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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的刀尖,只會對外。”
宮二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上官淺唇角的嘲諷之意更重,所以她才是那個外人。
他對她拔刀的時候,從沒想過,她肚子里懷著他的骨肉,曾和他肌膚相親,她也曾幻想過嫁給他,在那些謊言里,他從沒當真,她卻當了真。
“但我可以答應你,做宮門執刃。”
如果她想要的是權柄,宮商角想,他應該讓他的妻子如愿。
宮子羽難堪重任,確實不適合做宮門執刃。
上官淺只覺得心口堵了口氣,宮二是這樣的,他從來不會站在她這邊,她比不過宮遠徵就算了,其實連宮子羽都不如。
他們姓宮的了不起,他們才是一家人。
她是外人。
她越想越氣,笑得瘋癲癡狂,掀開蓋著他臉的被子,掏出那瓶驚夢,倒出來往他嘴里塞。
他內力全無是裝的,她知道他是裝的,但他不知道她知道他是裝的。
上官淺想看看宮二的假面具什么時候會掉。
她貼著宮二的臉,給他喂了一顆,又一顆。
宮二的眼睛立刻變得赤紅:“停下。”
他真可憐,被定住了動都動不了。
他那根東西撐起來,頂在她身體里。
“給我。”
“你想要啊。”
她有些無辜地看著他:“清風問葉手,對你來說又算什么,你自己用內力解了便是。”
他的眉毛皺在一起:“我不能。”
上官淺不想陪他演了,吐了清楚的兩個字:“騙子。”
他看上去那么痛苦,像真的一樣:“我沒有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