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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后悔一氣之下給宮二喂了太多藥,后來咬著他胳膊抓他,再后來又睡著了——
真是混亂淫靡的記憶。
最后宮二還算有良心,給她清洗了。
她已經(jīng)完全收了眼淚,宮二命那么硬,肯定死不了,她完全是關(guān)心則亂。
丟人現(xiàn)眼。
她心里給自己翻了個白眼,行動上卻很是和她的理智背道而馳,她先去確認(rèn)了宮二是不是還活著。
宮小狗正忙著擺弄他那堆藥,看見她來了,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鏡地哼她:“呦,是嫂嫂啊,嫂嫂終于知道醒了。”
宮小狗很乖覺嘛,還知道叫她嫂嫂。
“你哥呢。”
“我哥啊,今早出宮門了。”
“他出宮門了?他身上的傷——他腿好了?”
“我哥說了,騎馬去嘛,沒什么事的,嫂嫂不用擔(dān)心。”宮小狗一臉【如果我哥有事你就死定了】的笑容,“照顧好我哥的孩子,他很快就回來了。”
宮二不在家,她和宮小狗好像隨時都能不共戴天,等宮二回來給他這個不會說話的弟弟收尸好了!
她也笑了:“遠(yuǎn)徵弟弟不用擔(dān)心,我自然會照顧好你哥的孩子。”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明明沒有隆起,好像快要臨盆了似的,“哎呦,他好像踢我了。遠(yuǎn)徵弟弟有什么靈藥仙草,幫我安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