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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沉言的屏保,那是她的照片。
她轉身,只往后走了一步,就被沉言握住了手腕,扯進懷里。
他力氣很大,手指粗糙,用力握住她的手腕時,幾乎要把它折斷。
“你找我吧。”他冷冰冰地說,“我不要你的錢。”
*
葉清想,他肯定恨我恨得死去活來了。
但是沒關系,不如說,越討厭越恨她越好。
他們親吻著,有些跌跌撞撞地上樓,然后在玄關就滾作一團。他勃起了,硬熱的東西在葉清光裸的腿間摩擦,像是被柔軟熱燙的絲綢裹著。沉言夢到過無數次,但根本比不上現實,她就待在他懷里,仰頭和他接吻。他忍不住咬她的嘴唇,從嘴角一直親吻到紅艷艷的唇珠,然后撬開齒關,吮吸豐沛的蜜水。
他的手伸下去,手指摩挲著濕熱的蚌殼,然后溫柔地撐開,海水溫熱地包裹著小小的珍珠,他把那枚珍珠夾著指尖,她就很輕很小幅度地戰栗起來。
怎么會不愛……怎么會不想……
少年人的愛意本來就與欲望交織,他看她趴在桌子上睡覺,淺色的唇微微張開,就想去把她從夢中吻醒;她課間站起來活動身體,他看見她短褲下修長柔韌的腿,皮膚白得發光,小腿瘦長,大腿卻有軟軟的肉,下身就硬得發燙;她在補課間隙沖他狡黠一笑,他就覺得像是被喂了世界上最甜的一顆糖。
她從來都高高在上,不把他放在眼里,偶爾的好聲氣都仿若垂憐。
真可笑,她沒有想訓狗,但他卻已經無法逃脫。
她濕得好快,呻吟的聲音像是小貓,他捂住她的嘴,不想聽她再說傷人心的話。滾燙的性器撐開窄小的甬道,一點一點進到深處,她皺著眉,身體后仰,他就追上去親親她的眼睛。
“疼嗎?”他問。
葉清不說話,她在床上總是話少,只有被肏狠了才會求饒,所以總讓人想要逼著她哭。
于是沉言就開始動,他毫無經驗,只是憑借本能聳動,他把她身上別人的襯衫撕壞,俯身去咬她胸口的茱萸,小小的一點,被他含在嘴里舔弄吮吸。他沒有技巧,幸好本錢足夠,又硬得不行,總能頂到她的敏感點,讓她含著水色叫出聲來。
他碾到穴里的一處,葉清的叫聲一下變了調,穴里絞緊。沉言就用力往那處頂,肏了十幾下,她就絞緊腿,淅淅瀝瀝地泄了一地。
沉言去吻她,葉清有些發懵,她的睫毛又蒙上了一層水色,被沉言咬在臉頰,像一個皮薄餡大的湯圓。
“清清,寶寶,”他啞著嗓音在她耳邊問,“舒服嗎?”
葉清抬了一點頭,親在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