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燕歸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臻甄抱著越郁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 看了眼六神和awm的背影,帶她回休息室道,“在臺上發生什么事了?”一個小時前剛吃了半個蛋糕和一杯奶茶, 怎么可能會餓?
越郁唔了聲沒有忘記自己的小伙伴,回過頭去找六神和awm, 剛好六神他們也在回頭看她, 跟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先走。
越郁放心地拉著徐臻甄手掌問道:“珍珍, 你為什么突然同意我注冊全息職業選手了?”不是嚴厲禁止的嗎?
徐臻甄很快就猜到了awm這號泄密者,他也沒想瞞越郁多久,抬手攬上她的肩膀道:“除了想讓你開心還能是什么?我已經跟w戰隊的教練談過了,他同意讓你加入w戰隊做個掛名選手,伯父伯母大哥那邊我也商量過了, 他們都沒有意見, 現在你可以安心地注冊全息選手找流觴單挑了, 喜歡的話你還可以打幾場職業賽?”
“珍珍你簡直是天下第一好!”越郁在言談方面一向是弱項, 她不知道怎么表達內心的喜悅,只好啵唧一口親在徐臻甄的臉頰上道:“我決定了,我最喜歡的人要永遠都是你!”
徐臻甄暗中回味著殘留在臉頰上的溫軟,松開她的肩膀雙手插兜提醒道:“那你記住是永遠,中途不能斷的。”
“絕對不斷!”
他趁機提要求道:“以后叫我徐臻甄不準叫我珍珍。”
雖然讀音一樣,但越郁完全能聽懂, 再次保證道:“臻甄!”
徐臻甄滿意地點頭:“我讓大哥送了兩個新頭盔過來,回頭我們換個互相夸贊對方的游戲id?!?
越郁:“沒問題!”
徐臻甄沒想到她會這么乖,有些得意忘形道:“以后我不讓你做什么你就不準做什么,不準背著我吃東西,還有早上的牛奶不能倒?!?
“……好?!痹接袈云D難地應了下來。
徐臻甄還在說道:“每次吃飯吃到七分飽就??辏缓瓤蓸凡缓妊┍滩怀员苛懿煌党允砥?,課間時間不玩手機,每天至少運動一個小時。”
越郁:“???”
“臻甄,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要重新考慮永遠喜歡你的期限了……”
徐臻甄意猶未盡地收了聲,偏頭瞧見她垮下來的臉笑道:“這樣就蔫了?那你的喜歡也太敷衍了,想想我跟伯父伯母還有大哥做的那些擔保,你要是敢因為打游戲而讓體質變差,我們就完了。”
“不會的,我有個既能打職業賽又不用長時間訓練的好主意?!痹接粼缇拖氚堰@個辦法告訴徐臻甄了,但怕惹他生氣一直沒提。
徐臻甄嘴角一抽,幸好他早有心理準備,這幾天見她偷看職業賽還暗戳戳記下那些職業選手的名字就知道她有那個想法。從理智上說她自己想打職業不能怪awm,但從情感上說都怪awm開的‘好’頭!
越郁環顧一圈周圍,確認沒人后壓低聲音道,“珍珍我想帶資進組。”
徐臻甄聽得一頭霧水,問道:“什么帶資進組?”
越郁保持神秘道,“我打聽過了,職業選手很辛苦的,一天訓練十五個小時的都有,最少最少也要八到十小時。我堅持不了這么久,所以我可以把我手辦賣了,應該能湊個□□十萬,加上一些絕版游戲機,我可以湊到一百萬左右!”
徐臻甄打斷她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打職業不要工資還倒貼錢給戰隊?”
越郁點頭。
你傻嗎!
徐臻甄此時的心情跟六神他們發現越郁是女生時一樣震驚,“所以你是想用這筆錢減少你的訓練時間?”
“對,我只需要跟他們玩6個小時就夠了。”越郁掰著手指道,“我什么位置都可以,也不踢w戰隊的原隊員,不跟他們一起住。一百萬夠嗎?不夠我就打不起了。”
徐臻甄佩服地鼓掌,“所以awm都跟你說了什么玩意?”也許他可以撬開他腦袋看看里面的混合物濃度。
越郁納悶了下,“awm跟我說了什么?”
“不是他跟你說的職業賽嗎?”
“不是啊,他沒跟我說過職業賽。就那天你們找流觴單挑視頻,我跟他去訓練的時候他玩到一半不玩了自己躲起來看biz比賽視頻被我發現,然后我們聊了兩句,他說他期待有一天能站到biz的對面,就沒了?!?
徐臻甄迷了下,“那你都跟誰打聽的職業賽訓練時間?”
越郁眉梢飛揚道,“我百度的啊,還有biz的狙擊手小墾在采訪的時候也說了,他們訓練時間足足有12小時,真可怕!”
“那我錯怪awm了?!毙煺檎缣谷坏?,“我以為是他一直在引誘你打職業賽,等會我得跟他道個歉?!?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如果我定力夠的話他怎么引誘都不可能成功吧,我又不是三五歲的小孩子,我可是成年人?!?
徐臻甄瞟了她一眼,“沒辦法,舍不得怪你只好怪別人了。還有你只是干長年齡的成年人,社會閱歷基本為零,零。你的腦瓜只對游戲內容有反應,在其他方面不具備分析功能。”
“哈?”越郁剛要造反,徐臻甄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徐臻甄接完電話跟她說道,“大哥派人送午飯來了。”
“你又找大哥!”越郁對此表示強烈譴責!
徐臻甄跟她講道理道,“不拉大哥出來你以為我能讓他們暫停活動嗎?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矯情的,大哥賺錢的樂趣在于養家,鑒于我媽有我爸養,他只能養我們了,我們要成全他。”
“你怎么說什么都有道理?!痹接羿止局统鍪謾C給她大哥發感謝信。
徐臻甄攤手,事實就是如此。
越郁想得深遠道,“臻甄我們不能一直靠大哥,大哥以后會結婚,他結婚了就有新家要養了,我們不能跟新家爭寵。”
“呵,等他結婚時我早就立足了,用不著他養你。”徐臻甄說得隨意,好似早就想好了一樣。
越郁不太確定道,“也許我可以養活我自己?”
“你可以,但你要是不給我養,我就沒有了目標,喪失了對奮斗的熱情最終變成人見人厭的啃老族?!?
越郁慢慢地理著其中關系,不明所以道:“聽起來挺嚴重的?!?
徐臻甄:“當然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