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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的瞬間他竟遺忘了攝像機的存在,情難自己地說道:“鄧胡雅,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鄧胡雅昏睡中倏然意識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她下意識抬頭答應(yīng),卻看見了付臨昀正用飽含心碎的眼神望著自己。
酒精催生出使壞的想法,她不屑仰頭吐出一口酒氣:“我不太確定,感情這種吧,控制不住的,說不定哪天就愛上別人了,上床就更不節(jié)制了。”
付臨昀像是把她的話當真,側(cè)著臉吸吸鼻子,再一轉(zhuǎn)頭回來就看見他兩眼通紅,他抽出一張紙巾在手里打轉(zhuǎn),愣是不去擦擦濕潤的眼球。
他硬生生憋住哽咽,艱難說道:“我多用力都可以改,我只是想知道你住下來的原因,你再不要說這些很現(xiàn)實的話了。”
鄧胡雅無力地趴在桌面上,盯著手心中發(fā)紅的掌紋,“嗯。很現(xiàn)實啊,但是你贏了,所以我過幾天就走。想知道原因,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說完便站起身來,扶著付臨昀的肩膀,面朝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兩手鉤住他的脖頸,引誘般地把嘴唇忽而靠近,忽而遠離。
付臨昀則是輕輕瞇起雙眼,反復糾纏著鄧胡雅躲避的嘴巴,手掌緊貼著鄧胡雅的腰間,卻失去了原先肆意妄為的力度。
鄧胡雅捧起他的臉頰,明知故問道:“付臨昀,你怎么哭了?”
情緒低落到極點的他,已經(jīng)不想再給自己抑制不住的眼淚做任何解釋,以防自己會越說越崩潰,委屈到淚流不止,把男人該有的堅強的一面都全盤毀掉。
他一只手抓著鄧胡雅躲閃的后腦勺,二話不說直接親吻上去。
像是要把內(nèi)心的郁結(jié)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在這里一樣,牙齒輕輕啃咬鄧胡雅的嘴唇和舌頭,暗暗告訴這個冷漠自私的女孩,自己到底受了多大屈辱。
鄧胡雅一時之間沒法招架,四肢在付臨昀的懷里掙扎揮舞,猛然意識到了自己在一旁還架起了攝像的手機,一種尋求刺激的感覺,讓她瞬間便放松了下來,反倒開始著手將付臨昀的上衣脫下。
當她低頭擺弄付臨昀褲襠口袋的時候,付臨昀正陶醉地倚靠著她的胸脯,用鼻尖緩慢地在她光潔皮膚上滑動,絲毫沒有察覺鄧胡雅心境變化的原因。
肉根在鄧胡雅手中盤弄著逐漸變硬,挺立在襠中,鄧胡雅想要直接撅起臀瓣坐上去時,被付臨昀一把攔住,“戴套。”
鄧胡雅則是推開他的手,信心滿滿說:“安全期,沒關(guān)系的。”
她沒等付臨昀片刻思索,掰開兩片瓣肉就沿著充血的龜頭一點一點向下坐,付臨昀的大腦瞬間失去反駁的考慮,在鄧胡雅時高時低的身體搖晃中,只顧著咬住嘴唇低吼起來。
鄧胡雅兩手架在付臨昀的肩膀上,以他健碩的肌肉為上下運動的支撐,胸前晃蕩的奶子似有似無地摩擦著付臨昀的胸口,他的身體表皮也隱隱顯露用力后的青筋紋路。
她夾雜著延綿的喘息,手掌拉扯著他的耳朵喃喃道:“付臨昀,我最喜歡這樣的頻率,你記住了嗎?”
付臨昀緊閉著雙眼,仰頭大口喘氣,嘴里迷離地喊著“嗯嗯”,鼻梁上搖搖欲墜的眼鏡也顧不上用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