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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眾人都散去后,她手捧著蛋糕站在便利店門前張望,翹首企盼著流浪老人的身影能在今晚出現。
但流浪老人還沒等到,從遠處走來一個身型較為熟悉的男人,鄧胡雅看到的瞬間,幾乎是瞳孔張大,神經也開始緊張起來,她越是害怕碰見的人,卻越出現得匪夷所思。
他一臉猖狂地朝著鄧胡雅喊道:“鄧胡雅!沒想到你真的在這里打工,找了你好半天。”
鄧胡雅看著漸漸走來的尚祺,渾身充斥著不適感,惡狠狠地瞪著,“誰告訴你的?”
尚祺悠哉游哉說:“你說你今天過生日這么大的日子,沒有我的參與過得肯定有缺憾啊,問了一圈你舍友,還是有好人的。”
細想一番,就憑尚祺那張唬人的嘴,要怪只能怪自己沒有提前告知陳蘿,“你有病吧你,都分手了,你還糾纏什么勁?”
對方不屑一哼,“你背著我去酒吧玩男人,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鄧胡雅忍無可忍,對著他大吼:“滾開!我們都分手了,你有什么臉敢來管我?”
順勢也將手中的蛋糕放到收銀臺上,轉身繼續跟眼前這個死乞白賴的前男友對峙。
距離兩人最后一次交流已經過去了半年,而分手原因也是查出尚祺手機里多個曖昧對象,鄧胡雅爽快地分手,送給對方自由。
可沒想到對方卻始終耿耿于懷,時不時在微博點個贊,隔著高中好友詢問目前動向,后來所有的關切在鄧胡雅眼中,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的占有欲發作,令她無比惡心,她恨不得掏出個匕首,當場就把這個嘴臉丑惡的男人捅死。
她不斷地向尚祺白眼相加,堵著尚祺不讓他往前進任何一步,并且多次警告他立馬離開,但是尚祺始終無動于衷,再等下去,或許就算是深夜,他也固執地呆在原地討要所謂的說法。
流浪老人的身影從昏黃的燈光下延伸過來,后背佝僂,腿腳蹣跚,拖著一個沉重的袋子,里面都是他覺得還有用處的物品,。
直到走進跟前,鄧胡雅撇下尚祺,端出早已準備好的蛋糕,“爺爺,今天我生日,給你留的蛋糕。”
對方的胡須微微顫抖,看著眼前嶄新的食物,手都不敢伸出來接下,“姑娘,這個貴,你自己吃吧。”
鄧胡雅把凳子移到流浪老人的后側,將他拉著的化肥袋從他手中抽離,“特意給你留的,我們都吃過了。”
老人眼神怯怯的,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年輕人,干澀地笑了笑,手捧著蛋糕緩緩坐下來,他沒有看見插在奶油里的蛋糕,剛準備張嘴咬下蛋糕時,鄧胡雅立馬阻止了,轉而從奶油里把叉子拿出來,遞到他手里,“用這個吃,我再給你拿瓶水。”
“不要不要,我這里有,這里。”
老人連忙回絕,還把化肥袋的口子展開來,瓶瓶罐罐當作確實有沒喝完的,還有一雙醒目的皮鞋,色澤、紋理幾乎與鄧胡雅想象中的那雙別無二致,甚至還有幾道不寒而栗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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