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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樓雅間的黎鎮(zhèn)原在聽到她的聲音時,連忙湊到了窗前,然后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印像中向來一身素衣的她居然一身大紅大紫地,而且手邊還牽著兩個孩子!
他清楚知道她并沒有懷孕,所以他知道這兩個孩子不會是她親生的……渾身鮮艷而且衣著打扮十分新穎,身旁通常會帶著一黑一白兩個孩子,他印像中就只有那個拒絕和他商談合作的成秀衣鋪的娟娘子才符合這幾個特點。但是,他的玉兒?居然就是娟娘子?這可能嗎?
他還沒從這種驚訝中回過神、還顧不上去理會一旁開始對他的行為表示擔(dān)憂的鄭陳氏姑嫂,他就看見下面大堂那里有兩幫人馬發(fā)生了衝突并開始打斗,更是開始擔(dān)心此時在大堂用飯的她會不會出事。
他知道那兩幫人是誰,一個是高陽山的向陽派,另一個是蒼凌山的蒼凌派。由于他們上面的兩個掌門對彼此都非常看不順眼,所以見面經(jīng)常都會開始挑釁,只是身份擺在那里所以不好打起來。但是他們的門人就不是這么想了,所以見面通常都會開口諷刺然后打了起來,而兩方掌門也不阻止,就是要看他們自己教出來的誰比較強,死不認輸。
兩方門派都以劍聞名,一個劍走偏鋒、一個劍走靈巧,經(jīng)常是斗個不相上下,而且旁人見慣了也懶得理會這兩門派的破事,經(jīng)常是袖手旁觀的。
但是就在今天,他們依舊打得熱鬧的時候卻突然插進了一個人,打破了他們時常維持著的平衡。
黎鎮(zhèn)原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剛剛還心心念念著的娟娘,美麗的眉毛一豎就往那兩幫斗得難捨難分的人衝了過去,手中的筷子更是一根接著一根往他們?nèi)尤ィ幌伦泳痛蛑辛撕脦讉€人的穴道把他們給放倒了。
這些人對于這個突然加入的女人沒什么好感,何況是殺紅了眼被打斷了節(jié)奏更是氣得要命,不約而同就把手上的劍往她身上招呼過去。他見到她手中的筷子已經(jīng)用完了,焦急地正想躍下,卻沒想到她突然間就翻起了她的裙子!
對,就那樣雙手抓住裙擺往上一揚,她伸手就往大腿摸了一下,迅雷不及掩耳地抽出了兩支峨嵋刺,從前就往因為她的動作而突然呆住的人衝去,瞬間又放倒了三個人,僅剩雙方看起來武功最高的兩個年輕人還站著了。
武器相擊的聲音不斷傳出。在劍光的閃爍下,她手中的峨嵋刺像是長了翅膀似的翻騰,靈活得像是活過來似的讓人嘖嘖稱奇。
兩人已經(jīng)從剛剛的打殺瘋狂狀態(tài)回過神來,見她是個女子就想要客氣一點,就盡量把她手中的打飛。但是他們想要客氣,她卻不想要客氣,兩支被打飛了還有兩支,再打飛之后還有兩支!無窮無盡似的,搞得他們開始對她揚起裙擺的一刻開始覺得有恐懼感了。
就這樣一個失神或者說一個不專心,他們的劍反而被她打飛了,兩人身上也頓時多了兩道常常的傷痕,傷口不深但是出血量很可觀,讓旁邊膽大在圍觀的食客更加驚恐了。
「馬的,這婆娘究竟還有多少支峨嵋刺還沒拿出來!」受傷躺地的其中一個看著她,既是驚恐也是憤恨地罵道。
她悠然地站直了身子,揮手一甩就把峨嵋刺上的血跡給甩得乾乾凈凈,順便確定一下自己剛剛的終結(jié)技pose是帥的,這才開始笑笑地回收她的武器,「不多,就十支。好可惜喲,你們還差一點就能夠讓我空手入白刃了,會不會覺得很遺憾?」
那群倒地的人真的被氣得快要吐血;他們已經(jīng)打飛了四根,她手上有兩根,那么她腿上自然還有四根,哪里差一點了!
「閣下究竟是何人?我等與閣下無怨無仇……那必定是蒼凌派這些下三濫得罪了閣下對吧?」
「我們蒼凌派可從來沒發(fā)生過欺壓女眷的事,得罪那位娘子的人必定是你們向陽派這班偽君子!」
玉娟走前往兩個率先吵鬧的人頭上巴了下去,「吵什么吵!不用推卸責(zé)任了,你們兩個一起惹惱了我!你們看看這里什么地方?是酒館啊,酒館。然后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在打架。然后你讓這邊掌柜怎么過活呢!你看看你們把食客都嚇得怎么樣了?看看把這館子里的東西砸成什么樣子了?你們賠錢嗎?賠嗎?!」
「賠,怎么不賠!」
「對啊!我們才不像蒼凌派那樣窮呢!」
「你說誰窮?」
get到意思的胖掌柜馬上就抓起了摔在他面前的算盤開始算算今天的損失。旱季的菜貴了,而且今天吃飯的人多,按照平常的買賣大概有二十兩吧?飯菜還是少的,那些桌椅和樑柱才是貴的!當(dāng)初因為要買結(jié)實的桌椅,而且還要有雕花的,一張要一吊錢,這么多張,加上樑柱,怎么說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