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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站著的西裝革履的男人, 發(fā)上打著烏亮的發(fā)蠟, 英俊中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這么多年過去, 當初那少年柔和稚嫩的棱角早被刻上堅硬的線條。
所謂令女孩子青睞的青年才俊也不過是這般模樣。
她很幸運,上天賜予了她如此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
可是,此刻的她臉卻是緊繃著的, 蹙起的眉頭以及那緊抿著的唇表示著她不滿的情緒。
“怎么了?”殷尋抬手捏了捏她繃著的臉兒, 幾乎每天早上出門前換衣服, 她都會親自為他系上紐扣和領(lǐng)帶,幫他整理著衣領(lǐng),整理的時候會叮囑著他按時吃飯, 注意休息,早點回來之類的事情。
今天卻只是悶悶低頭做著每天慣例的事情,不吭一聲的。
殷尋隱約能感覺到自己便是那害她不高興的罪魁禍首。
阮覓只要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就一句話也不想說, 給他整理好衣服后,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整理者桌上的化妝品, 將身后的人冷落在一旁。
昨晚他在外面應(yīng)酬喝酒喝到凌晨兩三點才醉醺醺的回來, 一身酒氣的躺在她旁邊, 準確來說, 自從他當了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以后,整天就在外面應(yīng)酬,沒有哪次是在十點前回家的,幾乎每次都是凌晨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的回來。
每次他回來晚了她都很難入睡,睡前一般都會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之類的,當昨晚那通電話打通之后,電話里頭傳來的是個女人的聲音。
那個女人還裝模作樣的說:“殷總喝醉了,外套放我這兒了,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轉(zhuǎn)告他,十二點鐘之前不回來,罰睡地板。”她冷冷的說完,氣憤的掛了電話。
她曉得自己嫁的是個什么樣的男人,香餑餑,眾星捧月的黃金好男人。即使他什么也不做,也會有一些居心叵測的女人主動湊上來。
結(jié)婚兩年多,阮覓早就見識過幾個狐貍精上門找事,無所不用其極的,早已見怪不怪。
可從丈夫電話里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無論是什么原因,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她一直在等他的電話,等到十二點困到不行,趴在床上睡著了也沒等到他的電話。
人雖然睡著了,卻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睡的很不踏實。
半夜聽到他回來弄出的動靜,以及那被他身上帶回來的酒氣熏得滿屋子的味道,上了床就開始不安分的往她身上摸。
被弄醒的她,當時抬起腳狠狠的就把他踹到了床下。
她一整夜沒怎么睡,而喝的不省人事的某人,趴在地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她才懶得管他,說了睡地板就得睡地板。
早上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爬上床的,緊緊的摟著她不肯撒手。
殷尋看著媳婦兒氣呼呼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發(fā)生的事兒。
昨晚他和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在酒桌上談生意,的確喝了不少酒,但這也沒辦法,在他這個位置的人,總有一些不得已的情況。
不是很重要的客戶,他可以讓助理代酒,而有一些重要的人,他只能親力親為,把對方喝滿意了。
殷尋死皮賴臉的湊過去,手掌搭在她的細肩上,低頭輕咬著她的耳朵。
“昨晚我怎么睡到地上了?嗯?”
酥酥麻麻的觸感使她渾身一震,有意將腦袋往前縮,遠離他的觸碰。
“我踢的。”她沒好氣的說道。
殷尋苦笑:“為什么啊,我也不想喝那么多酒,頭痛。”
阮覓并非不理解他,他的累她是看在眼里。就像她忙著趕稿的那段時間,也是沒日沒夜的。
可是,他太耀眼太受歡迎了,即使是位已婚的男人,也是一群狐貍精上趕的送上來。
加上他經(jīng)常應(yīng)酬,上層社會的圈子有多亂,她并非沒有耳聞。
正因如此,她的心中有些不安全感。
她深吸了口氣,冷靜的看著他:“昨晚你怎么沒給我回電話?”
“回電話?昨晚你打電話給我了?”殷尋掏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的確有個與她的通話記錄。
他皺了皺眉。
這個點正是喝高了的時候,當時他的東西被秘書謝純保管著。
“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是一個女的接的,聽聲音應(yīng)該是你的秘書。”她稍微一提。
“抱歉,我昨天稍微喝的有點多,東西交給秘書保管了。”
“我不喜歡她。”她斬釘截鐵的說道,她從未在別人面前說過誰的壞話。而這個謝純,她是打心眼里不喜歡。
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的那點小心思,就昨天電話里那語氣就好像擺著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說完他站了起來:“我先去上班了。”
從鏡子里看到他走出房間那抹挺直的背影,阮覓覺得心里堵得慌。
你知道什么?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愛無理取鬧又小心眼的女人?
阮覓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她是怎么了?結(jié)婚之后開始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
也許是整日悶在屋子里畫漫畫的原因,腦子習慣了天馬行空的運作,很多事情容易多想。
她覺得,該是時候讓自己放空一下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