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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平靜地看著他們,多好啊,有人擋在她前面。
有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果真是不同。
宮子羽如今不是執刃,沒有任何話語權,武功又十分低微,連宮遠徵都打不過,輕易便被宮遠徵搶過身去,將云為衫的手腕抓住,按在切草藥的案板上。
沒用的廢物,連自己的心上人都護不住。
她之前更沒用,她竟沒能做成任何人的心上人。
這一世她換一個更容易騙的蠢貨,豈非易如反掌。
宮尚角的余光看到上官淺的視線緊緊鎖在宮子羽身上,她是宮喚羽的新娘,為什么對宮子羽如此關注,目光里虎視眈眈且勢在必得,實在奇怪。
“遠徵弟弟。”
他出聲阻止了遠徵弟弟,上官淺想借遠徵弟弟的手除掉云為衫。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是很想讓上官淺如愿。
宮遠徵不愧和他哥兄弟心意相通,刀尖轉了一個角度,沒有切掉云為衫的指甲,只是削掉了一層蔻丹。
紅色的粉末落在案板上,宮遠徵戴著手套的手捻起那層粉末,在鼻尖輕嗅。
云為衫面如土色,抖如糠篩。
“哥,沒毒。”
上官淺的目光射向云為衫,她竟然把指甲洗干凈了。
看來云為衫比她想的要聰明。
可找不到證據,宮門人就會一直追查,沒完沒了,不能了結。
云為衫只知道洗掉指甲,卻沒有給證據找一個合適的替罪羊,真是愚蠢。
作者有話說:
有沒有人發現我在前文吐槽了男女主的主角光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