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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鏟子嗎?”郁小龍以為他沒話找話,“就這么剃。”
夏琮看他說得輕松,不太需要技術含量的樣子,“那行啊,幫我也鏟一下吧。”
“……”郁小龍,“鏟成我這樣?”
“用不著那么短。”夏琮在頭頂隨意抓了兩下,“稍微剪短一點就行,我現在沒辦法出門。”
“我沒不讓你出門。”郁小龍皺眉。
“是我不想出門。”夏琮難得不想跟他抬杠,適時地表現出了妥協,“怎么樣,你下午沒事吧?”
沒有幾天就過年了,酒吧街基本處于歇業狀態,這差不多是一年里郁小龍最清閑的時候。
他確實很有空。
他看了夏琮一會,拿外套的手收回,“剪壞了不關我事。”
夏琮不知道從哪里找來條舊床單,像模像樣地圍在脖子上,又遞了把剪刀給郁小龍,“短一點,勻稱一點就行,別的沒要求。”
郁小龍扶著他腦袋看了看,大概比劃了兩下,他平時經常給施杰小周他們剪,不然還真沒信心在精致少爺洗剪吹雕琢出來的腦袋上下刀。
夏琮坐在茶幾上,郁小龍拖了張凳子坐他旁邊,大概因為摸透了小龍哥的脾氣,手里有剪刀,位置又微妙的情況下,即便靠再近,夏琮也選擇安靜如雞不多話。
郁小龍沒敢剪太多,畢竟不是專業的,剪成這樣不滿意了再去理發店修也還有余地。
“……操。”郁小龍手突然間一抖,吶吶了聲,“完了。”
“怎么了?”夏琮睜開眼睛。
“剪壞了。”
“禿了?”
“差不多。”
“!!!”夏琮臉色一變,正要起身去照鏡子,余光里瞥見郁小龍嘴角一抹促狹的笑,頓時心下了然,一抖床單又坐了回來,“騙我?”
郁小龍被他抖起來的發茬刺了一手,他拿毛巾拍了兩下,臉上笑容不減,“你還真信。”
夏琮幾乎沒怎么見他笑過,從第一面到現在,郁小龍不是在發火就是在發火的路上,以至于漂亮的臉蛋上總帶著股狠意。
還以為他除了不茍言笑,不會別的表情了,此時看他這樣不設防地笑,夏琮頓時有些心癢,他一把扯開床單,伸手一撈。
郁小龍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回神時人已經被壓在了茶幾上,他憤怒之余居然還有心情想這茶幾質量真他媽好,躺這么兩個大男人居然扛住了一聲沒吭。
他對這地方以及這姿勢有難以啟尺的陰影,躺下去的瞬間,腰腹便用力地撐了起來,“你干什么?!”
夏琮拂著他額頭,突然狠狠地撞了一下,“教訓你,幼稚。”
郁小龍想問到底誰才幼稚,那一下撞得他眼暈,人又倒回了茶幾上,“操。”
夏琮扳回一城,得逞地勾了勾嘴角,隨著剛那一下動作,脖子上戴著的一個吊墜從衣領里跑了出來,垂在郁小龍眼前輕輕晃動。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條項鏈了,最開始和他去醫院,夏琮脫光了上衣,他站在他身后,注意到紋身的同時看到的,不過從后面看那就是條普通的鏈子。
第二次是他給他發□□,大概能看出來那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