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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awm:“哈?”
越郁:“啊哈?你到底怎么了?”
awm:“沒怎么,我以為你是個男生……”
越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角色模型,了然地點了點頭,“抱歉,很顯然我不是。不過珍珍是,你可以把他當做我,把我當做他!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吧?”
awm:“對。但謝謝,你就是你,男的女的無所謂,我沒辦法把你跟他混為一談_(:3」∠)_”
越郁:“哦豁,那沒關系。”
他們在屋前對視著,只聽三聲‘叮咚’脆響,血色六神和野狐接連進來了房間。
血色朝機場位置大喊道,“貓哥貓哥你快回來!我有流觴的消息了!”
越郁和awm聞言同時朝對方投了個手榴/彈。
五秒后兩人回到出生島,awm問道,“在哪?”
“我不知道他在哪!”血色點開微博道:“但網紅大v突然爆出了流觴的個人資料!”
六神在旁補充道:“準確來說爆得是他的職業生涯,不涉及真實姓名年齡籍貫住址的職業生涯履歷。”
野狐指著被******除名的那一行說:“他打碼打成這樣還談什么爆料?我們最多只能知道他是國外回來的職業選手。而且這個微博內容還帶上貓哥,才剛壓下去的熱度又被帶起來了,絕對是故意的。”
越郁思想又跑歪了,問他們道,“這種曝料不算人.肉嗎?我們查了一下就能知道流觴的真實身份了。”
“怎么查?”awm不解道。
越郁指著除名的一欄說,“雖然dota被馬賽克打了三分之二只剩下字母底端一截,但很明顯就是dota賽事,這比賽被除名的選手多嗎?”
眾人搖頭。
“還有m國職業選手,國際全息賽的華人不多吧?被除名的華人更少了?”
眾人點頭。
越郁嘖嘖道,“所以說嘴巴不能太毒,看,報應來了吧,我還沒整他他就被人整了。不過這個博主也是勇氣可嘉,竟然不怕人.肉被網警抓。”說完她自己也有些不確定道,“隊長,我要是順著這條線索自己偷偷查他身份找他單挑不算是人.肉吧?”
六神無比汗顏,含糊不清道,“偷偷的,沒被別人發現就不算吧……”
“那就好,我要去落井下石了。”越郁剛走兩步又退了回來,“小a你再跟我練一練。”
awm:“……”果然失敗的陰影還是存在的_(:3」∠)_
越郁一看awm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啥,拽著他進戰場跟他解釋道:“我沒有怕,我是為了以防萬一!你想他現在被那么多人罵一定很煩,我要是再輸給他豈不是給他找樂子?再說即使有這些線索,我大哥查他身份也還是要一點時間的。”
awm點頭表示明白了,同時心里好奇她大哥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多嘴不是他的為人準則,所以他不能問,只能問其他道:“貓你不把你剛才發現的告訴你大哥?”
“噢不用,我都能看出來的事我大哥絕對看得出來,他是我們家最厲害知道最多的人,我爸爸都沒他知道的多。他就像全套百科全書!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沒有超能力吧。”
awm:“……”
“嗯,你現在有點像女生了。”他也有兄弟,但他從來不會這樣夸他兄弟。
越郁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說:“小a,我本來就是個女生!”
“可是之前完全看不出來。”
“那可能是我偽裝得太好了。”
awm:“……不,你根本就沒偽裝tat。”
“那你們怎么沒發現我的性別?”越郁攤手問道。
awm反問道:“你覺得呢?”
越郁吹了記口哨,極其自信道:“因為我太酷了!”
awm認真地想了想,然后贊同地點著頭道:“有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 嗷抱歉,天氣實在太冷了,這幾天我斷網攢了五天稿,分別定在晚上九點更新。
然后我要出門一趟,那個地方的信號可能會不太好,最遲一周后見!定時放送的更新會代替我愛你們,這樣你們就不會忘記我了(#^-^#)。
☆、關于嘉年華
血色看著又剩下三個人的隊伍有些抓狂, “隊長, 貓哥為什么還是不肯跟我們一起玩?他又被可遇不可求拐走了!我們三個臭皮匠竟然還抵不過一個諸葛亮!!”
野狐看著他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就技術而言, 確實是的。”
血色:“……”唉。
六神扶起地上缺了一腳的木桌研究道:“什么叫貓不肯跟你一起玩?我們昨天不是剛四排過嗎?”
血色:“才三兩局,加起來半個小時都不到,而他跟可遇不可求1v1, 一局時間頂上我們三局了。”
野狐努了努下巴道:“那只能怪我們段位太低,匹配不到強勁的對手延長貓的游戲時間。”
六神定好桌子笑了笑。
“……”血色煩得東踢踢西踢踢, 不小心把六神扶起來的桌子踢倒了, 趕緊跳開轉移話題道, “我們就是太菜了,都怪你啊隊長,你要是不把戰隊解散就好了!”
六神看著缺腳的木桌搖頭道,“我很抱歉,但你得接受這個現實。貓追求的是進步, 不可能再跟以前那樣跟我們混著四排開直播玩一晚上的, 這對他來說太浪費時間了。我們不能因為自己進不了步就拖著貓原地踏步, 而且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著打敗流觴, 你就別想摻和了。”