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燕歸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郁站在awm身邊一一打量著周圍的競爭對手,有的眼熟,有的眼生,而猝不及防間,她和人群里的某人對上了視線。
選擇觀看越郁視角的粉絲瞬間就炸了,百萬彈幕‘唰唰’滾動,有的在擔心有的在激動,有的在加油有的在科普,把越郁跟流觴之前的過節說得腥風血雨。
然而他們口中的兩個主人公只是平靜地對視著,然后各自點頭,相安無事。
awm看著流觴跟越郁說:“如果我先遇上,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越郁不予置否,過了會才說,“先悠著點,不行還有我,不是你的人頭你別沖動。”
awm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瞧見登機時間在倒數,扭頭跟她說道,“上了飛機我們就是對手了,我見到你,必殺。”
“哦豁?我也是,你要是看見我手里有槍就趕緊逃,萬一成為我槍下亡魂,可別怪我不跟你講道理。”越郁無所畏懼。
awm從鼻腔里輕哼了聲。
55秒過后,系統廣播提醒所有參賽選手準備登機,航線即將起飛。
越郁和awm就此斷開聯系開始各打各的。
考慮到自己前期運氣的不佳,越郁沒有再跳修羅場,而是選擇跳相對對自己發育比較有利的集裝箱。
一落地,一層樓,越郁只撿到了撬棍、平底鍋和一個繃帶,連爛大街的手/槍都沒有撿到一把。
太慘了。
直播間的觀眾見了都唏噓貓哥這運氣也是空無前人后無來者了。
w戰隊的休息室里,徐臻甄眸光緊跟著越郁忙碌的身影。她周圍有三個人,一個有手/槍、一個有霰/彈/槍,還有一個手持akm步/槍,都在她附近活動。
好在這個戰場里沒有隊友,除了自己以外全是紅名。
眼下這情況,四面受敵可比腹背受敵好化解多了。
越郁聽見屋前屋后傳來的腳步聲后趕緊躡手躡腳的上樓藏了起來,拿著一桿撬棍準備當一只黃雀。
沒一會兒,樓下的玩家狹路相逢,提/槍就干了起來。
拿akm的玩家很勇猛,以一敵二擊倒一個還追擊另一個,畢竟這個戰場里沒有隊友,可以減少受到埋伏的威脅,也不存在誘敵的因素。
被追擊的玩家無路可退只能往樓上走,然后一進門就被越郁三撬棍加平底鍋給敲死了。
越郁迅速舔包,繼承對方的霰/彈/槍和子彈低聲安慰他道,“兄弟放心,我一定幫你報仇,他竟然敢追你?也不看看這棟房子姓什么!”
ak·度度:“你是……貓哥?!”
越郁:“誒在呢。”
ak·度度:“殺我的是你!”
越郁:“噓,別說話。”
ak·度度:“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2333]
[這個戰場姓越!]
[貓哥有槍了有槍了,好起來了好起來了!]
[報——流觴正在p城大殺特殺!]
越郁檢查完彈藥選擇先發制人,沖出去朝過來的玩家就是一梭子霰/彈/槍/子彈,以自己百分之三十的生命值換對方成盒。
她舔著包說了句這是來自ak·度度的復仇,自認為很有始有終,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ak·度度退出戰場,看著同樣被傳送出來的難兄難弟,心情十分復雜。
隨著安全圈的縮減,越郁身上的裝備也越來越精良,到第三個圈的時候,她已經有放手一戰的資本了。
黃忠看著她和小a移動的方向,笑著跟徐臻甄和他rt說道,“ 他們倆要遇上了,你猜他們打不打?”
徐臻甄暗地里為越郁提著心,面上沉著冷靜道,“遇上了肯定打,但他們暫時遇不上。”
rt看得身心緊張,咽了口唾沫道,“教練,貓跟小a就算遇上了也不用開打吧?這又不算作弊,他們可以留到最后的決賽圈再一決勝負。只要不合作就行了。”
黃忠搖了搖頭,“他們什么脾性你還不清楚嗎?該怎么打就怎么打,其他的哪里會考慮。”
啊也是。
rt將注意力重新投放到賽場上,繼續擔心道,“他們打得也太保守了,這都已經第三個圈了還有37個幸存玩家。”
徐臻甄道:“畢竟是決賽,從海選一步步走來不容易,誰也不想因為沖動功虧一簣。”
“有道理……誒誒誒!貓跟他們打起來了!!”rt捏緊拳頭緊張到不慎破音,“臥槽!他們怎么跟鞭炮一樣一點全炸了?”
在這個‘我不打你我就要被人打’的戰場里,越郁的突然進攻挑斷了其他玩家的神經。
我打你,你一動,別人也打你,別人一動,我打他,然后其他人打我……一個接著一個的都想淘汰掉對方,大亂戰就這么打起來了!
越郁不喜歡這種茍茍的打法,所以她冒險打破了戰場表面的平靜。因為現在打是打,等會刷圈的時候也是打,那為什么不早點打呢?她挑起亂戰后,深藏功與名的潛伏了。
rt看著窩在枯葉溝里專心打繃帶的越郁一臉懵逼,“貓,貓她不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