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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償失地去修一輛七破八補的車,聰明人都知道沒這個必要,壞了就是壞了,就算能重新上路,僅留一個千瘡百孔的殼,還能騙自己是原來那輛嗎。
同樣型號的頂配才多少錢,他夏琮難道付不起嗎?
“嘿朋友,干什么呢。”施杰搶下郁小龍手里的酒杯扔遠了,“感情不順你喝酒,工作不順你也喝酒,幼不幼稚你,再喝我可收你錢了啊。”
郁小龍才喝了兩杯不到,施杰眼睛尖,周圍那么多人,還被他逮個正著,這不著急忙慌就趕過來教訓上了。
不怪他盯得緊,實在是郁小龍酒量太差,一喝多就難受,難受了就容易吐。
“我什么時候感情不順了?”郁小龍以為施杰察覺到了什么。
“以前。”施杰睨他一眼,“怎么還不讓人說啊,別的我肯定不說你,喝酒不行。”
郁小龍笑笑,有什么不能說的,大家有目共睹,都看見了,他跟一個男人跑了,過好日子去了,結果掰著手指頭還沒數到一百呢,又被趕回來了。
施杰覺得這是他的忌諱,藏著掖著,明里暗里多少次想啰嗦他,話到嘴邊感覺不對,再強行咽回去,不小心發了還要撤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搞文字獄。
郁小龍看著都替他累。
他靠在吧臺邊上,五天按照國內對酒吧的分類應該算清吧,但比清吧更活絡,也更輕松自在一點。
定期會有駐唱,偶爾還會有學生主題日,接受周圍大學社團的包場搞活動什么的,利用羅少欽的關系網,在學生中口碑不錯。
酒吧街自從不是他們在管之后,這一兩年內風氣迅速變壞不少,殷叔不會把真正的精力花在這種只要稍微出點人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營生上來。
日常還有人在維護著就行,別的,他自己不碰,也不擋別人財路,之前叫菜桿蠢蠢欲動眼饞了許久的生意,現在換了批人在做,這么想他也挺冤的。
郁小龍沒精力再管這些,跟他已經沒關系了,一個敢賣一個想買,只要不把生意做到他頭上,他不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兩只眼睛一起閉上都行。
施杰比他激進一點,但也沒轍,不少店其實私下都默許了這種行為,查得嚴的時候緊一手,松的時候只要別太明目張膽,幾粒藥吃不死人。
郁小龍手肘反撐在吧臺邊沿,視線逐漸在一處背光的角落落定,隔著明暗交錯的光,他看了施杰一眼,半瞇了瞇眼睛。
瘦高佝背的男人,手以不自然的姿勢插在口袋里,神色警惕地東張西望一陣,確定目標后,朝卡座里扎著馬尾的女孩走去。
郁小龍突然從椅子上跳下來,在那人刻意避著光手往外拿時,一腳把他從沙發上踹了下去。
周圍立時響起一陣騷動,那女孩被眼前的動靜嚇住,僵立在一邊,一張臉轉眼變得慘白。
郁小龍掃了她一眼,酒吧街混久了,看人的眼光一流,這種都不用叫她拿身份證,一看就知道鐵定沒成年,還有她周圍那幾個,比她大不了多少。
這么小就不學好,他不知道這姑娘是哪股子叛逆勁兒使不完要來這地方學人墮落,他只知道抽煙紋身打架的可能還是好女孩,但吸毒一定不是。
郁小龍讓施杰報警,那人被他反手摁在地上,扭來動去的不老實,嘴里罵罵咧咧,郁小龍懶得聽,果斷又給了他兩腳,徹底讓他說不出話為止。
那姑娘跟她那幾個朋友自然也沒走成,被小周他們按著肩膀固定在沙發上,此時又驚又怕,哭得梨花帶雨。
施杰比郁小龍更嫉惡如仇,更眼里揉不得沙子,怕這么幾個人臟了他的地,讓人給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