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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水馬龍里,她好像都沒有放松地享受過這個世間。
“我餓了。”
寒鴉柒似乎沒料到她會說這種話,笑了一下:“你不趕緊回去,不怕被宮尚角發(fā)現(xiàn)嗎。”
這樣的良辰美景,干嘛要提那個人。
她把手里拎著的食盒放在了食肆的桌子上:“我熬了粥,要嘗一點嗎。”
昨日宮二說要陪她用膳,可她計劃趁著宮二去抓云為衫時出去拿解藥,便說她習慣了上元節(jié)一個人齋戒,焚香,沐浴,祝禱,讓他多陪陪他的遠徵弟弟吧。
她記得上一世的上元燈節(jié),宮二邀請她用膳,她用藥膳方子熬了一下午的粥,花了心思和時間,想著能有八寶粥的吉祥意味,被宮遠徵的暗器打碎了碗。宮遠徵被宮二誤傷,差點死了。
費盡心思熬的粥,被人懷疑下了毒。
她哪有那么蠢,宮二服用百草萃百毒不侵,她給宮二下毒?
雖說是宮遠徵那小狗太蠢,但她也不想再來一遭了。
惹不起,躲總躲得起吧。
她給寒鴉柒舀了一碗粥:“我熬了一下午呢。”
寒鴉柒看著她手里的碗,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寒鴉陸。
那個和自己的魑有了私情,膽敢背叛無鋒帶著那個可憐的魑出逃,被抓回來砍斷雙手雙腳,剖開肚子把腸子拉出來繞在脖子上活活疼死的寒鴉陸。
他剃發(fā)受刑之人沒什么可怕的。
但寒鴉陸親眼見到他那個魑腸穿肚爛死在他眼前,所有的寒鴉都見證了那一次刑罰。
他不想看見上官淺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