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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沒有。
可見他握得那樣緊,不是藏寶應該就是想揍人,揍誰呢,不言而喻。
他這邊就一間客房,被夏議住了,不好再去驚動他,今晚他良心發現,不可能讓郁小龍去睡沙發,那么他只能睡這,跟他睡一起。
只是這兇樣看著實在有些礙眼,夏琮起來找了找,找到之前宋業去旅游,寄給他的特產和街邊買的小玩意,里面有只長頸鹿的布偶,脖子剛好成年人手掌長。
他一根根掰開郁小龍的手指,硬塞了進去,拿著鐮刀的死神和捧著花的死神雖然都是死神,但看著至少順眼許多,塞完夏琮在他手背上吻了吻,關了燈。
郁小龍睜開眼睛的時候反應了會,最后的記憶是他被夏琮塞進他那輛吉普,而此刻眼前的裝修風格,很明顯是他家。
他坐起身,手上捏了個軟綿綿的東西,郁小龍拿起來看了眼,是一只長頸鹿的玩偶,他有些不明所以,松開手扔了。
全身上下被脫得只剩一條內褲,難以啟尺的地方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已經不明顯了,不刻意去在意的話,幾乎感覺不到,他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去想。
他沉默著下了床,腿有些發抖,身體里的水分如同被徹底蒸發了一樣,四肢枯萎,口干舌燥,他眼前陣陣發黑,不得不撐著柜子站了一會。
昨晚的記憶再次涌了上來,郁小龍捏緊了拳,狠狠砸了下,實木的柜門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那時候在黑暗里他和夏琮各自砸向對方的拳,壓抑得令人窒息。
這樣站了很久,久到他覺得冷,才挪動身體,找到被丟在床尾的衣服穿上了。
郁小龍沒想到那衣服會這么臟,穿的時候飄起來的灰讓他忍不住咳了幾聲,再回頭看他躺過的地方,粗糲的石灰粉在雪白的床單上幾乎畫出了個黑色的人形。
他開門出去,沒想到客廳里居然有人,而那人顯然也被他突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他站在落地窗前回頭,對著電話飛快地說了句什么,然后掛了。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那人看著他,往他這邊走過來,走得有些慢,拄著拐杖,面上的神情除了剛才一瞬的驚訝,很快恢復了平靜,“你是……小琮的朋友?”
郁小龍這時候的樣子估計他自己照鏡子都能被嚇到,虧得那人突然在自己家里看到這樣一個陌生人還能保持鎮定。
他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面熟,視線往下落在他腳脖那有些空蕩的褲管上,想起那天在夏琮家樓下,他似乎見過。
夏議大方地拉起自己右邊的褲管任他看,用拐杖輕輕敲了敲,金屬物撞擊發出特有的沉鈍聲,他笑了笑,“酷嗎?”
郁小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移開了視線,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也不想說話,夏琮不在讓他松了口氣,他拉開門往外走。
“我叫夏議,是夏琮的哥哥。”夏議似乎是怕他誤會什么,叫住他,“他一早有事出去了,我讓人送了餐過來,一起吃完再走吧。”
郁小龍的樣子,夏議不好猜測他和夏琮之間發生了什么,起初以為他是夏琮帶回來過夜的人,然而看郁小龍此刻的狀態,又覺得不像。
郁小龍還是什么話都沒說,甚至沒再看他一眼,轉身關上了門。
前兩天一直下雨,沙袋上有幾處受潮掉了皮,露出底下粗糙的裂紋來,郁小龍一拳打在上面,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臂被震得發麻,帶出一陣強烈的刺痛感。
他回洋樓沒進門,直接來了后院,身體里憋著的氣橫沖直撞想要發泄,可還沒打上兩拳,又覺得勁都耗光了,身體綿軟得人直往下栽,不得不扶著沙袋站穩。
就當是被狗咬了吧,夏琮沒有做下去,不過就疼了那一下,真當被狗咬了又怎么樣,只要不去深想那動作背后代表的意義,那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一次泄憤。
回來的路上,郁小龍一遍遍在心里這樣對自己說,但那樣的恥辱,又怎么能是這樣粗暴的理由輕易就能糊弄過去的。
夏琮究竟是怎么看他的,因為不好上手所以格外惦記著?
那他為什么要滿足他,他有什么義務去滿足那些惦記他的人,為還人情,為解決麻煩,這些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