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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葉清懵了，她盯著陸聞冷若冰霜的臉看了半晌，小聲說：“你，你能看到我？”

陸聞握著她的手腕，低頭看她，說：“不然呢？”

這怎么可能？葉清能肯定，至少在一周前，他還是一點也看不到鬼的。

她的大腦像短路了一樣，陸聞的膝蓋還很曖昧地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她張了張嘴，訥訥地說：“怎么可能……”

陸聞冷笑了一聲：“怎么不可能？有人告訴我，湖邊有槐樹，用槐樹的葉子沾水，蒙在眼睛上，就能見鬼了?！?

葉清的臉一下紅了個透，既然他能看見，那她剛剛在宿舍做的事情，不就相當于當著他的面自慰……再往前想，還有賀昀每天和她在宿舍做的一些事情，不會也全部被他看在眼里吧。

她垂下眼睫，有點心虛地小聲問：“你，你看到了啊。”

“你指什么？”陸聞把她的兩只手腕抵在頭頂，薄唇貼在她的耳垂上，他的呼吸很熱，打在她的脖頸處：“是你抱著賀昀的被子夾腿自慰，還是當著我的面被他親到吐舌頭……”他慢慢地說，“亦或是，明明已經和他廝混在了一起，半夜還來爬我的床？”

葉清本來皮膚就白，臉一紅特別明顯。她的臉像是映上了夕陽的暖光，睫毛像扇子一樣眨了眨，眼睛含了一點亮晶晶的水光，帶著一點惱火看向他的時候，漂亮得像是一團火。

“放開我，”她兇巴巴地說，她現在有點生氣，甚至覺得他也沒那么好吃了，“我要走了——我會跟賀昀說，以后我不來你們宿舍了?！?

她頓了一下，又說：“對不起?！?

她別開臉，陸聞能看見她脖頸處青色的，細細的血管。

“我不該親你的，那天我沒忍住，以后不會了?！?

她說完，沒等到陸聞放開她，又轉過頭，瞪著眼睛看他，她自認為已經很兇了：“你再不放開我，我可就吃你——”

她話沒說完，陸聞就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很兇的一個吻，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葉清想開口說話，剛張嘴，他的舌頭就塞進了她的嘴里，又濕又熱，沒什么章法的，全憑本心地在她嘴里掃蕩，細細舔過她口腔里的軟肉。他親得太用力，葉清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好不容易分開時，陸聞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帶來一點刺痛。

他帶著點喘，抵著她的額頭，說她：“脾氣怎么那么壞?！?

葉清眨眨眼，有點犯懵：“……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我香嗎？”陸聞垂眸看她，眼神清凌凌的，“賀昀不在，今天嘗一嘗，怎么樣？”

……

葉清不知道陸聞和她究竟是誰昏了頭，她趴在賀昀的枕頭上，鼻腔里全是賀昀的味道，穴里面卻塞了兩根陸聞的手指。她早濕透了，敏感點又生得淺，陸聞很輕易地就摸到內壁上有些粗糙的那一處，轉著圈按揉著。讓她抖著腰發出貓一樣的呻吟。

“不要，”她含含糊糊地說，“不要在這里……”

“為什么？”陸聞加快了速度，手指有力地摳弄著她的敏感點，“你怕賀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