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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哆哆面上笑嘻嘻內(nèi)心媽賣批:“那當然得接啊,但是大哥你不是有賀哥了么,接風這事兒就、就還是賀哥——”
賀置之抬頭看了賀嶼天一眼,賀嶼天趕緊道:“今天我有事兒,哆哆,重任就在你身上了,一定要把我哥招待好。”
金哆哆被賀置之強硬地攬著,哆嗦著腦袋抬起頭,眼睛里分明是:“我看透你了賀哥!你這個叛徒!!!”
三人驅車來到白饒公司樓下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其實車程并不遠,但是如果賀嶼天走了,剩下的一整天時間,金哆哆都要跟賀置之這個變態(tài)獨處!他一上車就占領了副駕駛,獨留賀置之一個人在后座,路上不是要上廁所就是買東西,還要賀嶼天陪他,而且全程抱緊賀哥的手臂,死也不撒開。就這樣走走停停,時間能拖一秒是一秒。
賀置之并不著急,他雙手揣兜,在后面跟著,優(yōu)哉游哉的,嘴角掛著若隱若現(xiàn)的笑。
好像是志在必得的獵人。
金哆哆似乎有賀置之的雷達感應器一樣,縮著腦袋頭也不敢回。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該來的總是要來,扶饒樓下,賀嶼天打開車門,剛邁出一條腿,就發(fā)現(xiàn)自己出不去了。
金哆哆卑微地趴在座椅上,雙手抱著賀嶼天的腿:“哥!讓我送您上去吧,我還沒去過扶饒呢!我想見識見識大公司長啥樣,哥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賀嶼天還沒開口,就看見坐在后座,長腿上放著筆記本,似乎正在處理工作的大哥,漫不經(jīng)心道:“我倒是可以滿足哆哆這個愿望,今天接完風,哥哥給你這個機會,帶你去哥哥的公司見識見識,怎么樣?”
金哆哆欲哭無淚:“別、別了吧還是……”
“怎么,哆哆看不上我們公司?覺得我們予之比不上扶饒好?”
“……沒有,怎么會呢。”
……
賀嶼天并沒有直接去白饒公司見他,而是在旁邊找了個花店,挑了一束花。
花店的花很多,賀嶼天又是頭一回給人買花,一時間不知道選什么好。
店員看見正在挑花的男人眼神一亮,放下正在包裝的花束跑過來:“先生想買什么花?”
估計是賀嶼天臉上的“我也不知道啊”過于明顯,店員提示他:“是給父母買還是給喜歡的人呢?”
“是喜歡,但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
店員了然,心中卻詫異,這么難得一見的帥哥居然也淪落到暗戀別人的地步。
“是暗戀?先生是想要表白嗎?還是看看對方的心意?我們店里——”
賀嶼天一眼看見了旁邊的花,就是搬家那天白饒帶回來的那種。
他至今都不知道是哪個小狐貍精送的。
賀嶼天指著那幾支花道:“那是什么?”
店員道:“是白玫瑰,意思是純潔的愛。”
純潔?
純潔好啊,就要純潔!
……
賀嶼天捧著花走到公司樓下,照著玻璃整理了一下衣裝,將攥著花的手背到背后,才大步走進去。
前臺已經(jīng)認識了他,知道他和白總關系不一般,但還是問了一句:“先生,有預約嗎?”
“有吧算是,我倆說好了。”
帥哥今天心情超級棒,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位先生時,他雖然很溫和,但是氣場非常強,讓人不由自主地有些膽怯。但是今天不一樣,從門口進來時,這位先生臉上就掛著笑,到現(xiàn)在都沒放下。
啥喜事兒啊,這么高興?
見情人嗎?
直到賀嶼天轉身離開,前臺才看見這位先生背后捧著的那束花。
前臺似乎有點明白,這個帥哥嘴角的笑是怎么回事。
賀嶼天上樓跑了一趟,才發(fā)現(xiàn)白總根本不在辦公室。
賀嶼天嘴角的笑落下來。這是一種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