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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關心則亂,完全沒有想過她中的不是毒藥。
明明遠徵弟弟說過,她沒有中毒。
還好沒有中毒。
上官淺會為了并不存在的解藥,殺了他嗎。
他垂下眼,不想為自己爭取什么了,如果她要殺他,殺便是了。
就算沒有半月之蠅,她心也屬于寒鴉柒,她是無鋒細作,將來也是要殺他的。
她站在他的對立面,若是她要盜取無量流火,要屠戮宮門族人,他又該如何自處,難道真能囚禁她一輩子?他抬起眼,目光鎖在上官淺身上,心說:也不是不行。
條件很誘人,但她不是傻子,只有宮子羽這種蠢貨才會提出這樣愚蠢的條件。
如果不是宮尚角,她現在已經毒發身亡了。既然她沒死,要么半月之蠅已經完全解除——從云為衫兩世都敢背叛無鋒投靠宮門這點來看,這個概率極大——要么宮門至少擁有可以延緩半月之蠅發作的方法。
不管是哪種可能,宮二都比這些人更有可能將解藥給她。
“角公子是我夫君,我怎會殺他。你們想挑撥我和夫君之間的關系,真是可笑?!?
她的手在云為衫右肩上重重一卸,云為衫痛哼一聲,右臂軟條條地垂在那里,再也抬不起來了。
“分筋錯骨手。”金繁認出了她的手法,宮子羽臉色巨變,試圖向前,礙于云為衫受制于人,又不得不停在原地。
“小懲大誡,不可以這樣回答問題哦。”她的笑容更甜了,好像一株溫柔無害的白色杜鵑花。
“我再問一次,半月之蠅,是怎么解的?!?
作者有話說:
淺淺:笑著折磨人。外表溫柔,內心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