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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別之時,鄧胡雅像是思路受到啟發一樣,愕然說道:“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僅僅是因為人際矛盾,就非得拉上男女對立的激烈討論,不過就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復男權至上罷了。還有我們這些人,在他們眼里也像是傻乎乎的傀儡,喊著可笑的口號,呼吁著在無權中掌權的假象。”
她的一番話似乎也在驅動著女孩思索,只是沒等女孩再一次開口,上課的老師胳膊夾著書從大門走了進去,鄧胡雅只好向她道了別,返回教室。
上課中途,她就在不斷走神回憶剛剛所看見的文件內容,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不禁在記憶里翻找起何時見過。
最終經過幾番抽絲剝繭,她想起來是在付臨昀那天收起來的文件里見過,但她沒有向下細想文件是給自己的,還是只供付臨昀他一個人看。
一想到付臨昀,也順便想起還沒寫他的檢討,又要真情實感,又要語言正式,她只能自己動筆一個字一句話地使勁憋,花費了一個上午才擠出來五百字。
在接下來的課里,她仍舊是一邊做著課堂筆記,一邊埋頭寫她的檢討,還剩最后一段總結的話沒有靈感時,恰巧此刻老師正在講述她寫論文致謝的青蔥歲月,鄧胡雅突發奇想,也順便在這篇檢討里暗含隱喻,寫著一些除自己以外的人看不懂的句子,專門寫給付臨昀。
等到檢討按時交到付臨昀的手里時,忙于打字的手接下了她的檢討,但是來不及看一眼,轉而又被同事叫去辦理別的事務。
她只能悻悻離去,滿心期許著付臨昀,或許能得懂字里行間到底在表達些什么。
陳蘿跟鄧胡雅沒有商量一聲,坐著車子就跑去精神病院探望張岫,鄧胡雅問她為什么沒事也要找張岫,陳蘿努努嘴巴,半天都沒想得出一個搪塞鄧胡雅的理由,干脆也就一句沒回,冷落鄧胡雅這個好奇的小孩。
鄧胡雅回到家中時,恰好看見付臨昀手拿大袋子,往里塞一些水和小物件,鄧胡雅不禁問道:“你準備去哪?”
付臨昀興奮地朝鄧胡雅指了指餐桌上的飯菜,“你快去吃晚飯,待會我們去看煙火大會,就在濱河公園那里。”
城市里一年一度的夏日煙火大會,鄧胡雅也是第一年到這里,一想到要看見那些絢爛的煙花,鄧胡雅同樣抑制不住激動,簡單吃完幾口飯,就拉上付臨昀準備出發。
但在出發前,付臨昀看了看鄧胡雅主動挽起他胳膊的手臂,這樣一個親密行為,如果在人員眾多的煙火大會上被同校的師生看見,后果不堪設想。
付臨昀從柜子里抽出一個鴨舌帽戴在自己頭上,仔仔細細叮囑了鄧胡雅千萬不要在看煙花的時候,跟自己距離太近,以防碰見熟人。
鄧胡雅雖然滿臉失落,還是點頭答應了這個令人心碎的決定,畢竟她也不希望付臨昀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自己的學業也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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