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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漠北抬頭瞥了一眼監控器,監控器的鏡頭轉了個彎對著別的地方。
他又往四周瞥了瞥,確定安全后,徑直朝金躍銘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鎖著,許漠北從口袋里拿出鑰匙開了門。
身子一閃,進了辦公室,然后把門反鎖上。
他靜靜觀察著這間辦公室,裝潢偏中國古風,檀木的辦公桌,雕花的木椅后是一排排古香古色的書柜。
書架頂上有一個小小的監控器,此時也已經歇菜了。
這個時候,許漠北反而不著急了,他慢慢在辦公室里踱步,眉頭緊蹙,腳步沉穩。
依照這段時間對金躍銘的觀察,再加上線人的分析,像賬本這種東西,金躍銘一定會把它放在一個最不顯眼的,最容易讓人忽視的地方。
會是哪里呢?
許漠北小心翼翼地翻著辦公桌上的文件,然后又翻柜子……可是卻一無所獲。
辦公室就這么大,許漠北最后把視線放在了身后的那一排排書柜上。
白橡木原木書柜,邊上雕著繁復的花朵,上面擺著的都是些中國經典名著。
金躍銘到的確是個喜歡中國古典文華的人,從他的穿著就能看出來,一個星期里起碼有三天,他是穿著唐裝的。
唐裝?
許漠北眼中精光一閃,他在茫茫書海中看見了一本書。
抬手,徑直伸往第四排第二列的位置。
許漠北抽出一本書。
中|國藍的書皮,側面有一道宣紙黃色的區域,印著五個行書【唐詩三百首】。
許漠北輕輕晃了一下手中的書,這只是個仿真書,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個書盒。
許漠北把書盒翻轉了個方向,果然,在他的另一邊有一條縫,可以打開,而里面放的正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賬本。
心里當下一喜,許漠北把賬本拿出來放到辦公桌上,然后掏出了手機。
*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車子駛進了躍銘娛樂的地下停車場。
金躍銘和王秘書從車子里走了下來。
金躍銘板著一張臉,看著氣鼓鼓的,他氣憤道:“這個傅喻白,真是給我找事!”
王秘書跟在他身后,“老板打算怎么辦?”
金躍銘罵了句娘,“馬上給傅二打電話,讓他到老地方等著我。”
王秘書點頭,“好。”
金躍銘罵罵咧咧,又回頭叮囑了王秘書一句:“讓他過去的時候謹慎點,被讓人給跟蹤了,我覺得條子應該快要盯上他了,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和傅二有交集,我得趁這個時間趕緊把傅二送出去。”
兩人走到電梯前,電梯剛好停到了負一樓,門打開,里面站著許漠北。
三個人都是一驚。
許漠北是最快調整表情的,他神態自若,就像是平常在公司里見到老板一樣,“老板好。”
“恩,你好。”金躍銘頓了一下,回頭問王秘書,“今天練習生不是不用到公司來嗎?”
“啊,好像是這樣,”王秘書看了許漠北兩眼,又說:“可能是莫北比較刻苦吧,不想放過練習的時間。”說完他還問了許漠北一句,“是嗎?”
金躍銘狐疑地看著許漠北。
許漠北順著王秘書的話往下說:“昨天教的舞我還不太熟練,所以想來再練一下。”
金躍銘又多看了他兩眼,然后在他的肩上拍了兩下,“我們公司就需要你這樣有干勁的小伙子,好好加油啊!”
有驚無險,金躍銘和王秘書進了電梯,許漠北把玩著手機走到自己車前,然后開車離開。
*
傅喻白雖然百般不愿意,但還是被金躍銘強制暫時離開了s市,金躍銘讓他先出去避避風頭,最起碼要等他把手頭的這批貨安全交易出去后再回來。
離開前傅喻白問他:“我走了的話,大哥你這次去交貨打算帶王義過去嗎?”
金躍銘橫眉掃了他一眼,說:“他都跟了我快六年了,是可以接手一下這種事務了。”
傅喻白不死心,“可是他沒有經驗。”
金躍銘瞪了他一眼,“誰沒有個第一次?你當時跟了我三年我就讓你接手了,王義這都算晚的了,而且,他的能力絕不比你差。”
傅喻白還想在說些什么,但是被金躍銘打斷:“行了,別說了,就這么定下來了,我讓王義給你定了今晚的機票,馬上走!”
傅喻白離開后的第二天,喬之琪接到了尤念森的電話,他讓她去一趟y-club。
去的時候是下午,酒吧街的生意還沒有熱鬧起來。
喬之琪看見y-club門前貼著一張告示,上面印刷體印著四個大字【停業整頓】
心里有種不知名的情緒在蔓延,喬之琪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