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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心跳急速,不斷用深呼吸平穩(wěn)住,回過神來的時候,又忍不住嘴角使壞的笑意,故作驚訝地連問。
“哎呀,怎么…怎么會這樣?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眼底硬是擠出星點傷心的淚花,用恰好的角度,抬眼看向驚坐起來的付臨昀。
“不不不,不不不…”
付臨昀仍舊睜大驚恐不已的雙眼,他看著眼前也半裸著的鄧胡雅,機械地重復著嘴里不停的否定詞,手也保持著僵硬刻板的擺手動作。
而后他雙手抱頭,痛苦地蜷縮在手臂之間泣不成聲,鄧胡雅聽見他小聲的啜泣,一時間不知所措。
手忙腳亂的她,隨即直起身,輕撫付臨昀的后背,細聲安慰道:“你怎么這副樣子?你不是二十七八了嗎?沒做過?”
哭腔聲稍稍暫停,付臨昀哽咽著說道:“誰跟你說我快三十?我今年二十五,沒做過不是很正常嗎?”
鄧胡雅便打趣,摟著付臨昀顫抖的肩膀,“哎呀,就是順水推舟的一件事情,你別反應這么大啊。”
付臨昀默不作聲地推開鄧胡雅的手,冷冷說道:“我還要掙錢給我媽養(yǎng)病,想好了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生出事端的。你的酒到底加了什么?”
鄧胡雅大度地說:“你酒量太差了,一點果酒就醉。也是,都怪我不好,沒考慮到你的原因。”
付臨昀一眼看見了地上丟棄的避孕套,眼神突然警惕起來,“你記得昨晚的事?這避孕套哪來的?我家里沒這個東西。”
鄧胡雅連忙搖頭否認:“不知道啊,要么是我包里備的吧。你問一句有沒有避孕套,我估計腦袋一昏就去找來了。”
付臨昀頓時陷入了沉默,看著地上的避孕套包裝一言不發(fā),他似乎真的是在努力回憶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唯一能夠記起的瞬間,只有間斷唇齒觸碰的曖昧畫面。
或許真的發(fā)生過,人證物證都在。但是他同意不信自己會如此色心大發(fā),酒量上頭也不應該對自己的學生做出這種事情。
他下意識摸了摸嘴巴,指尖擦拭著嘴唇上黏糊糊的印記,果真擦下來了一小片口紅的殘跡。
他渾身泄氣像是服軟,語氣誠懇地跟鄧胡雅道歉:“對不起。雖然我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事已至此,還是女生吃虧更多。我可以給你補償的,或者是娶你也行。”
鄧胡雅緊緊抿住嘴唇,幾乎是要藏不住計謀得逞的奸笑,她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說實話啊,我也占了你便宜,沒什么需要補償的,兩清兩清。”
付臨昀仍舊感覺過意不去,但腦袋還是羞赧地低垂著不肯抬頭,“不一樣的,不一樣。”
鄧胡雅順勢便開口說道:“那我想暫住你這里,因為我想去打工賺點錢,行嗎?我不會打擾你生活的,就是小住一會…”
付臨昀愣了一會,“…住我這里?你是女生,跟一個男人同住?”
鄧胡雅又裝起一副委屈模樣,雙手合十,滿臉虔誠地向付臨昀懇求:“不都跟你那個了嗎?那我平時注意一點。我真的需要錢,非常需要工作。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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