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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宮喚羽成功拿回執(zhí)刃之位,大權(quán)在握,自然宮二動不了她。
可宮喚羽不中用,她賭輸了,便見風使舵,及早棄船逃生。
“哥,你打算怎么處置上官淺?”
回去的路上,小狗高興地搖尾巴,又瘋又野:“要不要我給你準備幾碗毒酒?”
上官淺賭他不會輕易殺她,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做好了要被磋磨的準備,此時跟在宮二身后,怯怯地求他:“宮二先生·······”
“你少裝可憐!漂亮的女人會說謊,哥說的果然沒錯!哼,我聽得清清楚楚,你竟然敢背著我哥和宮喚羽偷情,我哥肯定要讓你嘗嘗什么是生不如死!”
小狗看熱鬧不嫌事大,興奮地拱火:“哥,我最新研制了一味毒藥,能讓人看見自己最想看見的人,陷入幻覺失去心智,咱們審審她,看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宮尚角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兔子,明知道是她慣用的示弱伎倆,還是把遠徵弟弟支開了。
他是打算好好審審她,但不想讓她再吃一次苦。
回到自己的領(lǐng)地,他越發(fā)放松,甚至有些逗弄她的意思:“說說吧。”
她有些忐忑地看著他,看上去怕得要死,其實還在試圖揣摩他的心意:“宮二先生······”
“叫公子。”他的記憶里,她對他的稱呼更親密一些,不是角公子,更不是宮二先生,是“公子”,兩個字能被她叫出纏綿悱惻的意味。
“公子······”她很乖順地改口,心神恍惚,她有多久沒這樣親密地叫過他了。
“公子,我去羽宮,是因為知道公子在懷疑宮喚羽,所以才去騙他,為了方便日后替公子打探消息。”
這一幕似曾相識。
記憶里,她眼神真摯,說她知道自己在懷疑霧姬夫人,所以才去緩和關(guān)系,為了方便日后替公子打探消息。
他問:“是替我,還是替你自己。”
她的手覆上來,握住了他的手:“替你,就是替我。”
她的手很軟,宮尚角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主動滑進他手心的那只嬌嫩白皙的手上。
“我和公子,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