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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金躍銘警惕地看向四周,厲聲喝道:“什么人?”
一時間,身旁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金老板。”董老板喊了金躍銘一聲, 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不悅。
“董老板你放心, 這次交易絕對是沒問題的,您安心驗貨就行。”說完金躍銘又轉(zhuǎn)臉對自己的手下說:“去把人揪出來。”
手下的兩個人聽了吩咐往聲音的來源處找了過去。
沒多久, 馮譽就見那兩個人壓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車燈照在他身上,是許漠北。
馮譽皺緊眉頭,他知道許漠北想做什么了。
他是想用他自己來拖延時間!
真是太冒險了!
金躍銘看到許漠北后樂了, “你果然有問題啊!”
他露出一副自己早已料到一切的表情, 看起來頗為自得。
“怎么?金老板認識這個人?”
金躍銘擺擺手, “小人物,不礙事。”末了又看向許漠北,“當(dāng)初傅二跟我說你有問題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特地讓王秘書去調(diào)查了一下你,不過你很厲害啊,傅二查不到,王秘書竟然也沒有查到, ”金躍銘朝許漠北走近了幾步,“說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許漠北甩開身后縛著他的人的手,彎了下唇,“金老板這么聰明,自己猜啊。”
金躍銘挑了下眉,笑瞇瞇的,看不出一點慌張,“那我覺得你是警察。”
“那你覺得我會是孤身前來嗎?”
金躍銘聳了下肩膀,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神態(tài),他說:“當(dāng)然,如果你是一群人的話,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我們包圍拿下了。”
董老板聽了這話更是不悅了,“金老板你這什么意思?這種場合也能讓警察混進來?”
“董老板稍安勿躁,一個警察,能對我們造成什么威脅呢?貨驗好了嗎?董老板要是相信我,這貨就可以直接帶走了,也不用待在這里擔(dān)驚受怕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不相信貨的純度非要一點一點驗,要是引來了警察那可怪不得他。
“小武,怎么樣?”董老板朝正在驗貨的人喊了一聲。
被稱為小武的人從貨車里跳下來,一臉的為難,“老板,本來是差不多了的,但是剛剛被那一聲突然嚇到了,可能得再驗一下。”
董老板臉色不太好,他看了金躍銘一眼,說:“金老板,董某不是不相信你,不過你也知道,這種東西,是一丁點差錯都出不得的。”
金躍銘攤了下手,“那董老板繼續(xù),希望別再被什么聲音嚇到了。”
金躍銘話音剛落,“砰!”又是一聲槍響。
昏暗的廠房里,汽車的車燈顯得格外刺眼。
許漠北站在一輛車的前面,捂著胸口倒了下去,有血跡從他手底冒了出來,很快就浸濕了身前的衣服,慢慢蔓延到地面上。
車燈從他身后照了過來,將那血紅映得格外鮮艷。
他就躺在那里,看不出一點生機。
大家都有些驚慌失措,金躍銘緊皺著眉頭,一回頭就看見王秘書正舉著槍。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你開的槍?”
王秘書也是一臉的震驚,他把舉著槍的手放下,“老板,不是我。”
金躍銘很明顯不相信。
王秘書把槍遞到金躍銘面前,壓低了聲音,“我的槍頭是冷的,而且老板你是知道的,我的槍裝了□□。”
王秘書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聽得見,他們聽了這話,神情更是慌亂了。
董老板也顧不上驗貨了,連連催促著身邊的人,“快走快走!”
“大哥!”
身后突然又響起一個聲音。
大家又被嚇了一跳,董老板也跟著停了腳步。
“老板,是傅二哥。”
只見傅喻白從一旁的黑暗角落里跑了。
金躍銘看著他手里的槍,當(dāng)下呵斥道:“是你開的槍?”
傅喻白一愣,他原本是走了的,但是中途金躍銘又把他叫了回來,讓他去另找一個交易地點,因為他覺得原定的地點可能已經(jīng)被警方盯上了。
所以傅喻白又找了這個地點,快要到交易時間的時候,他就一直悄悄地潛伏在這里,順便幫忙放哨。
剛剛看見那兩個手下壓著莫北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
他的確是想要殺他,但是他并沒有開槍。
“不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