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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上官淺。”
夢中他聽到她的聲音微顫,好似一只不小心走進陷阱的兔子。
遠徵弟弟的刀尖對準了她纖細脆弱的喉嚨,只要輕輕向前一送,便能要了她的命。
“新娘?”
“嗯,新娘。”
誰的新娘?
他胸中像有一只咆哮的怪獸,張牙舞爪地撲出來,他從夢魘中驚醒,他記得她的名字,上官淺。
是待選的新娘。
他去了醫館,雖然夢境短暫,但他很容易認出了那是遠徵弟弟的醫館。
他在醫院等到天色漸暗,卻沒等到任何人。
很奇怪,他記得夢里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連同她眼中的光亮,輕輕顫動的睫毛,那么清楚,好像曾經真實地發生過,是他真實的記憶一般。
以至于他竟然去了女客院落,將沒有出現的人親自帶到了醫館。
帶到了他夢里的地方,她卻和夢里完全不同,每一句話都不同。
作者有話說:
誰懂宮二等了一天沒等到老婆,最后自己去找人的暗搓搓的焦急期待。
宮二這是你應得的。
我們淺淺這回不來了。急死你。
我本來想寫宮二重生,所以沒出宮門,順利阻止了他爹死,或者直接缺席繼承當執刃來著。但是這樣就沒有拉扯感了,所以還是和原劇情一樣讓宮子羽做執刃,繼續讓宮二追妻火葬場。
so宮二的記憶并沒有完全,只有一點碎片,還都是關于他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