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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下去時郁小龍問他要鑰匙,夏琮等了一會,把車門關了,鑰匙甩手拋給了他。
難得來一趟,汪浩洋不客氣地把他這一天的時間都排滿了,一直到下午五點多天快黑了,郁小龍才從樓里出來,走到停車的地方,他再次看到夏琮等在那里。
他已經快沒脾氣了,有那么一瞬甚至有些自暴自棄,不想再問他是不是很閑,又想要干什么,是真心還是假意,不斷地重復和答非所問讓他覺得沒意思透了。
純屬白費口舌,但凡夏琮能聽進去,就不會一次次恬不知恥地出現在他面前。
但什么都不做任由這樣不明不白下去的后果只會讓他更得寸進尺,郁小龍深知這一點。
他不想再度被耗盡脾氣,拔光身上所有的刺,像兩年前一樣,摒棄自我地牽連上他人的喜怒哀樂,直至剩下毫無底線的縱容。
他走到夏琮跟前,把燃著的煙從他嘴邊搶下來,在腳底下踩滅了,再抬頭時,郁小龍眼底聚著火,“這就是你說的以后都不來了?”
夏琮對著他,緩緩把嘴里剩的煙吐完,偏頭笑了笑,“怎么我說愛你不信,這你倒是信了。”
“讓開。”郁小龍粗聲道。
夏琮被推了兩下,沒動,而是問:“我的戒指呢?”
郁小龍沒想到他居然還惦記著。
“扔了。”
“扔哪了?”
“今天你開過來路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真的?”
夏琮會這么問是因為起初他是不信的,覺得郁小龍可能就是嘴上說說,畢竟這枚戒指對他們兩個人的意義都非同尋常,而且如果真打算扔,那天就應該扔了。
郁小龍可能理解錯他的意思了,如果不是那天撕扯中突然掉出來,至少目前,夏琮的計劃里并沒有打算讓他看見。
因為他清楚,在受過那樣的傷害后,冒然在他面前呈現過去指向性過于明顯的東西只會更加地激怒他。
郁小龍從來不是個多和顏悅色的人,他冷漠,固執,不好說話,尤其對感情,謹慎又吝嗇,接近他,讓他重新相信自己需要時間,暴力發泄或許只是第一步。
夏琮做好了準備,對像郁小龍這樣的人,他并不畏懼承受怒火,歇斯底里才是正常的。
他最怕的,是他的沉默與無視,怕自己有天在他心里再掀不起任何波瀾,所以他需要適當地激怒他,讓他有宣泄的口子,也讓自己獲得跟他平靜對話的機會。
然而此刻郁小龍毫不掩飾的似嘲諷又似厭煩的眼神,讓夏琮有些不敢確定,他看著他,想從他的神態里看出一絲謊言的心虛。
但沒有,他比誰都有底氣。
他真的扔了。
“現在去找還來得及嗎?”
“你覺得呢?”郁小龍的情緒又到了某個混亂的臨界點,懸于爆發的邊緣,他極力忍著,推開夏琮上了車。
“帶我去找。”夏琮同樣坐進車里,“大概什么位置,你總有印象吧。”
“……”郁小龍本不想搭理他這種無理要求,但夏琮從相信他說的話開始剎那間失落的情緒卻是實打實的,很容易察覺出來。
他看著有些焦慮,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