西瓜,說什么柳蘇都沒有吃,即使叫人檢查了之后發現并沒有毒,柳蘇還是把西瓜賞賜給了一桿下人讓他們分了用。
而柳蘇自己則開始鼓搗冰沙,□□兒又重新拿了些花瓣,柳蘇仔細的挑選了味道顏色好看的制作花醬,春兒還不懂為什么柳蘇突然吃花瓣,“夫人,您在做什么?”
“好吃的。”柳蘇覺得味道不錯,并沒有什么很奇怪的味道,就開始制作花醬,頭也不回:“對了,春兒,你去取一些蜂蜜過來。”
春兒爽利的答應了,飛快的跑走。
花蜜醬費些功夫才做好,口味很香甜,冰沙簡單,但是柳蘇也弄不太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抹了些冰沙出來,淋上蜜醬,又切了水果丁放進去,一份爽口的冰沙就制作完畢了。
柳蘇命人把冰沙磨成,多做了許多冰沙,賞給下人們解暑,最后人手一份都樂呵呵的聚集在暢芳苑的院子里,夏日的風很涼爽,微風拂來,氣氛甚好。
與此同時,皇宮里,溫景淡定的看著自己桌案上的那份冰沙,問陳敬:“她可曾說這叫什么嗎?”顏色粉粉的嫩嫩的,里頭放的竟然是磨成沙的冰塊,那不是用來鎮暑解熱用的么?能吃?
溫景很是懷疑。
陳敬氣喘吁吁的,還不敢大喘氣,自己殺敵都沒這么快過,就是為了不讓這東西化掉,所以竄的飛快,“不曾,不過夫人和她院里的下人們用的都很高興。”
溫景瞧了一眼陳敬:“下去吧。”
“是。”陳敬苦哈哈的,心想自己這個主子,真是轉了性子了?其實也沒見他當真是喜歡那個將軍夫人呢,畢竟兩人才見了兩面而已,大概對她只是好奇多過于好感,她那雙手怎么就那般神奇,什么吃食都能做得出來。
不過,在將軍府里,她這般境地,能苦中作樂著實不易。
陳敬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大殿。
溫景隨手把奏折扔到旁邊,拿起湯匙舀了一些冰沙送進嘴邊,停頓了一下才吃進嘴里,他拿著湯匙發了會兒呆,冰沙在嘴里細細化開,水果丁和蜜醬融合在一起,真是又冰又甜,冰還分走了幾分蜜醬的膩歪。
吃起來的確爽口的很。
柳蘇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冰沙被某個暴君給偷走了一份,她吃完冰沙在院子里躺了會兒吹了會兒風,就回了內間,在寬大的床榻上做瑜伽。在這里又不能干出跑步之類的奇葩舉動,別人理解不了,所以柳蘇只好做瑜伽,安安靜靜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也很清靜。
柳蘇這一覺睡的很長,往常她都是自然醒的,但今日不一樣,她被春兒在外間給叫醒了,還迷迷糊糊的頭腦不甚清醒呢,春兒的聲音就到了耳邊:“夫人,小姐送來了一個請柬。”
柳蘇暈暈乎乎的坐起來,杏兒給她穿衣服,“什么請柬?”
“長公主辦的賞花宴,說是從西域那邊得來的花種,因為氣候不宜死了好幾株,唯獨剩下兩株好生的活著,昨日花開了,長公主殿下就想著叫上大家一道觀賞。”
柳蘇苦下了臉,“我能不去么?”
春兒搖頭,“小姐方才說,叫您好生收拾一番午后入宮。”
長公主發下來的請柬,她不去不是打長公主的臉么?道理柳蘇都懂,可她實在是不太想去應付那些達官貴人們。
嘆了口氣,柳蘇還是得去,她叫杏兒去傳膳,“就我常吃的那幾道菜即可,不要太多。”
杏兒笑彎了眼睛:“哎,奴婢這就去。”
醒了就吃,吃了就睡,這生活怎么看怎么像豬,早晚有一天她會被宰了的呀。
柳蘇腦子里爛七八糟的想著,洗漱完畢膳食正好來了,她連早膳都錯過了直接用午膳,這日子過得忒頹廢了。
罷了,出去走走也好。
剛用了午膳沒多久,杏兒就在暢芳苑外頭看到了程嬌帶著云兮過來了,她穿著淺青色的煙沙散花裙,裙擺迤邐,雖然不曾簪帶什么很昂貴的頭飾,卻處處透著低調的華貴,渾身一處錯誤都不曾出,雖然不喜歡小姐,但杏兒不得不承認,程嬌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端莊秀麗的美人。
“母親準備的如何了?”程嬌溫聲詢問杏兒。
杏兒行了禮儀才回答:“夫人正在挽發,小姐稍待片刻。”
程嬌頷首:“不急。”
柳蘇和程嬌沒什么話說,將軍府外,程墨看到柳蘇和程嬌一道出來,交代了一句:“謹言慎行。”
當然,柳蘇知道程墨這話是說給她聽得,她裝沒聽到也沒回應。
上了馬車之后就可以休息了,柳蘇果斷閉眼假寐。
程嬌看了一會兒柳蘇,垂下眼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蘇剛開始是假睡,沒想到后來卻真的睡著了,駕駛馬車的人技術太高超了,不愧是將軍府的,一路走來一丁點兒的大變動都沒有,馬車平平穩穩,就跟沒動似的。
被程嬌叫醒之后,皇宮到了。
臣子的馬車是不允許進去皇城內的,到了城外就得下來自個兒走,日光有幾分曬人,柳蘇下了馬車下意識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城墻,高大的不可思議,亦有幾分逼人的壓迫感。
兩人往前走著,柳蘇突然聽到程嬌說話:“無論在府邸時你我如何,希望您到了皇城里好好的。”
這話程嬌說的含蓄極了,不過柳蘇聽懂了。
柳蘇沒有說話。
程嬌是想說,無論在府邸里怎么互相討厭,最起碼到外頭要做做樣子表現出母女情深來,不要讓外人看了將軍府的笑話。
蘇德遠踱步進殿內,低聲跟溫景說:“皇上,來了。”
“何處?”溫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