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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白饒說話,賀嶼天又想到什么,說:“以后一定要節制,可不能這樣放縱了,別說我的……”賀嶼天顧及著自己的面子,把“腰子”這兩個字做了消音處理,接著道,“總這樣下去,你的胃可受不了。”
白饒趕緊拉住賀嶼天的手臂,搖了搖:“就一兩次嘛,沒有關系的。”
誰知男人卻在這方面非常不好說話,白芍的請求遭到了堅定的拒絕:“一次兩次也不行,你忘了上次犯胃病時疼得滿頭大汗的樣子了?”
白饒撅撅嘴,不說話了,顯然是無奈的默許了賀嶼天的建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我一直沒有問你,為什么非得自己累哈哈地跑出去買東西,讓人送來的飯不香么?”
這是一個好問題。
如果不是被撩地實在遭不住……
這段心理活動是不是在哪里出現過?賀嶼天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
他不是決定了要重振夫綱,做一個冷酷無情的強攻,降服了這個勾人的小妖精嗎?
白饒歪著腦袋看對面男人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變為嚴肅,然后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副不被人所誘惑的模樣,冷冷道:“轉身,雙手扶著洗手池,屁股撅起來。”
那個清純不做作的賀嶼天似乎被藏了起來,現在的他頗有影視劇里霸道總裁的味道。
白饒挑了挑眉,他從未見過賀嶼天這種霸道冷酷邪魅狂捐的樣子,倒也沒多害怕,心中升起一股新奇的感覺,他聽從這男人的要求,一步一個動作,俯身懸空趴在男人面前。
白饒輕聲道:“哥哥要溫柔待我。”
白饒軟乎乎的請求成功獲得男人的憐惜,賀宇天拿著藥膏的手一抖,霸道總裁的皮子差點裂開,他的臉頰又漸漸不爭氣地紅了起來,但仗著白饒俯著身看不見,還是艱難維持著那副冰冷的表情,聲音低沉磁性,摒棄了所有情緒:“忍著。”
但演戲歸演戲,他到底不忍心讓白饒感到一絲疼痛,小心翼翼地撥開褶皺,均勻的涂抹在上面,動作輕的不能再輕,好像在擦拭什么寶物。
不過……他現在擦拭的確實也是一件寶物。
藥膏涂抹完畢,賀嶼天將那一小管兒東西“啪”地扔在洗手臺上,然后像一個拔x無情的渣男一樣,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畢竟再不走開,白饒一轉身就能欣賞到自己已經紅的像猴屁股似的臉頰了。
作為一個冷酷型的大強攻,怎么能在小受受面前如此丟臉?
不過瀟灑離去的賀嶼天似乎早就忘記了,洗手臺上方就是一大塊鏡子,清晰無比的照射出害羞的不能自己的模樣。
鏡子忠實地記錄了賀嶼天一邊羞恥地臉都快冒煙,一邊學著霸道總裁的樣子,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冷靜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白饒直起身,將藥膏收好,怔愣愣的抿著唇看著鏡子,忽然憋不住了似的,“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這男人似乎在找方法維持他的體面,畢竟總被撩得臉紅心跳,實在有違成熟男子大氣概。
白饒敏銳的感受到了賀嶼天艱難的掙扎,并且覺得這樣的反應相當有意思。
他在浴室里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又暗戳戳的往身上抹了一些乳液,使本來就白嫩的肌膚變得更加光滑,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賀嶼天正坐在床上,他的面色已經恢復如常,這明顯是做過自我心理建設的結果,他抬頭看見白饒□□的跑出來,也只是冷靜的道:“快把衣服穿上。”
他似乎已經了解了別人的套路,并且有了心理準備,而且對白柔的誘惑產生了抗體,有了心理準備,不再像剛剛那樣慌亂。
但白饒眼尖地發現,男人的喉結明顯上下滑動著,這是緊張造成的結果。他的眼神也定定地看著腳尖,似乎在有意識地控制著,不往自己這處看。
……嘖。
白饒拎著衣服,跑到男人面前直接道:“哥哥最好了,謝謝哥哥。”
賀嶼天自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接過衣服幫他套上,所幸白饒還算配合,讓伸胳膊就伸胳膊,讓抬腿就抬腿,乖巧的像可控制的機器人,并沒有調皮的作妖。
賀嶼天心里剛松了一口氣,在低下頭便發現自己的皮帶被一雙白皙細長的手捏著,咔嚓一下打開,然后又合上,再打開……如此往復循環。
皮帶條在金屬箍里來來回回地進進出出,反復摩擦,似乎在暗示著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