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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她的美是那種清新脫俗的美,身上透著一股書卷氣,給人一種書香門第中大家閨秀的感覺。
和阮覓之前見過的徒有其表的美女是不一樣的,在大學的校園里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幾個路過的男生都忍不住偷窺美女的容顏。
竹錦的目光似有若無的停留在殷尋搭在阮覓肩上的手,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這位可愛的小妹妹是?”
阮覓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連忙將殷尋的手拿了下來。
“我妹妹阮覓,今天過來參加藝考的。”
阮覓注意到,阮清看著竹錦的眼眸中多出的一絲柔情。
“沒想到阮清還有一位這么可愛的妹妹。”竹錦的眉眼彎了起來,她向阮覓友好的伸出手來:“你好啊,我叫竹錦,是英文系大一的學生,和阮清殷尋是一個圍棋社的成員,祝你考試順利哦。”
“謝謝。”在氣質好長得又漂亮的女生面前,阮覓覺得自己總是不自覺的卑微起來。
“殷尋,我跟你說。”竹錦忽然貼到殷尋耳邊,悄悄的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也不知道她跟殷尋說了什么,弄得殷尋咧開嘴笑了,臉頰處的梨渦深陷。
阮覓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二人說著悄悄話,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殷尋和別的女孩聊得那么投入。想起之前張蓉雪想方設法的要跟他親近,卻被他拒之門外。
看來這二人臭味相投,很聊得來,很顯然,這個竹錦十分懂得捉住一個人的心。
看著這二人說悄悄話的樣子如此親密和開心,阮覓的心里堵得慌。
似乎聽到了醋壇子打翻的聲音。
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阮清靜靜看著那二人說著悄悄話,他們三人都是圍棋社的成員,在社團里,只有殷尋的棋藝才能與竹錦的一較高下,所以這二人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竹錦是阮清見過最聰明的女孩子,但是如此聰明的女孩子,似乎只會對比她更加聰明的人才感興趣。
……
不久之后,阮覓的藝考成績便下來了,報考的每一所大學的考試都成功的通過,成為了學校又一重點培育對象,只要她的文化成績能夠達到清華藝考生的分數線,那么一中又將多一位考上清華的學子。
接下來的日子,阮覓除了學習還是學習,高考活活將她逼成了個書呆子,安子惠給她請了位清華的教授給她補課,她是沒有片刻的清閑,若是以前,她看到這些乏味的書會煩躁的要死,多虧了殷尋之前的補課,似乎將她的經脈打通了似的,腦子終于開竅了。
而這位教授的講解方式和殷尋的格外相似,阮覓很快便吸收了他給講的知識點。
隨著六月份的到來,高考終于在悶熱的天里嚴肅的進行著。
阮覓做完了試卷后,反復的檢查了幾遍,直到交卷的時候,她還在想自己有沒有出什么差錯。
最后一科考完后,全部考生都跟解放了似的,考得好的臉上掛著笑容,考得不好的愁眉苦臉的,兩者成為了鮮明的對比。
高考這幾天,安子惠向單位請了假,全程的陪考,看阮覓出來后,她不像別的家長一樣著急的問考得好不好,而是遞過去一杯冰鎮酸奶。
“這大熱天的,快喝點冰的解解熱,無論考得怎樣,都把心態放平了。”
“嗯。”阮覓點了點頭,接過安子惠遞過來的酸奶,指腹間傳來冰冰涼涼的觸覺。
安子惠的車就停在不遠處,上了車之后,把沒收了好些天的手機還給阮覓。備考的這些天,阮覓被禁止了玩游戲,上網等荒廢學業的活動。
拿到手機后,阮覓打開通話記錄,她發現,差不多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殷尋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周末的時候也很少來她家玩,對她的學習情況絲毫也不關心。
阮覓郁悶的打開微信,微信里有幾條留言,都是和她一樣參加高考的同學發來的祝賀考試順利之類的信息。阮覓一一點完后打開朋友圈,大略的往下刷,當她看到殷尋的微信頭像時停了下來。
這個家伙十幾分鐘前發了一張圖片,是他和一個女生共同拿著獎杯相視而笑的合影,那個女生阮覓見過,就是她在參加清華藝考時碰到的竹錦。
在阮覓的印象里,殷尋的朋友圈極少出現和女生的合影,他也從未發過她的照片。
前段時間阮覓忙于備考,如今考完后冷靜下來一想,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這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這個男生之前對她曖昧種種,難道說忘就忘嗎,難道他的告白信就是一時興起,寫來耍她玩嗎,還是說,男人都是見異思遷的主?
雖然契約上言明,若是對方遇到喜歡的人,可以隨便追求的,這樣也好,不用她再掙扎,相信過不了多久,殷尋就主動跟她提出解除婚姻的事情,這不正合她的意嗎?
阮覓努力說服自己要開心,催眠自己這是件好事,可是,她聽到來自自己心底的一道反對的聲音。
騙子!之前對她又抱又親的,還說滿十八歲就交往!難怪她生日那天他對交往的事情只字未提。
現在轉眼就看上別的女生了!簡直就是騙子!
阮覓握著手機的手在不住的發抖,她有種拿刀去捅死那個家伙的沖動!
就在這時,她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阮覓果斷掛了電話,氣沖沖的將他的微信和手機號全部拉黑。
安子惠握著方向盤,看到小女兒緊繃著一張臉,周身的怒氣險些就要波及到她這邊,警惕的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
只聽她嘴里嘀咕著:“騙子!花心大蘿卜!”
回到家里,阮覓痛痛快快的玩了幾場游戲,把敵方的角色都當做是殷尋的頭像,殺急了眼,殺了幾十個人頭后終于氣消了一點。
不一會,安子惠煮好了玉米,喊她出去吃,她這才不舍的退出游戲。
阮覓啃著玉米,嘴里充盈著玉米的香味,嘴角還沾著玉米粒。
安子惠看了眼阮覓的臉色還算不錯,適才開口。
“剛剛阿尋打電話給我了,你是不是把他給拉黑了?”
一聽到這個家伙的名字,心頭的怒火又重重燃燒起來,她悶悶的“嗯”了聲。
“其實這些日子,阿尋一直打電話給我詢問你的學習情況,他不讓我告訴你,之前給你補習的那個清華教授是阿尋給你找的,補課的方法也是阿尋總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