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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微微皺眉:“納蘭迦,出來。”
白蘇故作不解:“這是……”
“這是我的弟弟,他今天也是過來報名的。”布加拉提使勁將躲在后面的少年扒拉了下來,推到少女的身前。
少年生生踉蹌了一下,站穩之后,渾身不自在地撓著后腦勺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看少女。
白蘇:……呵呵,這就很尷尬了。
“琉璃。”
琉璃?這個世界還沒有直接喊她“琉璃”的人了。因為太過震驚,她居然沒有聽出山本武的聲音。
山本武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群男人圍住了少女,于是連忙趕了過來。
“彭格列?”
站在不遠處穿著粉色露胸衣的金發少年走了上來。
“是彭格列的人。”一旁戴著紅色格子帽的青年掏出了手.槍。
白蘇頭皮發麻:那是真的槍嗎?
西裝筆挺的東方男人走了過來。
肩頭一沉,白蘇被人環住了肩膀。
山本先生?
她一仰頭,看見是山本武,本來緊繃的精神微微松弛了下來。
金發少年走到了最前方——是電梯里的那個人。
白蘇看著走過來的俊美少年,恍惚了一下。叫什么來著?
“山本先生,好久不見。”
金發少年彬彬有禮地朝環抱著少女的青年伸出了手。
“原來是熱情的新任boss,沒想到您也在這里。”山本武握住少年伸出的手,禮貌地微笑道,“不知道喬魯諾先生帶著您的下屬圍住舍妹,有何貴干?”
“這位是……山本先生的妹妹?”少年碧綠的眸子轉了過來。
“她明明姓折原!”一開始羞澀不已的黑發少年忍不住嚷了起來。
“這是我的義妹。”比起年輕的熱情干部,已經在黑手黨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雨守大人顯然要游刃有余許多,“我今天是特地帶著義妹過來報名的。喬魯諾先生也是帶著干部來報名的嗎?”
看來這所學校已經在彭格列的掌控之下了。
碧眸一閃,喬魯諾微微笑道:“雖然不好意思說,但我也是新生之一。”
“是嗎?畢竟喬魯諾先生還很年輕,十五歲的教父可以說是世所罕見了。”對著眼前這位不滿十六歲的年輕教父,山本武依舊沒有掉以輕心。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十五歲的年紀干掉一個強大黑手黨的boss的。
“據說貴組織的沢田先生也是十幾歲的年紀就當上了彭格列的首領,可謂是年輕有為。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拜訪一下沢田先生。”
白蘇麻了:所以都是黑手黨對吧?而且還都是高層,甚至有教父。這年頭的黑手黨都這么招搖的嗎?她算是卷入了黑幫“火拼”現場了嗎?她好像還被迫成為黑手黨的一員了。
“有機會的話。”知道對方是在客套,因此山本武也說著客套話,“我就帶舍妹先走了,到時候我們再約個時間。”
喬魯諾也沒有挽留,只是禮貌地道別:“山本先生慢走。”說著,他的目光滑向了少女:“折原小姐也是。”
白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突然想起他在電梯上對她的一笑……明明就是個少年而已,可現在卻告訴她是黑手黨教父。
十幾歲的教父。龍傲天小說都不敢這么寫。這個世界簡直魔幻極了。
“我們走吧,琉璃。”山本武親近地摟著她的肩。白蘇沒有推開他。比起在這里面對不太熟的黑手黨,還是已經比較熟的山本武稍微讓她安心一點。
目送著兩人離去了,納蘭迦不甘心地搖了搖妹妹頭青年的手:“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嘆了口氣:“如果是彭格列的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我們兩個家族之間并沒有什么沖突。”
“沒機會了。”一旁沉默許久阿帕基突然開口。
“什么!”納蘭迦炸了毛。
阿帕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該不會以為那位折原小姐真的是彭格列雨守的妹妹?”
“難道不是嗎?”納蘭迦想不明白。
“確實不是哦。”米斯達勾住他的脖子,揉亂他的頭發道,“動動腦子吧納蘭迦。在里世界,義兄妹和情.人到底有什么區別?”
喬魯諾也贊同地點頭:“如果只是兄妹。那位雨守先生根本不必阻止你們認識。”
“為什么?”納蘭迦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福葛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他的腦袋:“你腦子怎么長的?如果只是義兄妹,促成兩個家族聯姻不應該是好事一樁嗎?那個男人明顯不想你們認識,占有欲簡直都要溢出來了。”說著,他一臉嫌棄地咂舌:“那個女孩恐怕還是未成年。彭格列即使名聲再好,終究也是黑手黨,免不了做一些黑手黨的齷.齪.事。”
納蘭迦崩潰地抱頭:“所以她是……那個男人的情.人嗎!”
不要啊——
他的初戀還沒開始就被迫結束了。
“阿嚏!”
走在學校林蔭道上的少女突然打了個噴嚏。
“沒事吧?”山本武一臉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白蘇現在不敢和他對視。
這個人是個黑手黨啊,還是能和其他黑幫教父直接對話的黑手黨,顯然是個高層人物。雖然她知道沢田綱吉家世不凡,但也沒想過那個兔子一樣的少年會是黑手黨首領,根本一點不像好嗎!倒是剛才那個金發少年還有點黑手黨教父的壓迫感……
“剛才嚇到你了嗎?”青年忽然停下了腳步。
白蘇抱緊懷里的果子貍,搖了搖頭:“沒有。”
沒嚇到才怪!
她現在真的很想喊——不要靠近我啊!
她預感到自己平靜的生活將一去不復返。
“抱歉,一直隱瞞了你。”男人抬手按住她的腦袋,語氣溫和,完全不像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黑手黨,“我們不會傷害你的。雖然我們彭格列是黑幫組織,但它創立的起初確實是為了保護居民。”
“是嗎?聽起來彭格列還不錯了。”
我信了你個鬼。白蘇心里直犯嘀咕。黑幫還有正義的?哪怕最初是出于正義,但都傳了那么多代了,還能保證純白無暇,保證所有人都不會墮入權利和金錢的深淵嗎?反正她是不信的。
要不是跑不掉,她直接連夜扛著高鐵就跑了。
山本武察覺到了少女的警惕。不過沒關系,她跑不掉,她也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可以接受。
“我也會保護你的。”青年揉著她的頭發,語氣極盡溫柔。可白蘇卻只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媽的,原來不是霸道總裁愛上我,而是黑幫老大的女人:)。
“我可以直接叫你琉璃嗎?”
男人得寸進尺。
“當然可以。”白蘇能屈能伸。只要他們不動手動腳,她就能勉強忍受忍受,萬一哪天就穿回去了呢?獻身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呵呵,麻了:)。
山本武勾起了唇,緩緩俯身湊近:“琉璃……”
少女懷里的果子貍一爪子揮了出去:“哈!”
他險些就毀容了,還好閃的夠快。
白蘇嚇蒙了,急忙按住找死的果子貍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山本先生?”
啊啊啊啊!果果你在干嘛啊!這是今天第二次了!之前不知道對方是誰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完了,他生氣了不會殺掉她的果果吧?
“沒事。”山本用手按了按刺痛的臉,面不改地微笑道,“不過這只果子貍真夠兇的。它平常會不會不小心抓傷你呢?”
“不會的。”白蘇緊張不已,“它平常很聽話的。”
這個男人想干什么!
感受到少女的恐懼,芥川呲了呲牙,做出攻擊的姿態。
“誒?”山本怔了怔,低頭看到沖自己齜牙咧嘴的狗子,心中泛起一絲懷疑。
好重的殺氣。一只狗會散發出令他這樣的殺手也感到威脅的殺氣嗎?
“怎么呢山本先生?”見他遲遲不說話,白蘇以為他生氣了,于是連忙出聲。
男人仍然只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沒什么。”他淡淡地笑,“我帶你去報道吧。”
白蘇舒了口氣。
就這樣,她跟著一個可能心懷不軌的黑手黨報名去了,后來兩人還一起吃了中飯,她才回了自己的寢室。
真是驚險刺激的一天啊。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