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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他這一生最放縱的一天,上官淺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一直很清醒,但那天他沒能把持得住。他得到了非常珍貴的東西,無與倫比的經歷,他發了瘋一樣臣服于他卑劣粗俗的欲望,把他在意的人緊緊摟在懷里,完完整整地擁有了她。
她真的很好。
他還記得他是如何地情動,如何地喜歡她。
原來他曾經這么在意她的。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她潮紅的臉蛋,后來呢?
他記得,水乳交融之后,他把人抱回岸邊,這是他宮尚角的妻子了。
雖然還沒舉行婚禮,確有夫妻之實,是他的家人了。
她問他衣服好看嗎。
他盯著她的身子,聲音有點啞:“我沒在看衣服。”
我在看你。
他只披了件外袍,敞著胸膛,目光灼灼,手里把玩著一只酒杯,那只手想把玩的不是酒杯,是她的身子。
他心跳得很快,面上一副平靜的樣子,心里高興得不知要怎么分散注意力才能不在她面前失態。
他心里蠢蠢欲動,他好像還想——
“其實,我深夜前來,是有求于公子。”
那一刻他是有些慌亂的,尷尬的,乃至憤怒的,他抓著杯子,心里亂糟糟地想,原來她是有求于他。
他以為,就算她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她總是要有一點喜歡他吧,所以才會委身于他。
原來只是她達成目的的手段,無所謂是不是他,她只是在利用他。
“所求何物。”
他把杯子里的酒灌進嘴里,苦澀辣喉,遮著自己難看的臉色,聽她說:“求公子幫我報仇。”
真是在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