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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二的親吻堵住了她的嘴,下面又硬了,他真的無法接受上官淺嘴里說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親到她氣喘吁吁說不出話,他啞著嗓子:“以后只我一人,便算了。”
“······”
上官淺不信男人可以大度至此,除非他根本不愛。
狐疑問道:“公子當(dāng)真從未騙過我。”
宮二有些氣急敗壞地頂了頂胯,妝臺上的東西乒鈴乓啷掉了幾個在地上,他陰冷冷的目光攝住她:“騙過的!”
“我同你說不怪你,我不生氣,什么算了,通通都是騙你的。”
“我現(xiàn)在真想把你——”他省略了半句對他來說有些粗鄙的話,“看你還敢不敢再——”
她做過的錯事實在罄竹難書,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可轉(zhuǎn)瞬之間他便又收拾好了情緒,用鼻梁蹭她的臉蛋,親她的嘴唇:“我知道錯了,淺淺,我不想——”
他一想到懷里淺淺冰冷的尸體便心里絞痛難忍,鼻腔酸澀,他不能再一次失去她了。
上官淺不能死,他握著上官淺的手親她的手腕兒,她手上明晃晃的刀,隨手便能要了他的命:“淺淺,嫁給我,你想要的,我都幫你。”
高高在上的宮二先生,從沒這樣低聲下氣地求過人。
他肯定是被奪舍了,他都不像她認(rèn)識的那個宮二了。
是因為中了【驚夢】吧。
忽然能理解之前宮二每天給她喂驚夢的事,換作是她,她也要每天給宮二喂驚夢。
她偏過頭,在身后的妝臺銅鏡里,看到了她和宮二親密無間的樣子。
只是她心里清楚,信任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建立的,她和宮二之間所隔山與海,所距天與地,所望皆崎嶇,從來便沒的相知相守。
她蒼白一笑,問宮二,聽過同心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