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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城吧。”夏琮說:“既然你不肯要,便宜我再住段時間。”
回去沒用多久,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夏琮靠在椅背上,車內溫度熏得人有些懶散,他問郁小龍,“這兩年你有來過這里嗎?”
“你給我媽的卡,我放書房抽屜里了。”郁小龍熄了火,不冷不熱地說。
夏琮閉了閉眼睛,頭發在皮椅上輕蹭了兩下,“小龍哥還是這么絕情啊。”
郁小龍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夏琮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腕,滾燙的掌心隔著露出來的一截毛衣袖口在他皮膚上緩緩撫模過,“上去坐坐嗎?”
他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絲絲縷縷的氣音,短短幾個字里勾著百轉千回,可能郁小龍答應送他回來在他眼里很受鼓舞,或者又像是默許了什么。
“想睡我?”郁小龍視線在他握著他手腕的指間停留了幾秒,然后眼皮輕抬,諷道:“就憑你現在?”
夏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靠近了他,“你真的想知道分開這么久,我有多想睡你嗎?”
郁小龍任由他一點點朝自己逼近,鼻端染上熟悉的味道,以及夏琮呼吸里那股若有似無的苦,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在他快要口勿上來時,冷冷地把頭偏開了。
夏琮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他低低地笑了聲,額頭在郁小龍肩膀上短暫地抵了下,“換種方式也行。”
他解開安全帶,把郁小龍的座椅推向后,頭往那一處低去,郁小龍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后,抬手擋了一下。
“不想要嗎?”夏琮問,帶著蠱惑一般地沿著他大褪摸了上去。
郁小龍手扣在車門把手上,只要輕輕一抬就能從這里出去,但他卻沒有動,他看著夏琮,突然從他這一番主觀奉獻的意圖里看出了他的下賤來。
他一腔躁郁的心情無處紓解,正如他輕易就能看懂夏琮的企圖一樣,他們之間,太多次的暴力相向由欲望開始,又由欲望結束,夏琮知道怎么樣最能挑起他。
他的推拒并不堅決,聽著皮帶扣碰撞的聲音有片刻他仿佛置身事外,夏琮的動作令他身體里流竄過一股熱意,但又好像嘗不到真正的渴望。
但誰又在乎呢。
執意闖入暴力破壞他生活的人有什么資格向他控訴。
或許在那一場欺騙里過度的隱忍讓他變得偏執與神經質,又或是夏琮的糾纏令他憤懣瘋狂卻又無計可施,他看著他低頭,好似帶著刻意討好地問他想不想要。
郁小龍心底升起一陣扭曲的快意,迫不及待想看夏琮添舐吞土自己時的丑態,好像這樣就能嘗到些許將他踩在腳底下報復的滋味。
于是他放任了他的所作所為,同時他在想,這樣做對夏琮而言,究竟是他的懺悔補償,還是只是他要求的退而求其次……
這樣的事夏琮為他做過不止一次,但好像技術始終不怎么樣。
只是以往從這不怎么樣中得到郁小龍想要的快感不難,但這一次卻空洞乏味,除了細微的水漬聲里綿綿不絕地腐蝕在他心口不斷加深的痛意,什么都沒有。
車里殘留的溫度太高了,又或是夏琮嘴里不尋常的熱意灼傷了他,郁小龍終于意識到這是個自取其辱的決定,是一場針對他的折磨。
他推開了夏琮。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趗,響在密閉的空間里尤其劇烈,似要缺氧了一般,夏琮慢慢抬起身,帖著郁小龍的身體,側臉蹭到他胸口時,在上面小心地落下一吻。
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手臂橫遮在眼睛上,仰著頭輕椯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