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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果和沉墨姍姍來遲,眾人已經喝過一輪了,桌上散著些空酒瓶和骰子,見他兩遲到急著說要罰酒,李果大大方方的連帶著沉墨的份一起喝了,眾人滿意后,李果才帶著人坐下。
兩人一入坐,趙亦然就推過來一個碟子,上面擺著兩杯果汁和水,“給你點的。”
沉墨低聲道謝。
在座的幾人都玩的開,幾輪游戲下來,喝的多了氣氛也嗨了起來,話題開始轉換,聊起近期的艷遇。
李徽瀾拍了拍趙亦然的肩,大著舌頭說:“你們那算什么,阿然上次live&
show還被人塞房卡呢。”
笑聲一片,梁鏡接話:“阿然,那你去了沒啊?”
“去個鬼。”趙亦然給杯子里加了些冰塊,漫不經心的答。
“這可不像你啊?艷遇送上門都不要?”梁鏡給他倒上酒,又開了瓶雪碧遞來。
“那也得看看質量啊,對吧。”李徽瀾挑了挑眉。
李果坐在沉墨旁邊,聽的目瞪口呆的,心想瑟瑟說的確實沒錯,趙亦然真的不像是看起來那樣單純可愛。
“誒,果果,你們最近在忙什么呢?”有人看到沉默的兩人,將話頭拋了過來。
“就新劇宣傳那些事唄。”李果笑著應到。
“前段時間你們還去了TN呢?羨慕死我了。”李徽瀾接話。
圈內人擠破頭都想要去參加的頂尖盛宴,沉墨與他們一樣岌岌無名卻能拿到名額。
“嗯,是瑟瑟拿到的邀請函呢。”李果很是驕傲,和賀思年鬧掰后她們碰過很多壁,消沉了許久,直到最近才又有了起色。連帶著她也重新鼓起了勁。
“嘖嘖嘖。”梁鏡敬了她和沉墨一杯,“我怎么沒有個這么厲害的經紀人呢。”
“你試試轉去她手下唄。”梁鏡旁邊的女生撞了下他的肩,笑道。
“我倒是想,沒看到阿然都沒成功嗎?我就更別想了。”
趙亦然虛踢了他一腳,罵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梁鏡假裝被踢傷倒進身邊女生的懷里,眾人都被逗笑。
“她說現在只想帶一個,你們就別做夢了。”趙亦然手臂搭在沙發上,神色淡然,眼睛開始失焦。今日喝的有點多,酒氣升騰,延緩了思緒,他覺得自己的反應都慢了一些。
“話說,今天她怎么沒來啊,阿然你不是答應了叫她的嗎?”
李果剛想回答,趙亦然快一步接過話頭:“她有事,下次再約。”
這話在此時的氣氛里聽來曖昧不已,落到幾人耳里霎時炸開,眾人紛紛開始起哄,揪著趙亦然問他們什么關系。
沉墨垂下眸,把手機塞回口袋,淡淡的笑著說:“那可能要等年后了。最近我們的安排也比較多。”
屋內突然安靜,連空氣都停滯了幾秒,遲鈍如李果都感覺到了些許的硝煙。
趙亦然輕飄飄的睨了他一眼,笑著把話題帶過“是,等瑟瑟有空吧。”
李徽瀾急忙招呼著大家繼續喝,叫囂著要玩骰子堵運氣,氣氛又重新熱絡起來,
大家圍坐著開始搖骰盅,李果小心的拉了拉沉墨的衣袖,問:“你還好吧?”
在她的認知里沉墨沉默寡言,說話從來不會不合時宜。
沉墨微笑著搖搖頭,似一切如常。
又喝了幾輪,眾人都開始上頭,李果半瞇著眼,睡靠在沙發上,有些聽不清四周的嘈雜。
“我聽說蘇錦瑟以前也只帶了一個藝人呢?”梁鏡還是好奇,喝多了直接大大咧咧的開口。
沉墨點頭。
“真好,她對你肯定很好吧。我有個朋友在華盛,說她以前帶的那個賀思年,還一直想讓她回去呢。”梁鏡嘆道。
“確實很好,無論做什么決定她都會先問我的意見。”沉墨意外的話多,說了些蘇錦瑟的細心之處,聽眾都感嘆著想要換經紀人。
大眾意義上經紀人與藝人的關系更像是商人和商品,所有的關心、愛護本質都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之上。但是蘇錦瑟和賀思年關系不同,做的事情、決定也都是對于自己愛人的悉心照顧,形成了她自己的習慣,延續到沉墨身上。在她意識中再正常不過的行為,他人看來都是額外的關心。
酒精延長了反射弧,也放大了隱藏在心底的小情緒。
趙亦然一直以來對蘇錦瑟與賀思年關系的介意,對蘇錦瑟給與沉墨過度關心的不悅,對她與自己劃清關系的惱怒被酒精烘培著逐漸膨脹,終于在沉墨的一句“她真的很好。”里爆發。他冷哼一聲,將杯子丟到桌上,冷冰冰的問:“她對你那里好?和你也上床了嗎?”
室內似乎有一顆無形的炸彈被引爆,把所有人的聲音全都蓋過,只剩下冰塊在酒里沉沉浮浮,撞擊著杯壁的聲音。
過去了一個世紀之久,又或許只有一秒。
門被推開,蘇錦瑟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眼神靜靜的落在趙亦然身上,開口道:“沒有。”
PS:
所以說還是要少喝酒多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