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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她做了什么?”他低聲說。
“你說這個?”沉言用手把領子拉下來,把那個牙印炫耀一樣地露出來。他笑了起來:“——你猜呢?”
顏云淮看著沉言,第一次把他看進眼里。
住在筒子樓里,不值一提的男人,卻也能得到他的小姑娘的青睞。他是不是也抱過她,嘗過她的嘴唇,用他那根東西不知饜足地進入過她。
顏云淮有無數種方法讓他消失,那是權力帶來的力量上絕對的不對等,但他的心像是被放在鐵板上小火慢煎。烈火烹油,痛楚無孔不入,痛得像是一種緩慢的凌遲。
她不愛他,不喜歡他,眼里從來就沒有他。
他把最大的秘密和她分享,而她的第一反應是逃跑。他把他的家變成困住她的城堡,但她還是要離開。
他松開沉言的領子,什么都沒說,身后就不知從哪里走進來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身上帶著冷冽的血腥味道。顏云淮就站在走廊上,冷眼看沉言一個人用拳頭把其中一個男人打倒,然后和第二個纏斗在一起,最后被第叁個男人用膝蓋壓著背摁倒在地上。
他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沉言帶血的臉。
“她還在發燒,”他說,“你知道嗎?”
沉言怔了一下。
“她離開我之前,最高燒到了四十度,”他輕聲說,“你有給她喝過一口藥嗎?”
……
顏云淮不再和不感興趣的人廢話,只是邁步進屋。他近乎有些痛恨自己的嗅覺,屋里滿是交合的味道,他能聞到葉清身上勾勾纏纏的暖香,聞到她的甜味,和另一個人親密無間地纏繞在一起。
沒關系。他想,她會回來的,回到他的身邊。
他往前走了兩步,推開了房間的門。
床鋪還維持著睡過的樣子,被子被掀開了一個小窩,空氣里還彌漫著她的味道,但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她不在這間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