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殤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脾氣似乎不好,人前永遠拉著副臉,從來沒見他跟誰笑過。
樓道窄,那一下郁小龍沒想太多,夏琮又似乎是沒防備還是沒站穩,一下摔上去,摔得結結實實,把人吵醒了。
“喝多了,不好意思。”夏琮人漸漸往下滑,半邊身體掛在他一側臂彎上,郁小龍半推半抱著他,跟人道歉。
那大爺目光在他倆身上又打量了一陣。
鑰匙還掛在門上,這個方向這個角度,跟送他跟前來的沒區別,夏琮抬手,偷偷往右擰了一圈,門鎖咔噠一聲,卻沒有打開,他又試著往左擰。
還沒搞清楚到底是哪一邊,就被郁小龍一個回手給握住了,握得死死的,夏琮掙了下沒掙開,五根手指硬是被從鑰匙上擼了下來。
郁小龍又說了什么,那大爺讓他注意點,終于肯關了門。
就在那道探究的視線從門背后消失的下一秒,郁小龍抓起夏琮的衣領,把人拽下臺階,拽到樓道底下。
“冷。”夏琮喃喃了聲,隨著慣性又往他身上栽過來。
“沒人他媽讓你在這忍凍挨餓。”郁小龍被他這猝不及防地一栽,退后兩步撞在了墻上,他皺緊了眉頭,面無表情地朝夏琮腹部狠狠甩過去一拳。
夏琮悶哼了聲,終于舍得從他身上離開,他滑倒在水泥地上,衣料考究的外套在斑駁的墻壁上蹭了層灰,現在又在臟亂的臺階上被壓出幾道蜿蜒扭曲的印子。
他緊捂著腹部蜷著,好一會沒動,也沒出聲,郁小龍想把他扔出去,又因為這一點不尋常,終于肯掰正目光,垂下視線掃了他一眼。
夏琮的臉還是很白,昏黃的光絲沒能滲進去分毫,他呼吸時緩時急,似乎極力在忍,但又沒法很快從那一拳帶給他的痛楚里緩過來。
如果不是熟知這人什么秉性,郁小龍差點就要信了,他給自己打預防針,寧可相信這人是去吸毒去票娼搞壞了身體,也別信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我要死了。”夏琮突然悶聲說。
他雖然呼吸不穩,這四個字卻說得無比有誠意。
郁小龍心臟驟然一縮,視線猛地僵住了。
就在他一時心軟,想問為什么,準備聽聽他的苦衷時,夏琮從喉嚨深處咳出一聲,“被你打死的。”
“……”
“你不會真以為我得了什么絕癥吧?”夏琮頂著張慘白的臉,居然還有心情就著這個姿勢跟他開玩笑。
“你不就是想讓我這么覺得嗎。”郁小龍冷聲道。
“放心,沒得絕癥,不是因為死前想要懺悔才來找你的。”
夏琮笑了笑,繼而擺正了態度,看著他,“真那樣,我肯定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好好死。”
郁小龍不想聽他在這胡言亂語,他轉身,丟下一句別死我門口,當著夏琮的面,重重摔上了門。
郁小龍想先去洗個澡,晚上那人別看態度狂,很不禁揍,又是口水又是鼻涕的臟了他一手,就差撒泡尿在他身上了,在施杰店里洗完回來還惡心了他一路。
沒想到臨門一腳了,還不放過他。
今天外面又降溫了,南方的冬天零下八九度已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